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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算在外头冻一夜吗?还不赶紧滚进来!”
“诶~~!!”
赵寅礼被祝又又拽着滚一跟头,半跪在帐篷门口位置,慌得进退两难。
他支吾着解释,说自己冬训徒步根本没有帐篷,就挖一土坑那么凑合着,一晚上肯定冻不死。
没说两句,他就一脑门汗,求饶问:“别生气了,就为一睡袋不值当的。
你视频里不是说过,带着气儿睡觉容易损伤颜值,你自己说的,嗯?记不记得?”
‘啪!’
祝又又给他肩膀来了个九阴白骨掌,只一瞪眼,啥话没说。
赵寅礼就怕的不行:“行行,你先踏实进睡袋里,我把火再拢一拢就进来,你赶紧把拉链拉好,不然热乎气儿都跑了。”
又一个眼神警告给完,祝又又才后脑勺一沉,仰倒在简陋又尚算温暖的床上。
若不是外头实在没活儿可干,赵寅礼不得不进帐篷。
他真有心一直拖到祝又又睡着才往里凑。
是真有点怕哪句话又说错了惹她不痛快。
呲啦。
随着一阵窸窣的咯吱声,帐篷里多了一个人,祝又又胸口一直有股热流反复上涌、又四散开来。
她侧身背对着那股硬邦邦的气息,小声抱怨:
“赵寅礼,我终于知道你为啥这么大岁数还没谈过恋爱了,你是真不行。”
“呵,嗯,你说什么是什么。”赵寅礼将帐篷关严,检查了一下棚顶和角落,脱了军大衣,从祝又又叠好的一排衣服里抽出自己的羽绒内胆穿上,才往另一边倚了倚。
还是想等祝又又睡着他再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