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弄清楚了那就强闯。”姜秋意说道。
燕宿水视线落到小孩儿身上,姜秋意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
姜秋意压低声音道:“想办法。”
闻言,燕宿水突然恍然过来了什么一样,大声说道:“师父,我听闻这个痨病会传给自己的孩子,既然安大人让我们来为他妻儿瞧病,那我们是不是应该都瞧瞧呢?”
姜秋意点着头,说道:“确实该如此,不仅要瞧安大人的妻儿,所有人都该瞧瞧。”
说完话,姜秋意让燕宿水去为小孩儿诊脉,而自己则为那个仆役诊治。
仆役想推拒,姜秋意说道:“莫要推脱了,有些痨病会传人。”
仆役听罢,这才伸出手,任由姜秋意将手放上手腕。
姜秋意见仆役的视线并未在自己身上,而是死死地盯着燕宿水。
见状,姜秋意拿出一根线,拴在仆役手腕处。
仆役感受到,面露不解,姜秋意解释道:“你可听过悬丝诊脉?我这正是此法。”
仆役勉强接受下来,可姜秋意太过于过分,竟然将他另一只手也拴了线。
姜秋意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连起两根线。
仆役看她这样子,感觉她像是什么世外高人,要真是这样,这两人留不得。
姜秋意感受到他渐起的杀心,在心里暗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不过晚了。”
仆役刚想有所动作,但感觉身体开始发烫,疼得可怕。
喜欢两眼一睁,没有谈情只有说案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两眼一睁,没有谈情只有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