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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口当水硬灌,灌到身体浮起热汗。每一杯下去,都有一种毁灭的欲望。动作粗鲁,酒滴半酒,浇得衬衫星星点点,贴在胸口,近乎透明。
他知道自已快醛了,因为人越来越舒服了。肢体沉重的感觉消褪,很快换上轻浮。
那边李铭心走来,表情他看不清楚,语气约莫是关心。酒精模糊视野,将她裹上情yu味道。
操。她果然很适合穿黑色。还有,她居然没有看上去那么“瘦”。
酒后欲望明显有嚣张趋势。
为防失礼,池牧之措掉唇边的湿润,一步步往卧室走,逃掉这副香艳的画面。
终于鞘到床上,双脚离地,池牧之长舒好几口气。
这几十步路,几乎要了他的命。酒意麻木疼痛的这么会儿,他组织出思路,想好明天要找人配药。
这种疼忍下来,不会比吃药伤害小。
脚上覆上热水袋,他知道她来了。
她动作很轻,很适合做杀手。如果不是锥心的脚背上涌来股热意,他都不知道脚边有人。
她问他烫吗?他回应不烫。
橡胶热水袋节律地消在小腿、关节、脚背,一波一波缓解疼痛。
他舒服的几乎要睡着,很快又被下一波疼痛闹醒。她似乎能察觉到呼吸变化,几乎在他又开始疼的瞬间,她便问,“要去换一个热水袋吗?”
他抱歉:“麻烦老师了。
黑暗模糊了时间的节奏。池牧之咬牙忍痛,久久没等到她,以为她回去睡觉了。心里几乎开骂,
她再回来,神色如常,他揉揉脸,差她去拿衣帽间的水,不再允许她离开视线。
有个人陪着,还挺好。
他脱掉湿透的衬衫,解除束缚,释放出身体苍自的光。再次倒进床上,以为她还会像刚刚那样为他贴热水袋,谁知道她问:“好点了吗?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