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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想等祝又又睡着他再合眼。
祝又又觉得无趣,深深叹了口气,才带学渣似的无奈问:“赵教官,我想了解一下,像你们在里边儿的人,谈恋爱就跟异地恋差不多,见面机会本来就少,见了面一般都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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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房。
赵寅礼好多战友,包括现在手底下的零零后小孩儿,一休假女朋友来了,就都是出去开房。
可他不能说,也真是不愿说。
身边躺着的,可是他默默喜欢了十几年的姑娘啊。
说他老帽儿也好,说他装蒜也罢,他是真觉得没娶过门儿就对人怎么着是对月光的一种亵渎。
也或许在他心里,祝又又仍是体育馆里的那个少女,只有被法律承认她已经长大了,是他的人了,他才敢真正拥有。
短暂权衡,赵寅礼不答反问:“祝双,我是不是还没跟你正式说过,我喜欢你?”
祝又又心口一抖,貌似是。
而她这会子纠结的貌似正是这个问题。
见她不吭声,赵寅礼想起真诚就是必杀技的定律,自顾自表白:
“祝双,我如果告诉你,我从你刚上高中那年,在体育馆遇见你之后就一直忘不掉你,你信不信?
但我对你不是一见钟情,那时候我教你军姿基本步伐,真的就是以教官的身份。
我想了想。
应该是从我在你面前暴露了我的穷酸,你却满眼善意地说些别的笑话替我化解尴尬后。
也或许是你在闭幕式没能登台演讲,我在队列里寻到你,在那么骄傲的你的眼里,读出落寞,感到心疼后。
我其实也闹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