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邓墨云的双手像抚摸至爱珍宝般掠过秦晓的每寸肌肤,双唇烙下串串嫣红。几处枪弹留下的疤痕破坏了这具身体的完美,却赋予它一种令人心碎的魅力。
手指抚过股间那些粗暴占有后留下的伤痕,邓墨云自嘲地笑道:“曾经满足地拥有你的身体,却在失去的时候发现,其实我最想要的,是这具躯体里鲜活的心脏。我一直想等你回来才告诉你这句话,没想到啊!”
他扶着秦晓的腰缓缓站起身,把手放在他光滑的左胸。感受着手掌下微微的震动,邓墨云的神色黯然了:“这么有力的心跳,竟没有一下是为了我。”
“我为情报接近你,你却给了我情报之外的东西。你不该……”未说完的话哽在喉间,他猝然发现,邓墨云眉间“川”字形的皱纹竟深如刀刻,两鬓也已有银丝。
“不该?”邓墨云反问一声,慢慢为秦晓穿上衣裤,甚至退后一步检视他的领带是否端正。镣铐哗啦作响为他的动作伴奏,鸣唱着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温柔。
“我能够选择是否做汉奸,却无法违背心愿选择爱或不爱。”邓墨云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鼓师擂出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在心上,清晰,有力,沉重。
秦晓咀嚼着这句话,喃喃重复着:“无法违背心愿选择爱或不爱……”
邓墨云转身,背对着秦晓说:“你走吧!明天不要送我,我不想让你看见跌倒在他人脚下的邓墨云。”
话毕,他感到颊上一点湿凉,手指试探着一摸,竟是一滴久违的眼泪。曾经以为这种藏在眼中的液体不再属于自己,现在才知道,属于自己的,无论你多么忽视它,它仍与你同在;不属于自己的,无论你多么刻意地挽留,它终将离你而去。
第二天凌晨,邓墨云换上秦晓带来的藏青色哔叽西装,由法警押赴监狱刑场。行刑官正面开枪,子弹自他的眉心射入,穿透头颅。他仰倒在地,眼睛扫过南京铅色的天空,又从四周的法警和记者间一一掠过。他是瞪着眼睛死去的。也许,他做了这一生第二件后悔的事,他想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再看那个人一眼。即便让他看到一个跌倒在他人脚下的邓墨云,也好过死不瞑目。
邓墨云一生刚愎自用,不甘在中统受轻视,为了得以重用,为了施展自己的才干,不惜投奔汪精卫做汉奸。他未留遗书,也没有遗言,有一双妻妾却无子女。
秦晓为他收尸后,从湖南湘潭接来他的妻妾,交给她们一大笔钱,除了扶灵归故里的路费和安葬费外,足够她们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生。但是她们离开上海之前又托人把大半的钱款送回来,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女人到底是敏感的,有些事情即使做得再隐秘,也难逃她们纤细的神经。自秦晓17岁闯入她们的世界,丈夫的眼睛就不曾离开过他。独守空房的夜晚,秦晓连续几天的卧床不起,在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岌岌可危的同时,对秦晓的恨也在与日剧增。但秦晓是个男人,她们不知该如何对付他,只能佯装不知,捍卫着她们唯一可以自傲的名份。她们把丧葬费之外的钱送回来,用意昭然若揭――不想接受秦晓的好处,不想让他良心好过。对这个抢走她们丈夫的男人,她们的报复也只能如此。
1949年1月初,保密局上海站在陕西南路3
号召开工作会议。站长刘方雄宣布:现在形势发生了变化,上海将来也须放弃。有些身份已暴露和无必要留在上海的特工可以尽先退往台湾,但上海站的工作必须坚持到最后时刻。秦晓奉命最后撤退。
会议结束后,秦晓再次到上海提篮桥监狱探视黎耀祖。狱中的看守已经熟悉这位长官的探视规矩,把他带到走廊便径自离开。秦晓只在暗处悄悄注视黎耀祖,从不敢露面,有时隔着铁门听到几声他对看守的咒骂也会激动不已。他每次来都会给看守些好处,这次的份量却格外重。
翌日,黎耀祖患了重病,上吐下泻的折腾了一整天,晚间又发起了高烧,不久便陷入了昏迷。拖了两天不见起色,人也变得神志不清了。狱医看过后也难下判断,怀疑是什么恶性传染病。典狱长怕在狱中传播开,吩咐几个人把他抬到郊外,等到咽气即就地掩埋。
昏昏沉沉中,黎耀祖猜到自己快不行了,心里反倒有一分希冀,盼着那一刻早些到来。到了奈何桥,一定要多讨几碗孟婆汤,把一切过往忘个干干净净,即便不能超生也不要再受那些旧事的煎熬。待到碗被送到嘴边,他又犹豫了。真的要全部忘掉吗?忘掉那个最爱也最恨的人,和他彻底的失散?哪怕在另一个世界相遇,怕也要形同陌路了。咽下第一口时,黎耀祖泪流满面。
懵懂地睁开眼,秦晓的笑容又在脑中浮现,黎耀祖喃喃道:“为什么没有死?”
