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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能看见一样的东西,区别在于,友香会说话,却早早学会了不去说那些。而纱里奈不会说话,却总是想把自己看到的一切表达出来。
在被接走之前,友香单独对纱里奈说:“……抱歉,纱里奈,你的未来会很辛苦。”
“像我们这样的人,本来就得不到理解。纱里奈不会说话,以后会遇到无数的误解。”友香摸了摸她的脑袋,“但是,要坚持下来。终有一天,我们能够……”
能够什么呢?
友香没说完,但纱里奈确实感受到了“被误解”的感觉,确实很辛苦。辛苦到有时候她会想——
为什么我不能说话呢?
为什么能看到那些东西的人是我呢?
好难过。
可是友香姐姐告诉她,她要坚持下去。
明明在接下来几次顺利的治疗里,她都快要从这个阴影里走出来了——明明已经得到了新的伙伴——
但这个时候,导致了噩梦的医生又出现了。
他在纱里奈的面前,还是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仿佛要让孩子清清楚楚地看见似的,在下手之前,他向纱里奈展示了一下那根锐利的木刺。
比上一次的碎玻璃更加隐蔽,但扎进肉里,却是能让小孩子痛苦好久的阴招。
“真不知道那些大人们为什么这么看重你……”医生粗暴地把她拽过去,随手把木刺往她胳膊上一扎,“——反正,又是一样的结果吧。”
可这一次,木刺被牢牢地挡在了屏障之外。
医生和带着泪花的女孩对视一眼,脸色骤变:“这就是你的术式——”
他没能说完,下一刻,纱里奈的被子里突然探出了无数花枝——带着亡魂哀嚎的声音。
仔细一看,那些花枝上面,是一张张扭曲的鬼脸,简直恐怖到了精神污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