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傍晚收工得早,郑昆玉让祁白露坐他的车回去,祁白露以为司机也在,没想到是郑昆玉自己开车。两个人没回酒店,而是一直开车到了杭州市中心,悄悄去吃日料。祁白露好奇郑昆玉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带他出来吃东西,郑昆玉说自己明天要飞云南一趟,那边的剧组临时出了点事情,可能要多待几天。
祁白露自然没有任何意见,甚至有点欢迎他走,因为郑昆玉在的话,会不许自己在睡前喝太多酒,自己也很有迟到的风险。
吃完日料出来,他们又在西湖边上兜了一圈才回横店。车里太暖和了,祁白露坐在副驾驶,半路不小心睡了过去,醒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而郑昆玉不在车里。漆黑的停车场中,车灯是雪白的一束,借着朦胧的灯光,祁白露看到郑昆玉倚在另一边的车门上抽烟,隔着贴了防窥膜的车窗,能看到他的手臂抬起又放下。
祁白露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惊讶自己睡了这么久,他解开安全带,凑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郑昆玉听到声音很快把烟掐灭了,打开车门俯身关车灯。祁白露问他怎么不叫醒自己,郑昆玉道:“你睡得沉。”
这句话隐约有点耳熟,祁白露愣了一下想起昨晚的事情来,当时郑昆玉问他怎么不叫醒自己,自己回答的就是“你睡得沉”。祁白露给了他一个眼神,带一点揶揄的意思,地下停车场是声控灯,他们的脚步轻,走了几步还是笼罩在一片黑暗里,但郑昆玉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头来看他,于是就在黑暗中,郑昆玉用手箍住他的腰,低头吻上来。
寂静的黑暗几乎是无边无际的,接吻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骤然清晰起来,其他感官的感受被无限放大,苦涩的烟草味也带有轻微的刺激性。他们仿佛站在宇宙的旷野上,身边的人就是唯一的光和热。祁白露被他吻了很久,他睁眼看着郑昆玉的脸,因为郑昆玉的镜片上反射着紧急通道的灯光,莹莹的一点晃动着,他觉得有趣,伸手去摸他的眼镜。
他的手刚抚上郑昆玉的颧骨,郑昆玉以为他是在摸自己的脸,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祁白露的手指贴在他的脸颊上,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感受到那道视线久久地滞留在自己脸上,剥离了表情和眼神的交流,只有喘息声与喘息声,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半空。
郑昆玉跟他脸贴着脸,吻够了才松开手,祁白露定了定心神,跟着他继续往前走,这一下声控灯倒是亮了。一直走到电梯里,他们没有说话,祁白露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郑昆玉也看着他的脸。
他知道自己的脸是红的。祁白露转而去看那个不停跃动的红色数字,他从郑昆玉方才的动作里,察觉到了某种对于他们来说都很危险的东西。但他没有时间后悔,有了刚才的氛围,回房间做是水到渠成的事。
做到最后,他在灯光下感受着胸腔传来的震颤,却无法像那个吻一样专心了,但郑昆玉好像没有察觉到。折腾了半日,祁白露糊里糊涂就睡了,这次没有梦到剪刀和可怖的事,却梦到在西安蓝田县拍《午后的少年》的十九岁的自己,那时他什么都不懂,什么也没有,但那些眼睛朝自己看过来时,他可以干净利落地拒绝,像一口咬下被虫蛀的苹果。
第二天起床时,郑昆玉已经走了,祁白露照常去剧组。他在车上看着阴冷的天空,漫无边际地想这几天发生的事,蔡桐越的确不是好性子的人,但他的情绪波动显然比自己想的大了些,可能他以为代言解约是自己在背后出手。再往前还有更不对的地方,从《泉水凶猛》选角的消息出来就很不对。
程文辉坐在他旁边低头看手机,他每天几乎二十四小时离不开手机,总有各种各样的事。祁白露把目光转向他,冷不丁道:“蔡桐越的新代言解约,是郑昆玉吗?”
