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摆了摆手,抓起一杯茶先喝了下去。稳了稳情绪又回想那个墓室和那个怪人,越想越觉得诡异。我想要尽快地转移注意力,于是便准备拉着六子再闲谈一会。这时候白翌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到我的脸先是一怔,问道:“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说:“做了一个噩梦,没什么。对了你买什么东西回来?”
他打开袋子,里面有几盒炒米粉和一些熟食。六子一点也不客气,抓起一个鸡腿就啃起来,嘴巴还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我突然联想到那个怪人啃我脖子的声音,马上就没了食欲,厌恶地让六子吃得文明点。
白翌看了我两眼,我尴尬地避开他的目光,打开饭盒盖子也吃了起来。六子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我前面给那帮子小妞跑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关于这个屋子的传闻,你们有兴趣知道不?”
我抓起另一个鸡腿问道:“说说看,是不是什么姨太太?”
六子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不是,哪里来的姨太太,是那个民国军官的表妹。”
我看了看白翌,没想到六子的故事正好是接下去的,便有了兴致问道:“哦,那么就是这栋房子原来的主人?”
六子抹了抹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这个屋子过去的主人据说也是一个美人,后来侵华战争爆发,这里被日本人给占了。小日本不是人,军队没入驻,先给这里狠狠地扔了好几个炸弹,那个军官表妹正好在镇上,给炸弹碎片炸得满脸是血。送回屋子请大夫一看,好端端的花容月貌变成了莲蓉月饼,疙疙瘩瘩得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最后原本定的亲也算黄了。”
我继续问道:“那么那位小姐就那么毁了?”
六子拿着鸡腿挥着手说:“不!没有被毁,而是变得更加漂亮了!”
我冷笑道:“难道那个时代的整容比现在的韩国棒子还强大?”
六子很满意我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不知道,好像说她遇见了狐狸精,让她变漂亮了,又说是遇见茅山道士,给变了法术。但是古怪的不是这里……”
他看了看我们,最后看着白翌说:“不知道了吧,古怪的是这里一直有一个说法,就是百年前一直闹狐狸精!所以这个镇子过去叫做狐镇。于是大家都说了,只要进了这个屋子的人都会被大仙给勾去当替死鬼。”
他喝了一口水笑着说:“不过别担心,那些都是古老传言,这种老镇子总会有一两个怪诞的传说。”
我皱着眉头,摸了摸脑袋看着白翌说:“呵呵,看来这里还真有意思。”
白翌一直看着我的脸,最后开口道:“早点睡觉吧,别去多想。”说完就准备洗漱用品去卫生间。六子看着我问道:“他怎么了?怎么感觉有些阴沉?”
我瞥了他一眼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还有不该有的贼心就别有,你就给我安分点。听着,不许去东边女孩子那里,让我逮着你就准备去领残疾证吧。”
夜里,正如白翌所说天开始下起大雨。老屋子的屋顶有些漏水,我们三个人用盆子对着漏水的地方,房间里发出水滴断断续续滴落的声音。躺在老式木板床上,只要一翻身就可以听到床咯吱咯吱地在响,窗户也关不上,半夜就听到“砰砰”的撞击声。所以本来明明很累就是无法入睡,我睁着眼睛怎么都没有睡意。屋外除了雨声什么也听不见,此时我又回想起那个古怪的噩梦,这个梦仿佛在提醒我什么:第一,梦里这个地方十分陌生,我可以肯定我没有去过。第二,这个怪人是谁,他难道把我当做是女人?也不对,哪个女人能够那么平胸,要是真的那么平,还真是悲哀到不行。那他为什么那么对我?而且对他我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憎恶。第三,为什么我会穿着那样的怪衣服,仿佛是死人?
就在我大脑差不多熄火,准备闭眼睡觉的时候,白翌在我身后发话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看这个小子没有睡,其实此刻我真的想要把那个梦告诉他,但是怎么说?说我一个大男人在梦里被另一个男人压倒?靠,这是能说得出口的么。于是我只能心虚地说:“没什么,做了一个噩梦而已,能有什么事?”
