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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恺,你知道向雷今天给我说了什麽吗?”
“什麽?”
“他说,我上次给他做的那三首民乐,其中一首被一个纪录片采用了,还拿了一个音乐奖。”
“那你得请我吃饭。”我伸手过去捏了捏蓝天的手,那手心里真是一手的汗。
“想吃什麽?”
“浇汁牛排、红焖大虾、清炒河蟹、再来点红酒。”
“小哥得勒,浇汁牛排来了,您请用吧。”
“你那是店小二,牛排变成了牛肉汤。”
“牛肉汤多好,陆小凤里的牛肉汤不但有肉有汤还有人还有欲,什麽时候我也能来那麽一碗就美了。”
“美不死你。”
我仔细地听了听林子里,然後摸出了裤子口袋放著的瑞士军刀轻轻的弹开了刃,另一只手捏紧了棍子。
“梁恺,你一直没告诉我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想了想,什麽时候,蓝翔带SIDA来和蓝天见面,那个晚上蓝天悲痛的不成样子,然後我们做爱了,蓝天就像是个溺水的人一样知道手里抱著的是块石头却当浮木一样牢牢的抱著,我的心开始酸了,是那个时候吗?或许再早一点,那天晚上蓝天中暑了,等我进来看到他嘴里插著温度计捂著被子嘴里却喃喃地叫著妈妈,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就伸出去握住了一只不安的手,是那个时候吗?
心是一点点被打软,再一点点填满的,早就具体不到什麽时候。
“很早,至少比你想像的要早。”
蓝天在前面嘿嘿的笑了。“我就知道凡是被我迷住的人绝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没错。”
我慢下了步子,轻轻举起了棍子,头还没有转过去,我一下子被一股大力甩到一边去了,接著就是蓝天扯著嗓子的吼叫,棍子凌厉的击打声,动物尖锐的惨叫慌不择路的逃窜,然後我眼前伸过来一只手,“这次我赢了,那是头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