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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台上的唐睢宁正在展示实验数据，程淮瑾适时地上前协助操作演示设备。

两人相视一笑的默契，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陆时安的胸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陆时安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调成静音。

他贪婪地注视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唐睢宁。

“……感谢各位的聆听。”唐睢宁的结束语将陆时安拉回现实。

陆时安缓缓起身，却没有跟着鼓掌。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看着程淮瑾为唐睢宁披上外套，两人在众人的祝贺中离场。

有那么一瞬间，唐睢宁的视线似乎扫过最后一排，陆时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她很快转开了目光，显然没有认出他。

够了，能这样远远地看她一眼，已经足够了。

陆时安压低帽檐，悄然离场。

“陆总，车已经准备好了。”助理在门口等候多时。

“取消下午的会议。”陆时安突然说，“去慈云寺。”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头应下。

这五年来，每月十五号去慈云寺祭拜已经成为陆时安雷打不动的行程，无论多么重要的商务安排都要为此让路。

黑色轿车驶离会议中心，与一辆正在等待的商务车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