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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我笑这日子,痛快!”
薛琅实在不知淋成个落汤鸡有什么好痛快的,他只觉得身上湿冷,厌烦的很。
“你再抱紧些,我瞧见前面有几户人家。”
谢承弼眼神儿好,薛琅勉强在雨中睁开眼,迷迷蒙蒙除了雨幕什么都瞧不见。
往前又走了一段,果然有户人家,谢承弼叩开了门,主人家允许他们去柴房躲雨。
柴房几乎快要散架的木门推开后,湿冷气息扑面而来,屋顶漏水,地上积了一片水洼,柴火被码的整整齐齐堆在另一边不漏雨的地方,里头几乎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谢承弼倒是不在乎,走进去将地上的东西略收拾了下便招手让薛琅过来。
他脱掉上半身的湿衣服,露出结实的上半身肌肉,接着走过来解薛琅的。
许是他动作太自然,薛琅衣裳松散了半片才反应过来,抓着衣领往后一退,几乎撞在了房门上,“你做什么。”
谢承弼一怔,“你身上湿了,穿着的话会染风寒。”
“不必了。”薛琅僵着脸色,并不习惯同人袒露上半身。
“这里不好下脚,你过来坐我腿上吧。”
薛琅还想拒绝,被谢承弼不由分说地拉过去坐下,屁股挨着男子坚硬壮实的大腿,这种感觉令他有些不适,刚想动就听见谢承弼问,“我们真是两口子吗。”
薛琅以为他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变了,“自然是,你问这是何意。”
因为坐在腿上,谢承弼要比薛琅矮半个头,看他时就需仰着,距离太近,脸上的困惑和委屈几乎全然写在了脸上,“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很是疏离,不像两口子。”
“怎么会。”薛琅微微攥紧了手,被谢承弼直白的眼神看的有些慌乱,几息后忽然抱着谢承弼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那真是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到谢承弼都怀疑刚刚是不是做了个梦。
他的眼神变得炙热且满含侵略性,薛琅隐约觉得有些危险,然而自己的腰被一双大手扣着动弹不得。
谢承弼呼吸粗重半分,薛琅湿了的发丝粘在莹白的脖颈上,肌肤很嫩,能看到细细的青紫血管,他忽然牙齿有些发痒,很想上去咬一口。
他伸手卡住薛琅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薛琅感觉自己两瓣唇被人含在嘴里厮磨着,牙齿被轻易叩开,被迫露出柔软的舌尖,谢承弼一身都是力气,就连舌头都十分有力,他的舌头被勾着打转,被大力吮吸着,薛琅恍惚觉得他要吃了自己。
晶亮的涎水顺着唇边留下来,闻景晔从来没在亲吻上如此凶狠过,他险些喘不上来气。
谢承弼将人松开时,薛琅张着合不上的嘴,扒着谢承弼的肩膀直喘气,一截粉嫩的舌尖在红唇边若隐若现。谢承弼看了眸色加深,粗糙的手指擦去他唇边的涎水,细嫩的肌肤轻轻一碰就会留了印子,这使他不得不更加小心些,生怕把自己捧在心尖上的瓷器碰碎了。
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腿根,薛琅面色变了,跟闻景晔待的久了,他很容易就能辨出来这是什么,于是大力推拒着谢承弼,声音都变的有些尖锐,“这个,这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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