白翌没有听我说完就硬是扳过我的身体,我看到他眼神里闪烁着什么东西,一下子我连白翌都感觉十分陌生,所谓的恐惧与其说害怕那些不知道的东西,还不如说害怕那些自认为熟悉的东西,此时的白翌就让我感到了这种恐惧。我不安地看着他,最后实在不想这样大眼瞪小眼了,这个时候一阵大风,直接把窗户给吹开打了进来,从屋外传来阵阵的风雨声,仿佛是鬼在哭。我被这一吓连忙抬头看去,门口漆黑一片,仿佛是黑洞一样。我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扯过被子盖住脑袋,既不想去关窗户也不想搭理白翌,突然没来由地讨厌雨水和风声。白翌没有说话,我感觉他的身体有些颤抖,他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东西。他说道:“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发誓会保护你。”
我被问得有些烦躁,不耐烦地说:“知道知道,你别老是唠叨个没完行么,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至于这样么?大哥,保护欲还是用在未来的嫂子身上比较妥当。”话说出口就觉得有些过头,不过也的确有些烦躁,感觉白翌的照顾变样了,变成了监视,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突然我莫名听到有人唱歌的声音,心里正火着,谁大半夜的还吊嗓子鬼吼?但是我渐渐地发现那不是唱歌,而是像耳鸣一样,声音直接传进了大脑。
就在我准备用手掏掏耳朵,想着不会是中耳炎什么的时候,冷不防白翌掀开我的被子,一个翻身压在我身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当回过神来时,发现白翌的脸贴在我的眼前,他那眼神让我浑身发毛。他的嘴突然印在我的脖子上,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更像是咬,然后他就要解开我的衣服扣子,我这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连忙用手挡住他,白翌很干脆地甩掉我的手,我一窝火就想揍他,但是白翌的眼神很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我手举了半天就是打不下去。结果就那么短短几秒钟的犹豫,导致我完全处于劣势,力气根本使不上来,只能尽量防范着白翌的动作,不让他得寸进尺。
此时我耳朵里的怪声叫得更加凄凉,仿佛是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嘶吼,她的声音越发凄厉,白翌也显得更加疯狂,我瞪着眼睛,看着压在我身上的奇怪的白翌。打他吧,我们现在也算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了,而且他现在明显是中招的状态,没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种状况我根本不忍心下重手,可也不能老让他这么压在我身上啊。我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这一脑子浆糊不知道除了打晕他还有什么方法能解决眼前这个尴尬的局面。
对了,六子!我突然想到这屋里还有个六子呢,我让白翌吓得把他都给忘了。只要把六子喊醒让他把老白从我身上拉开不就行了么,但是我刚要喊又犹豫了,让六子看到我们俩这姿势不会又生出什么误会来吧,这小子净会胡思乱想,这以后叫我跟白翌还怎么好好相处啊,那得多尴尬。
就在我权衡着要不要叫六子起来帮忙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我们的窗边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冷冷地看着我们,但是晚上的光线不足,我只能看清一个轮廓。
难道是这个女人捣的鬼?那是姨太太的鬼魂还是狐狸精?突然耳朵里的声音减弱了,然后传来咚咚的敲击声,我一看白翌捏着拳头在敲自己的头,此时他的神志似乎稍微清醒了些,想要控制住自己。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说:“别,别敲了,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艰难地说道:“那声音不对劲……你先想办法把我撂倒。”
我都快哭出来了,但是又不敢放大声音,只能低声地说:“你……你要我……怎么干?”
他痛苦地说道:“你该不会认为我自己有本事把自己敲晕吧?反正给我头上来一下就行了,你动作快点,否则我也只有对不住你了。”
这种对话如果放在狗血剧里或许十分恶搞,不过此时我知道他能控制到现在也算是不容易了。我正想要钦佩他的毅力,说忍住的时候,我的眼睛瞟过那个女人,她似乎要爬进窗户,那动作与其说是一个人,还不如说是动物。接着凄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白翌突然压下来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我心里哭喊道:“你真是经不起夸呀!”
虽然说白翌算不上职业抓鬼的,但是好歹也算有些本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中招?不会奇怪了么,难道说这和我梦里所谓的四苦之局有关系?
