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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害怕吗?”
她浅笑,加重了回握他的力道。
呼吸再次错乱。血液循环加速,酒精代谢很快。
他补了一些酒,身体困乏,有点想睡,握着她的手,又不想立刻睡去。
他借酒意来回抚摸,占尽便宜,她始终一言不发。也许这时候发出控诉也好,他至少有申辩的机会,或者说几声抱歉,她太淡定了,让这一行为变得十分正当。
他盯着她的手,礼貌地问:“有男朋友吗?"
她抿唇笑了,没有答。那对儿乌瞳鱼缸里装着两条狡猬的鱼。
“有吗?”他哑声又问了一遍。
“猜?”她妩媚地扬起眉尾,靠近他半分。
“有。”他故意这样猜。
她弯起眼晴,被逗乐了。
“他知道吗?”他挑眉,虚弱地啄吻她的手背。
李铭心配合他的步调:“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笑意在掌心颤抖地传递。
这些话他几乎从不在白日拿来玩笑。
可见,酒确实是个好东西。
而她,也很妙。
穿入五指,池牧之与她暧昧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