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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之神?不存在。
净化?升华?成神之路?
假的。全是假的。
我们顶礼膜拜的,我们心甘情愿承受所有痛苦的,我们为之自残、为之疯狂的……只是一堆来自某个未知之地、某个高等存在废弃医疗站的垃圾?是一个失败了的、被列为禁忌的疼痛实验项目的残破记录?
教皇陛下……他正在变成的……不是什么神圣的形态……而是……
“恶性变异”。
“生命形态退化”。
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窗外,隐约又传来了那非人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嘶嚎,穿透石壁,变得模糊而扭曲,却比任何惊雷都要刺耳。
我猛地松开手,厚重的“圣经”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我却听不见。我一步一步后退,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石墙,滑坐下来。
眼睛。是我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切。
是它们,读出了那些渎神的、毁灭一切的批注。
是它们,见证了教皇身上那日益明显的、名为“升华”实为“变异”的恐怖过程。
是它们,此刻还在接收着这昏暗房间里的一切——那扭曲的宗教画,那打翻的墨水瓶像干涸的血,那本躺在地上、散发着冰冷与非人气息的……“医疗日志”。
视觉。是视觉将这一切痛苦、疯狂、绝望的图像,源源不断地、精准地塞进我的大脑,碾碎我的理智。
不能再看了。
不能再接受更多了。
教皇的哀嚎似乎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夹杂着荆棘生长的噼啪声。我知道那是幻觉,但它比真实更可怕。下一个是谁?阿痒?那位自残的高阶祭司?还是……我?
总有一天,那终极的、无法形容的痛楚,会通过这双眼睛,彻底吞噬我。就像它正在吞噬教皇一样。
逃避。我必须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