程文辉正打着字,怔了一下抬头,然后去看前排的Lydia和助理。Lydia回头看了眼,看不是在叫她,又低头继续玩手机游戏。祁白露是用气声说的,他们应该都没听到。
“你怎么……你自己猜到的?”
想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郑昆玉的作风,演员的商务资源掉了不会对剧任何影响,除了必要的炒作时,他只要自己组里的演员好好拍戏。而且这事百利无一害,估计郑昆玉把资源分给了公司旗下的其他艺人。
祁白露问完这一句就没再继续说话,程文辉也很识时务的没再说。祁白露能想到,蔡桐越他们估计也能想到,这就相当于一个警告,一切到这可以画下一个句号了。
但就在他们到剧组刚换完服装准备开拍时,旁边正在看手机的Lydia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她的手机里传出视频播放的声音,看程文辉在看她,Lydia赶紧把手机举起来,让程文辉和祁白露也看。
画面里的情形他们最熟悉不过,是《西风多少恨》的片场。视频是昨天的,拍得不甚清晰,但还是能让人认出视频的主角,那是正在教训小演员的蔡桐越。视频有漫长的三分钟,全程都是蔡桐越对小演员居高临下的“训话”。
爆料者是在十分钟前发出这条视频的,很快便以滚雪球的速度登上了热搜第一,各大媒体号紧随其后,直指蔡桐越“耍大牌”、“欺负新人”、“飞扬跋扈”,用词十分尖刻。蔡桐越在公众面前一贯形象良好,人虽然有些年轻气盛、心高气傲,但也无伤大雅。谁能想到今天连文字爆料的过程都跳过了,直接用视频证据一锤定音。
蔡桐越那边很明显也看到了热搜,蔡桐越经纪人的手机已经被打爆了,她阴沉着脸走到一旁接电话,而蔡桐越正缓缓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手里的视频没看几秒,他猛然朝祁白露看过来,三步做两步走,扑上来一把揪住了祁白露的衣领,恶狠狠道:“是你?!是你们?!”
程文辉连忙抓住蔡桐越的手,让他松开,蔡桐越的经纪人也挂了电话,上来拖住蔡桐越的胳膊,几个工作人员都围上来,以防两个人真的打起来。
Lydia道:“蔡老师,你冷静一点,这事绝对不是小祁做的。”
蔡桐越并不松手,逼视着祁白露,道:“除了你还会有谁?你昨天威胁我就是为了这个吧?”
“什么威胁?”程文辉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
祁白露没有解释,看着程文辉道:“郑总现在在哪?”
“在机场……”
程文辉说着也明白了祁白露的意思。
“给他打电话。”
程文辉盯着蔡桐越,松开手去找手机,他们都听到了,电话那边只是提示关机。程文辉道:“已经在去云南的飞机上了。”
蔡桐越再傻也能明白过来,这事不可能是郑昆玉,这事来势汹汹,祁白露自己一个人没有这通天的本事。很明显,对方是故意趁着郑昆玉不在的时候出手,针对整个剧组来的,而蔡桐越作为主演和宣传的主力担当自然首当其冲。
蔡桐越慢慢松开手,任由经纪人拉走自己,程文辉拍了下祁白露的肩膀,走到旁边陪蔡桐越的经纪人沟通处理。蔡桐越的经纪人倒还镇静,坦然接受程文辉的帮助。今天蔡桐越的戏份是没心情拍了,导演决定先拍彭依依和祁白露的戏份。他安抚了蔡桐越一会儿,给他一天假,让他先回去休息。
一直到中午,耍大牌的热度还没消退,发布爆料视频的人又发了一条微博,内容是:明晚,八点。
评论区义愤填膺的网友纷纷猜测,这是明天明晚八点还有更猛的料,也有人说等不及明晚,让他现在就放出来,还有网友喊蔡桐越出来道歉。就像蚂蚁嗅到糖水的甜味一样,蔡桐越的话题之下全都贴满了视频内容的相关讨论,更滑稽的是,蔡桐越的不少刻薄的语句被拈出来,戏仿成了“金句”。千里之堤仿佛就要溃于蚁穴。
剧组被偷拍,第一时间做的自然是要查出是谁做的,最后发现有一个负责盒饭采购分发的场务没来,再一查住址,已经人去楼空。
与此同时,一张长方的办公桌前,一只手伸过来拿起桌上的照片,中年男人的声音啧啧称奇:“这可是能压垮蔡桐越的最后一根稻草,你说他们愿意出多少钱买这个?”
