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记忆闸门,似乎被这集体无意识重复出的、源自“医疗日志”某个特定疼痛管理协议或恶性反应记录的动作,轰然冲开。
“它缠着她……刺进她的脊椎……她的关节……它在……它在调试!它在测试神经反应的极限!它在记录她……最终崩溃前的……每一个痛苦痉挛的细节!!”
阿痒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变成了嚎啕大哭,混合着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我们崇拜的……我们模仿的……根本不是什么神圣仪式……是……是夜璃……是她在被改造、被折磨时……最痛苦的……身体记忆!!是那个外星医疗仪器……留下的……操作记录!!”
“镇痛之舞?哈哈哈哈……”他疯狂地笑起来,笑声比哭声更令人胆寒,“我们在跳……我们在跳她的酷刑!!我们在歌颂……记录了她最后惨叫的……每一个动作!!!”
门外的舞阵彻底停止了。
只剩下阿痒歇斯底里的哭笑声,在粘稠的、甜腥的空气里疯狂冲撞,还有那些刚刚还在狂热舞蹈的教众们,发出的茫然、困惑、逐渐被恐惧侵蚀的沉重呼吸声。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指尖深深陷进手臂的皮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麻木。
连绝望,都显得多余了。
我们所承受的一切,我们所狂热追逐的一切,甚至我们试图用来缓解痛苦所做的一切……
最终,都只不过是一个更古老、更无辜的受害者,在其永恒酷刑中,一次无意识的、被记录下来的……
痉挛的复刻。
殉痛之舞。
我们不是在跳舞。
我们是在所有人的嚎叫与鲜血中,反复殉葬一个名叫夜璃的女孩,最深重的、永无止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