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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侯府家的表小姐也真是倒霉,想来有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完了!”
所有人从方才的同情可怜,到现在跟看傻子似的。
“今日抓捕沈值我可当场看着,那是官府清查过的,且沈老太师举查家眷,大义灭亲,还得了圣上封赏,这台上的女人怕是疯了,竟敢质疑圣意。”
“大房怕是嫌她家老爷一人牢中孤寂,要寻个人去陪着?”
就在这时,台下忽然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
沈嫣瞬间看见救命稻草般扑腾着招手,是常冬芸的亲信!
家中派人来救她了!
沈翔那个没骨气的,见事情闹大灰溜溜地逃了,只留她一人在这。
太好了!家里人来了她就没事了!
待那些人走近,沈嫣拍了拍手,转头恶狠狠地指着魏虎:“此人心思歹毒,竟敢当众侮辱我名节!还不速速将他绑了丢到江里去!”
“娘子怕是忘了我们当日的一夜春情,你利用完我就丢,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如此狂言浪语一出,沈嫣恨不得撕了魏虎的嘴。
“你口口声声说我与你有染,却拿不出一点凭证……”
“谁说没有?”魏虎慢悠悠从胸口摸出一个荷包:“这便是那日你在我房中留下的。”
燕北的女儿家常会自己做些贴身之物,偶尔也会买些外面绣坊的新鲜花样,魏虎手上那个恰好就是外面买的。
底下的掌柜正好也在此凑热闹,闻言道:“不错,这个花样我只做了三个,那两个未卖出的还在库房中,沈嫣小姐的确有过这么一个荷包!”
沈嫣气的心肺绞痛,刚要辩驳,又听魏虎笑着道:“不止如此,我还知道娘子小腹上侧有一个青红色的胎记,我们同床共枕过,说几个凭证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