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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役恭敬道:“我这就差人去备东西,您稍等。”
仆役出去并未走远,姜秋意注意到,上前为柴茹把脉。
“夫人您这病……”
门外的仆役听了好一会儿才愿离去,经此,心中的怀疑又少了几分。
仆役回来的时候,发现把脉的换了个人。
姜秋意:“徒儿你来瞧瞧这位夫人患了什么病,我如今倒要看看你的学艺如何。”
什么看他学艺如何,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姜秋意自己学艺不精,看不出来而已。
燕宿水知道这一点,磕磕绊绊地将症状说了出来,但最重要的那一点没说。
姜秋意装作欣慰点头,夸道:“徒儿没白学。”
燕宿水谦卑道:“还是师父教的好。”
姜秋意拿过仆役的工具,看着那些银针,问燕宿水:“徒儿可学会了针灸?”
燕宿水点头,恭敬答道:“会了,只不过徒儿认为如此不妥,倒不如开些药。”
姜秋意视线落到那碗未喝完的药上,问仆役:“可否给我们瞧瞧你们的药方?”
仆役点了点头,去拿药方的时候,姜秋意拼命地叫他去闻药,等仆役回来的时候,又装作若无其事。
柴茹看破一切,知道了姜秋意二人是来救自己的,可自己早已是行将就木,再怎么样也是于事无补。
柴茹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懵懂的眼神,闭了闭眼。
姜秋意接过药方,粗略看了一眼,说道:“这个药方没什么问题,夫人久治不愈,怕是……”
姜秋意惋惜地叹了口气,即使不说后话,他们都知道最后会说什么。
姜秋意拿着药方走到燕宿水身边,看似讨论药方,实则是在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