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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想都没想将他推开:“贱人!就凭你还敢染指我!”
她用尽全身力气,近乎崩溃地狼狈而逃。
可人群围得里一圈外一圈,根本无路可走,所有人都没主动让出一条道来,反而越积越多。
开玩笑,如此有趣的戏台,比那些画本子写得有意思多了。
谁想离开?
沈嫣眼泪不住地往下落,不是气的,单纯是怕的。
魏虎就是个疯子,在清澜寺时就敢舔着脸跟江文瑛求娶她,如今当众粘上来,像块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她就算死也不可能嫁给这种货色!
“娘子……”男人声音从背后响起,轻而易举地抓着她的轮椅扶手:“你别怕,我如今既来,就是要对你负责的。”
“滚!你给我滚!”沈嫣用尽全身力气,抬手一巴掌扇在魏虎脸上。
魏虎顺势抓过她手,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两声。
那笑肆无忌惮,仿佛她是天地间的蝼蚁,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死。
更让她惊恐的是,底下人正用鄙夷的目光瞧着自己。
人群中不知有谁先出了声。
“这大房家的女儿怎么回事?一会儿说是自己落崖,一会儿说沈钰落崖,满嘴听不出一句真话。”
“还能是怎么回事?奸夫一来就改口了呗。”
“平阳侯府家的表小姐也真是倒霉,想来有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