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六十五章 山海关不是陈桥驿咧(第1页)

“登州水营连我们的近海舰队都比不上,司令官阁下却给予他们最高礼敬,这是为何?”

联合舰队旗舰、伟大的皇帝亲军最高统帅座舰东亚号上,任职舰队副参谋长官、福建水师提督侯安之有些不明白司令长官施德政为何要下令给登州水营礼敬。

“老侯,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司令官不是给登州水营礼敬,而是给少保礼敬。”

参谋长官沈有容正拿着千里镜远眺前方,视线里有一支船队正在往东南方向行进。

根据船队的规模和航向判断,他们应当是往皮岛和朝鲜的商船,估计多半是从天津出发的。

去年魏公公还在日本时曾经召集海军的高层将领,对他们说大本营为了促进东亚地区的持续繁荣和稳定,将牵头组织以帝国、日本、朝鲜为核心的东亚贸易圈。

这个贸易圈的主要运输方式将是海运,故而联合舰队要担负肃清此区域内所有海盗的任务。

同时,要组织一支精干的船队分驻在皮岛、江华岛以及对马海峡,这支船队不承担作战任务,而是要承担商船救援任务,以确保东亚海贸圈的可持续以及可维持。

因为联合舰队成立之后的重心一直在台湾和日本,对朝鲜以及帝国辽东海域并没有太多干涉和接触,因此对于如何将辽东和朝鲜海域纳入联合舰队的日常巡防,并帮助海贸圈的扩大和稳定,同时在辽东海域建设基地,沈有容这个参谋长官就得拿出具体的纲领来。

“少保?”

侯安之愣了下,旋即恍然大悟,是啊,这登州不就是戚少保的出仕之地嘛。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联合舰队司令长官摘下帽子,向着登州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不无感慨道:“戚少保在登州十年,说起来这登州水营比浙军更早受少保节制,所以我等与登州也算是有一份香火。再者,大家同为帝国海军,都在替帝国守护这万里海疆,礼敬也无甚不可。”

“司令官阁下是怕登州卫这边说咱们联合舰队目中无人吧?”沈有容放下千里镜笑了起来,说起做人施德政的确比他沈有容更擅长。

“对了,老沈,你说魏公公让我们到辽东来参加演习,目的究竟何在?”侯安之这话看着是问沈有容,但视线却是在施德政脸上。

沈有容不加思索道:“有什么目的?军部的命令不是说的明白吗,咱们联合舰队是要和第二军共同组织海陆大演习,一方面震摄鞑虏,另一方面也是提高我们海陆两军的战略和战术能力。”

侯安之却摇了摇头,神情很是认真道:“老沈,你不会真这么想吧?”

“怎么?”

侯安之的样子让沈有容有些疑惑了。

施德政若有所思。

侯安之犹豫了下,还是说道:“黄中丞可是给我来信了,说现在朝中局面不乐观,天子病重,东宫问政,魏公公那里据说和贵妃娘娘有关系,所以朝中有人想打压魏公公。这个时候公公突然要我们到辽东来参加大演习,我想恐怕另有深意吧。”

说到这,侯安之止住了,他想他的意思施德政和沈有容应该能会过来。

“你是说魏公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沈有容断然摇头,“魏公公不是这种人。”

“但万一真是如此呢?”侯安之却认为有些事情必须把最坏的一面想在前头。

这件事,联合舰队的高层也应该达成共识,避免真的出现最坏一面时舰队内部意见分歧。

“这...”

沈有容也有些茫然,在朝廷政局如此敏感之时军部却下令在山海关以东进行一场规模浩大的海陆大演习,怎么看都不是如军部命令所言那般啊。

“我们是军人,既然军部有命令,我们就执行,不要多想,也不要瞎想,我相信魏公公。”

热门小说推荐
秦云

秦云

穿越大夏成为皇帝,率先推倒萧淑妃,从此香闺罗帐,醉心三千佳丽。但权臣当道,国库空虚,异族虎视眈眈的问题接踵而来。秦云,只好提起屠刀,成为一代暴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混沌再临之灭

混沌再临之灭

我立于混沌之巅,掌碎星辰,拳裂时空,万劫不灭,诸界俯首,吾念及法则,吾在及永恒,世间万物,皆为吾之倒影!......

剑仙

剑仙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只想活下去的平凡少年,登临仙途。剑起惊风雨,云开天地变。谁敢言,凡人不能成仙?...

征他个途

征他个途

一个胖子,一个机遇,顺理成章的走向人生巅峰,在对抗外星入侵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也收获了更多的幸福!改变了他一生轨迹!......

玄门第一人!

玄门第一人!

被医院构陷成医疗事故罪魁祸首!顾汉秋遭全网人肉,骂声如潮水将他淹没!?绝望中,他从天台一跃而下,意外获得仙缘。本以为只是玄门菜鸟,哪知已是玄门魁首!当奥林匹斯的众神入侵!当弥山的邪神虎视眈眈!当九重天的神灵冷眼旁观!顾汉秋一剑指天,声贯九霄:“无论神佛,踏入者死!”......

淫僧

淫僧

九公主薛品玉,帝之妹,与帝同榻而卧,抵足而眠,传至民间,民间议论纷纷,成为饭余笑话谈资。是日,太后以‘九公主性情跋扈顽劣,浪荡妄为,有失皇室威仪’,一道懿旨将她贬去风雪山上的贫瘠苦寒寺庙思过。公主在庙里宰羊杀猪,僧人们双手合十,闭眼诵着阿弥陀佛。公主在庙里命仆从身穿肚兜,唱艳曲吟淫词,僧人们双手合十,闭眼诵着阿弥陀佛。明光寺的僧人们哀怨不止,唯有僧人圆舒不看不听不语,地上有血,他就洗,耳边有淫话,他架过钟杵,撞击起那铜质的百年梵钟。公主瞧着那如佛不可亵渎的矜持冷傲僧人圆舒,心里发痒,想要把这不近人情不近女色的僧人拉下神坛。皇帝都是床上客,区区一个和尚,迟早都是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