另一人的声音有些犹疑:“这次的视频还有这些照片,不需要再查一下来源吗?无缘无故就交到我们手上,这不就是——借刀杀人?”
“还查什么?好用不就行吗?”那只手将照片扔回在桌上,只见照片上的蔡桐越怀抱着一个女生,两个人都衣衫不整,照片竟然是从酒店窗外偷拍的。
他欣赏着每一张照片,慢悠悠地宣判:“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个世界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有奇术异法,也有权谋相争,但在接受过现代教育的穿越者眼中,探索未知永远摆在第一位!(正经脸)加入枢密府是为了学术研究勾搭女妖是为了学术研究一切都是为了研究,研究就是一切!公主:跟我造——也是为了研究吗!夏凡:那是为了创造研究的环境和培养研究的下一代!PS:选词填空,不是造人。...
真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真墟-知文鱼-小说旗免费提供真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作为冷宫里的公主,楚心从小就知道想要得到什么,便要靠自己去算计,只是人这一生总有累的时候,尤其是在绝望过后寻到一处暖阳而又被毁灭之时。…楚心:你可以算计任何人,但千万不要也算计我。萧止:任何人都是我手里的棋子,但你是我的整颗心。......br<…一场有意的错嫁让这些承诺落了空,楚心明白自己终究也成了一颗牺牲的棋子,那一刻所有的承诺誓言通通便不做数,她绝不原谅。数年后萧止盯着那宫殿处燃起的熊熊大火,双目通红,心里深深的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回不去了。【展开】【收起】...
让人迷恋的味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让人迷恋的味道-鲤鱼揽月-小说旗免费提供让人迷恋的味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村里的几个壮劳力抬来了一口厚重的棺材,这棺材是用村里最结实的木材打造而成,本应稳稳当当。当他们准备将棺盖合上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无论他们怎样用力,棺盖总是无法完金合扰,仿佛有一般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负责操办丧事的赵大叔皱起了眉头,他在村里处理过不少丧葬之事,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沉。“这……这是咋回事啊?”赵大叔喃......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原本平静的青青草原被一群不速之客占领。 草原扛把子习青甩了甩大尾巴:“终于等到报仇的机会了。” 他化作狼形接近仇人,刚走出两步就遇上死对头独眼狼,奄奄一息时被仇人捡了回去当狗养,还取了个娘唧唧的名字——小崽儿。 那人干啥啥不行,躺平第一名,习青要下死手时,却突然发现这人不是他要找的仇人。 习青变回人形,威胁道:“你带我进京,我要报仇。” 沈岚吃惊:“原来你不是狗?” 习青:“……” 沈岚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轮椅,“本王没几年好活了,放过本王吧。” 说完当场给习青表演了一手吐血。 习青虽远离市井,但也听人类说过,要想找人办事,要么给钱,要么给权,要么……色诱。 习青一没钱,二没权。 他想了会儿,把裤子一褪,冷冷道:“三次。” 沈岚:“你是不是误会了,本王不是那种人,况且本王不举,别说三次了,就是一次……” 习青:“我族中有一秘术,习之便可——” 沈岚义正言辞打断他的话,“那都无所谓,主要是本王想帮你报仇。” 攻扮猪吃猪,因为受不咋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