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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掉湿透的衬衫,解除束缚,释放出身体苍自的光。再次倒进床上,以为她还会像刚刚那样为他贴热水袋,谁知道她问:“好点了吗?那?我走了?”
她明知道来了就不能走,还要提走?
疼痛让他失去耐心,丢掉修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动作太猛,刺激了歇息的神经。操。钻心的游蛇再次肆虐地在骨缝中游走。
决堤了一样,池牧之被泄洪的剧痛冲去理智。他死摸住她的手,却如同围绕云絮的另一团云絮,怎么也扣不牢。
好像是因汗滑掉的手,又好像是她本人在挣脱。
“对不起。”他抱款。却没松手。
“没事。”她这才松弛反抗力道,任他握着。
终于获得她的许可,池牧之几乎虔诚地将手贴至额上。
操,疼得想即刻死去,但不知何故,心理上的恐惧减轻不少。
像有个人在陪他死。
她身上浮满草木香气,长发柔软,姿势半歪,在床与地毯之间艰难平衡,发尾漫在他的小腿,有些痒。
池牧之上劲,试图借一把力,把她拽上来。她却固执地赖在了原地。
她问,“不疼了吗?”
“疼的。”好了一点,但不可能完全不疼。
“经常这样疼吗?"
“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