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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出事了!”
张海金本就烦闷,听到这话不由得眉头皱的死紧。
“又出什么事了!”
“钱塘的事不知道被谁传回来了,现在府中上下有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张海金眼皮猛地一抬,像被针扎了一下。
“议论?谁先传的?”
周涌泉摇了摇头。
“查不出来。各房各院都在说,连外院扫地的杂工都知道了。已经有人开始把话头往咱们头上移了,当然也有些人怀疑到了台北那只人的头上,但是大多数人都在怀疑咱们!”
张海金没接话,只将那卷旧纸慢慢卷起来,压回案头那方青石镇纸底下,动作极慢,像在竭力把什么东西按下去。
“众口难防。”张海金低声道,像是说给周涌泉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越是瞒,越显得有鬼。你马上把麻听山叫来,让知客堂几个老成的到府里去缓缓人心,若有人再乱传那些没根由的话,就以扰乱府纪论处。处置不了老的,就把小的送戒律堂去跪两天。”
周涌泉应下,刚转身要走,张海金又叫住他。
“等等。”
周涌泉忙回身站定。
“这事蹊跷。钱塘的案子还没个结果,府里就闹成一片,一看就是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
张海金说着,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扇窗,外头初晨的光斜斜照进来,打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台北那拨人昨夜可有什么动静?”
周涌泉想了想,低声道。
“张清源没出门,张克楠那边也没有人出来。倒是张清源手下有几个徒孙不怎么老实,今早悄悄的出来了,人像是往镇子西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