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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沁文一方面气顾锦书不知好歹,一方面又不得不帮着他哄阮春临,她知道阮春临爱好听戏,便去联系扬州府最红的永春班,正巧班头说刚排了一出新戏,还没演过,顾沁文喜不自禁,想也没想赶紧付了定银。
演出这天她先卖个关子,把阮春临骗出去,轿子抬到教场外,阮春临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十分受用,脸上溢出一丝喜色。
顾沁文暗自得意,待入上房坐下,顾锦书也推门进来,笑容满面地喊了声:“太奶奶,文妹!”阮春临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他,顾锦书一愣,笑道:“我不是故意迟到的,实在是春饼太难排了。”
顾沁文忙看准时机煽风点火:“太奶奶,你最爱吃的春饼!我哥特意去买的!”
阮春临斜一眼,仍是不理,但从顾沁文的角度看过去,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点点。
顾沁文心下大喜,朝顾锦书比个成了的手势,顾锦书笑着坐下来。
两人又你唱红脸我唱白脸地哄了阮春临几句,说话间到了开演,阮春临便道:“去!小猴崽子轻点声,别吵我看戏!”
兄妹俩安静下来,顾沁文探头扫一眼,嚯,满场座无虚席,她不由庆幸地吐吐舌头,喜滋滋专心看戏。
这永春班最红的旦角小胜仙,并非是自小唱戏,而是余班头从京城教坊司那里高价买来,落难前也曾是官宦家妾室所生的小姐,因此身上有一股戏子演不出的清高味道,她盈盈走到台上一角,眼波流转唱道:“手把绣帕细端详,一双鸳鸯润且光。白日里草梦长,夜半起思量。出阁年华已过半,幸春光,怕将向晚不结郎。”
这时几名官差押着一个老者上,齐齐动手除下他的官袍,然后推在地上,小胜仙惊呼:“你们做什么!”
老者仅身着小衣,哭道:“兰芷啊,我的女儿。”
名唤兰芷的小胜仙着急道:“他们为何这样对待爹爹?”
老者叹口气道:“女儿,爹爹得罪了那当朝权贵,已遭免官罢职,所幸你姐姐荷秀与扬州贾家曾有婚约,可前往投靠,了我心愿。
顾沁文哈哈笑道:“怎么这么巧,演的也是家道中落的小姐要出嫁?若是好看,我改天也叫若蘅姐姐来看。”
阮春临有些不安地看她一眼,心忖道,哪有这么巧的事,竟然也是嫁到扬州。
兰芷退场,老者刘父又唱又说了一段,片刻后演秀荷的女子步出,一样是小胜仙所扮,只是眼角有一块胎记,她满面愁容唱道:“东拼凑西典当,不得已卖绣庄,凑足盘缠下扬州,但求爹爹宽心肠。”
顾沁文和顾锦书嗑着瓜子扯道:“真是太巧了,哥你说是不是。”、“嘿,可不就是吗!”
戏接着往下演,刘家父女三人终于凑够了盘缠千辛万苦来到扬州,贾家少爷见了脸上有胎记的姐姐,立刻要求改娶貌美的妹妹兰芷,被兰芷严词拒绝,贾家因此不认婚约,父女三人只好流落街头。
演至此处,观众一片唏嘘,骂的骂,哭的哭,阮春临早已是满脸铁青。
顾沁文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面红耳赤站起来道:“这分明就是在说我们顾家!我,我找班头说去——”
“文妹!文妹!”顾锦书看她那个恨不得拆了台子的炸相,急忙追出去阻挡,留阮春临一人在原座上。
顾沁文带着两个家仆冲到后台,一把抓住余班头,怒道:“这是谁写的本子,谁准你们演的!”
余班头愕然道:“奇怪了,顾三小姐,难道永春班演什么戏还要经过你批准不成?”
顾沁文抢过余班头手里的茶碗摔在地上:“你这永春班岂有此理,亏我和我太奶奶常常捧你的场,你却不安好心!写的什么破戏本,竟敢讥讽顾家,抹黑我哥哥背信弃义,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余班头跺脚:“我才问你到底想怎样呢,三小姐,我哪一句台词有说这是在演顾家吗?你们听见了吗?”
他问戏班其他人,其他人纷纷摇头。
“岂有此理!我就砸得你承认!”顾沁文一声令下,两个家仆开始为她砸东西打下手,不过手刚扬起来,就被顾锦书攥住了。
“文妹,不许胡闹。余班头,对不起,我这就带她走。”
顾锦书三下五除二就把顾沁文拖出去了。
余班头松口气,探头出去看了半晌,确定他们不会回转后七拐八绕来到长廊深处一楹屋子,推开门迎面有扇屏风,余班头绕过,后头一张雕花桌,两边各自坐一个年轻公子和一个三十来岁的白胖子,正望着戏台看得津津有味。
余班头躬身堆笑道:“二位,这戏怎么样?”
白胖子脱口说了一个好字,又道:“余班头,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真的戏,简直比真的还真!贤弟,该赏啊!”
年轻公子淡淡一笑,从镶着圈白色裘毛的袖口中掏出一个钱袋丢在桌上,慢吞吞道:“的确。”
余班头拿起一掂,分量比想象中沉得多,顿时笑道:“不敢当,那是因为公子给的这个戏本,写得着实好!”
白胖子道:“可要多演几场,最好全扬州的人都看过。”
余班头道:“那是自然。”他又鞠了一躬,道:“不打扰二位了,二位慢慢欣赏。”
余班头身影消失在屏风后,随着门合上的声音,白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窝,道:“其实,若非贤弟把刘荷秀的戏写得太感人,我想全天下的男人都会暗自同意那个贾家少爷改娶貌美如花的刘兰芷,只能说,贤弟你这支笔真厉害,这下二少爷可要当回过街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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