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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罗生门》（第1页）

“修女小姐？”莫斯提马拿起两把术杖对准对方，“你的样子很时髦哦。”

“是吗，我虽然并不在意这样的形象，但听你这么夸赞我也很高兴哦。”茉莉娅微笑着歪歪脑袋，“不过还是请你把武器先放下来吧，这样对我们都好。”

“恕我不能同意。”莫斯提马握紧术杖，“修女小姐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危险……”

“嗯，也是。”茉莉娅收起宽大的黑色羽翼，黑色的眼眸中刻印着圣洁到让人无地自容的十字架，这个由三角形构成的结构让莫斯提马回忆起一些事情

“莫斯提马，蕾缪安姐姐……别看我……别看我！”

“这对眼睛让你很熟悉吗？啊，也是，077号在牺牲前也有和我等同的权限吧。”茉莉娅眨眨眼睛，接着看向费德里科，“神父，您也要把铳指向我吗？我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纠正，我和你之间不存在正常人所认知的友谊关系。”费德里科神父冷冰冰地回答，“阿熙恪菈·茉莉娅，身份不明，拥有武器不明。依靠某种巨大的装置在卡兹戴尔附近行动。我猜测你是协助者的人格。”

“这是能在这里说出来的话吗？”茉莉娅环顾一圈在场的人，除了两个女孩还在迷茫外，其他人多少都明白现在的状况，“好吧，这里确实可以。那么首先自我介绍，我是013号，茉莉娅·修斯·门·阿熙恪菈。”

“013号……”菲亚梅塔下意识看向腰间的铳，又紧接着看向茉莉娅，“你，你和菲妮蒂卡是什么关系！？”

“关系，如果真的要论证关系的话，我是她的姐妹。”茉莉娅微笑，那个笑容很温和，却让人心生疏远，“我和她来自同一个巨构，是他的衍生与触觉。”

“你们操控了她？”菲亚梅塔拔出铳对准茉莉娅，“菲妮说的组织就是你们？！”

“组织，不，并不是，菲亚梅塔小姐。”茉莉娅摇头反对，“我们给予了077号选择的余地，我们并没有操控她的思维，恰恰相反，她直到死之前都还拥有血肉的躯壳就是选择的结果。”

“你……你什么意思？”菲亚梅塔眼瞳微微锁紧，她知道茉莉娅的意思，却依旧忍不住追问

“意思就是她虽然是武装人偶，但除了经受过一次右眼改造外就没有再改造过自己了。真是执着又惹人怜爱的孩子。”修女感慨，“我都没有想过，这样珍惜生活的她会做出这么伟大的牺牲。”

“菲亚梅塔……”莫斯提马拦着菲亚梅塔，“修女小姐，能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吗？关于菲妮，还有协助者和驻国使的。”

“啊，你居然知道协助者和驻国使？”茉莉娅表现出惊讶来，但马上回归静谧，“如果是驻国使的话，你身边的费德里科神父就是来自未来的驻国使哦，属于拉特兰的驻国使，圣徒费德里科。”

所有人的目光马上聚集到同样举铳瞄准茉莉娅的费德里科神父上

费德里科只是默默扫过其他人，又在茉莉娅身上重新凝聚目光：“我不反驳你对我的指认，但我必须否定你对我的描述中所包含的阴谋引导指向。针对承认身份我并无任何限制，寻求拉特兰的帮助考虑主动表面身份都在我的预想中。补充，我考虑过与现在的我进行接触。”

“这是几乎所有驻国使都没有第一时间做的事情。未来与过去相见总是让感性的人们十分苦恼。”茉莉娅补充，“至于协助者，莫斯提马小姐，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什么样的回答？”莫斯提马一愣

“在你看来协助者系统是什么？是一个想要操控国家的组织，还只是一个残忍的神与祂的天使？”茉莉娅掰着指头问，“当然，有很多猜测，毕竟我们的影子遍布这片大地，无论是哪个国家或多或少都知道我们存在，毕竟我们都是感性的，感性到会背叛职责与理应守护的秘密。哦，对了，菲亚梅塔小姐，077号，菲妮蒂卡就是这么被处决的。”

“……你在说什么？”菲亚梅塔的脸立刻沉下去，她沉默地追问道，“什么叫被处决？”

“面对足以毁灭伊甸的危难，一个拥有幸福生活的人会挺身而出吗？她告诉了我答案，她启动了述难者。可惜她的身体不足以化作述难者的算力，仓促改造的身体只会在超负荷中彻底崩解。那时候时间其实是够的，但……有些秘密应该被彻底埋葬，所以011号出动了。”

茉莉娅的声音轻柔，诉说的故事却无比残酷：“她的灵魂，她思维的波动很美丽。在我把她放到帕特里奇昂的门口时，我肯定没有预想过她会成长为这样的人。她也是这场实验最初的因。”

“*萨科塔粗口*……你把菲妮当作什么了？”菲亚梅塔握紧手中的银白色守护铳，“你……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摁着菲亚梅塔的铳，神色严肃的摇头

“我没有操控过她的思维，她所做出的一切都是自愿的，只是她的求助和祈祷被造物主所满足，她献上的祈愿和祭品则被收取。很残忍却又很公平的交易。”茉莉娅的声音并不高亢，反而有一丝悲伤在其中，“珀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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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珀雅在几秒后在意识到茉莉娅在叫自己，“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成为萨科塔的感觉怎么样。”披着头纱的修女由衷地发问，“你瞧，你成为了天使，有了进入拉特兰的资格。”

“……”珀雅看看身后面目全非的薇特，又看看已经陷入空寂的修道院，共感帮助她将情绪传播出去

犹豫，后悔，留恋

最后她咬紧牙承认：“如果可以让这一切都不发生的话，那我宁愿自己是一个萨卡兹。如果……让我和哥哥，其他萨卡兹成为萨科塔要付出这么多代价，要让薇特变成这个样子的话，我不如不成为萨科塔。”

“为什么？这里没有人受伤，这座修道院也完美停了下来。”茉莉娅示意珀雅看向这里，“接下来只要让成为萨科塔的萨卡兹们进入圣城，一切都会变好的，对吧？”

“不对。”珀雅摇头，“我们是成为萨科塔了，我们是和萨科塔合作了，但那都是被逼着的。修道院的失控逼迫我们和萨科塔合作，如果修道院没有失控，那也是有了光环的萨卡兹和萨科塔争吵，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这或许只是过程呢？在一番争斗后，萨科塔和萨卡兹重归于好，他们一起进入圣城，一起……”

萨卡兹女孩在摇头，她倔强地否定茉莉娅说出的观点

“这是什么结局？萨卡兹一定要踩着同伴的尸骨才能享受到美好吗？我才不会认同这样的结果。茉莉娅修女，我问你，难道过程怎么残酷都没关系吗？难道只要结局是好的，一切就该是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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