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柔不是被动接受…”他一边输入,一边说,像在教课,又像在告别,“是主动给予。即使知道给予意味着失去…意味着疼痛…”
“也依然要给。”
小禧跪在闸门前,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无声地流泪。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沧曦分享给我的那半枚结晶,在我胸口微微发热——它在共鸣,在回应远方另一半的消亡。
“哥哥,”沧曦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你还有必须做的事…屏障…72小时…真实之海…第三条路…”
他知道了。他听到了那个古老声音的低语。
“我和姐姐…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输入到第一百位。还剩最后32位。
闸门上的观察窗突然亮起——那是单向透光的防护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从里面能看见外面。沧曦启动了它。
我们看见他了。
他坐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胸口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血可能流干了。那半枚结晶彻底黯淡,像一块普通的蓝色石头。他的皮肤开始出现辐射灼伤的红斑,嘴唇干裂,但他在笑。
他看着窗外的我们,做了几个口型。
很慢,很清楚。
我读懂了。
他说:“告诉父亲…”
停顿,深呼吸,继续:
“他的‘温柔’…”
又一个停顿,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有泪光,但笑容更加灿烂:
“…用在了对的地方。”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