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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什麽,这羊肾还真他妈的难吃,为了你,是毒药我也得吃下去,你就等著我明天晚上生龙活虎吧,到时候你可别叫的太惨烈------你怎麽了,打我干嘛啊------”
蓝天顺著我的眼神回过头一看脸一下涨得通红“你----你---你怎麽来了?”
那个脸也红得像滴了血的小姑娘把一个小本子往桌子上一放,“你的电话本子拉我桌上了。”低了头就往外跑。
“还骚不骚了。”我咬著牙看著蓝天。
“梁恺,你害我,你为什麽不提前叫我一声,以後我再怎麽好意思问人家借电话。”
“这个小姑娘不行,还有别的小姑娘,你再去疏导去啊!”
“吃醋也没你这种吃法,这丢的又不是我一个人,咱俩的人都丢了。”
“你哪只眼睛看我吃醋了,再说了,早点让你现出原形,也省得人家小姑娘心念念了。”
“念什麽啊,唱一支歌才能打一个电话,你以为我容易啊,我赔著呢?”
看著蓝天那死乞白赖样子,我揉揉他的头发以示安慰,“快点吃,听药站的小李说可能要下雨,咱们最好早点往回赶。”
蓝天答应了要快,可跟本快不了,吃了两块羊肉不想吃了,到後院上厕所,看人家後院养的鸡,非说要吃土鸡,想一想我们在村子里的确什麽也吃不著,就随了他,等鸡做上来,吃完,再把剩下的打包,时间一点不早了,都快七点了。这个季节天黑的早,七点天已经半黑了。
我拉著蓝天赶紧上路,一人背上一个大包,这墨脱人少动物多,动物的危害不小,山路的危害更不小,常常就有摔死砸死或平白无故失踪的人,这点我和蓝天可是领教好几次了。
刚走出县城本来还好好的天就开始变颜色了起风了,我拉著蓝天快走,蓝天还呱噪的说个不停,小嘴兴奋地关不了门。
晃晃悠悠过了最危险的藤网桥,蓝天还耍宝做了个他以前学的跳舞的姿式,差点没把我的胆吓破,脚下就是雅鲁藏布江,这网可不是捕鱼用的网,眼大了去了,掉下去就别想活著。
又骂又打把蓝天收拾老实了,终於进了山路,我拿出节能电筒给蓝天脖子上挂了一个,自己胸口也挂了一个,这条路我们走得太熟了,一个月来一趟,补充一点给养,也改善一下夥食,听起来挺轻松,危险却是无时无刻不在,尤其还是这麽晚走。
我进林子里扯了两根粗木棍,给了蓝天一根,然後让蓝天走在我前面。
看著风越来越大,树叶子沙沙响个不停,越往林子里走林子里越热闹,鸟叫虫鸣到处都是,偶而头顶上传出来一声不知是鸟还是猫头鹰的叫声真的非常挺吓人。我看了看表,走了一个半小时了,只要天不下雨就没事。
过了那个最危险的绕坡,我听到前面的蓝天长出了一口气,我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那块地方只要下雨肯定踏方。
“梁恺,你知道向雷今天给我说了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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