不过既然是你说让我动手的,那我就不必顾虑那么多了。我抓住白翌的头发,发狠往后拉,但是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他的痛觉消失了。我的嘴被堵住也没办法咬,他力气大得快要把我的肺压出来了,再这样下去事情就麻烦了。我的耳朵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到那女人的嘶吼声,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握起拳头朝着白翌的脑后中枢神经那里敲了下去,这一招很容易把人打成暂时脑震荡,重一点可以直接把人敲晕,是很危险的一招,搞不好会让人瘫痪,这还是我老爹教我的终极防身术。不过这个时候他不脑震荡就轮到我倒霉,一拳下去,白翌一吃力地闷哼一声就干脆趴在我身上,过了两三秒,我的耳朵又恢复了听力,窗户边也没有女人,但是我依稀听到有女人阴恶的笑声。我连忙推开白翌,他像痴呆患者一样傻傻地看着我,这让我差点以为把这小子敲傻了。我紧张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他摸了下后脑,突然想到什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但是看到我又傻兮兮地笑起来。他迅速地穿起衣服,抬头看着我低声说:“这招不错,不过以后别再用了,万一我瘫了你还得坐牢。我有事情要办,你先睡吧。”
我拉住他胳膊把他拽回来问道:“回来!你到底想到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回头说道:“这事有些混乱,你呆着别乱跑。”然后拍了拍我的脸,转身就走了。显然他心情不错,至少比我好!
我没有拦住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反正一切事情发生的太快,我脑子像是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早就失去了语言能力。听到白翌关门的声音,我知道他离开了,六子依然呼呼大睡,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不过幸好他睡得和死牛一样,否则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以后我都得被当笑话了。我无力地倒在枕头上,这个时候我脖子里还挂着白天白翌给的挂件,难道真的像老太所说这个屋子闹鬼?那个窗口的女人就是所谓的姨太太?回想起来如果白翌没有中途清醒,我居然就无法反抗了,我顿时想抽自己几个耳光,低声骂自己没出息。
叶以舒寒冬腊月意外落水,高烧不退。 彼时叶家小叔被赌坊追债闹得正凶。叶家爷奶把持着银钱一心救幺儿,完全顾不上他。 叶以舒迷糊之际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到头了。没想到这一觉不仅醒了,人还换了个地儿。 泥墙破草房,寒风吹得他心慌慌…… 身上盖的喜被,边上躺着十里八乡那有名的医郎。 叶以舒:还有这好事? …… 自从叶以舒进了宋家的门,宋家日子蒸蒸日上。原本的茅屋换瓦房,县里也买了宅子。 叶家人眼红,逮住看诊回来的宋枕锦语气弯酸:“宋大夫现在靠咱舒哥儿养家了,村里人哪有你这样的福气。” 叶以舒瞧见宋枕锦好脾气笑着,打算帮忙。 走近一听,宋大夫正阴阳道:“是福气,这又是房子又是铺子的,不要他还跟你急。” “亏得叔家不做人,不然我肯定没这愁事儿。” ps:先婚后爱,不生子。...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皇家宠媳》作者:彩田文案陆清岚重生了。她决定抛弃前世执念,惟愿守护至亲家人平安顺遂。孰料,前世的小叔子莫名伸来一条金大腿,不抱也得抱!萧少珏阴鸷冷酷、杀伐果决,除了颜值高,就没啥优点可言。何况他前世一身反骨,最后葬身火海。所以坚决果断地划清界限,是必须滴……...
眼前就是你们最帅的那位爷,葬爷。此刻他穿越到了洪荒世界,成为了盘古拜把子的好兄弟并且答应了帮助盘古照看其所创立的洪荒世界,其中葬爷为了使洪荒不再内斗,他不得不拉虎皮做大旗,成立了洪荒诸天打手群,行走于诸天万界只要你付出的代价足够,洪荒打手都能替你摆平哦。......
在一个以幻兽师为主的世界里,男主的奇葩幻兽,被沦为笑柄,但男主凭借自己坚强的毅力与忍耐,让奇葩幻兽和自己成为人们遥不可及的存在,并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传奇……......
万人迷他恃靓行凶作者:扶子不好吃文案【一个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故事】“萧然山庄方柳,天下第一剑,内力深厚,功法玄妙,杀人不眨眼,不可轻易招惹。”“这我自然知道。”“切记,不要一直盯着他看,更不要与他走得太近。”“是因为他喜怒无常,会被杀之以儆效尤?”“非也。”“那是为何?”“是因方柳此人长相过于出尘绝艳,若是一直盯着...
传闻,世间有一鼎,仙道充沛,可置身时空法则之外,逆天改命,冠绝诸天。传闻,世间有一鼎,魔意纵横,可颠倒天地乾坤秩序,掌控生死,镇压众生。传闻,世间有一鼎,日月同天,可助人以凡人之躯,塑造化之体,所向无敌。此鼎,名为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