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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得老远，各自练习着各自的功法。 午后奉阳来送饭，一眼便看见谢流渊脖子上的牙印。虽然做了些心理准备，但脸色还是逐渐变得不好看：“你们俩做到最后那一步了吗？” “没有。” 谢流渊矢口否认道。 他回答得这般快，倒令奉阳十分意外，脸色骤然缓和下来，不解道：“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商清时会疼。 灵力被抽走的痛苦，无异于灵魂被硬生生剥离，堪比凌迟，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 炉鼎体质自带的异香，就是为了减轻这种痛苦而存在的。 但商清时是个例外。 除非摘了镯子，让他永久沉浸在混沌迷蒙的意识中，他才不会感觉到疼痛。 谢流渊实在不解：“长......让我杀了你,让我杀了他表情包,让我杀了他,商清时谢流渊  让我杀了他表情包  我让你杀他  让我杀了你  让我杀了你吧  让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