一个烫着头发、额前留着几根前刘海的少妇看了他一眼,托着他的颈喂他喝水。原来,他在昏睡中喝下的不是孟婆汤。
几日后,黎耀祖的身体复原。少妇为他准备了简单的行李,把他送上开往北平的火车。临开车前,递给他一封信,说了他们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按信上的地址去找方大姐,她会为你安排一切。那个人让我转告你,大隐隐于市,在那里你很安全。”
火车隆隆地开动了,“上海站”三个字一闪而过。展开那封信,只有一个陌生的地址和门牌号,虽然没有其他言辞和落款,字迹却无庸置疑是秦晓的。黎耀祖把那张纸撕成碎屑抛向窗外。一群白蝴蝶在风中飞过,转眼便消失无踪。
1949年3月,共产党接管提篮桥监狱,对狱中在押的汉奸进行重新登记。一份服刑人员名单记录着:黎耀祖,男,25岁,因伤寒病医治无效于1949年1月17日死亡。
--完--
我的话:
1、关于邓墨云的死亡。
虽然我和junlan是为数不多的秦邓恋支持者,但以邓大叔在76号的地位,他必须死。我觉得我让他死得还算美观,起码比史料中好。
2、关于秦晓的身份。
先简单介绍一下:原国民党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下面有两个特务处:原属国民党中央党部的第一处,改组为中央调查统计局,简称“中统”;原属复兴社的第二处,改组为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军统”。汪精卫还都南京后,不仅组织结构,连党旗党徽也尽量与重庆方面一致,以突出正牌。所以当时有南京军统和重庆军统之分。秦晓是重庆军统。
为什么要设定秦晓是军统特工而不是别的什么抗日组织的成员?因为粗看过一些军统训练班的资料,包括息烽和杭州两处训练营的课程安排,发现军统的特工训练在当时是最严谨、规范的,其中大量内容借鉴了德国等军事先进国家。除了像大学一样开设情报系、行动系、电讯系、警政系、外语系之外,体能训练、政治训练、心理素质和忠诚度并重。以秦晓的表现来看,他必须是一名受过正规训练的特工,而不是普通的热血青年。他在邓大叔身边时是一名典型的特工,和小黎在一起后,虽然感情有所挣扎,但并没有影响他完成任务。他把手伸进小黎的枕下时,他的任务就已经画上圆满的句号。如果不是国民党决定放弃监狱,他恐怕真的要等小黎20年。
【v后日更,有事会请假】一朝死亡,梁燃穿越到异种横行的末日时代。但她并没有穿成强大的异能者,而是身体条件最差的三等公民。此外,她的身份是研究员,每天都要与腥臭黏腻的异种为伴。另,她被强行匹配给陌生男人,需要为人类繁衍做出应有的贡献。梁燃:“......”请问自杀能换个世界穿吗?*玄星小队是末世刚崭露头角的猎杀者队伍,梁燃为了躲避繁衍任务,主动加入小队前往污染区寻找物资。所有人都嘲笑她轻视她,队友更是打赌她几天会死在怪物的锯齿之下。行车途中,队伍突然遭遇大规模爬行种袭击。梁燃的建议不断被无视,直到队友重伤倒地,怪物流着口水张开胸腔准备饱餐一顿——梁燃气到暴躁:“我再说一遍,我解剖过这类异种!它的心脏在尾巴,不要砸它的胸,更不要砸它的头!”众人无力苦笑:“没办法了。”梁燃踹了最近的人一脚:“爬起来,听我的话,再打一遍。”众人:“......?”梁燃努力扛起比她还重的巨斧,反手把一个异种砸死在脚边:“只要听我的话,你们都能活着离开。”*随着末日进程的推进,诸多前所未见的怪物降临,数不清的先驱者前仆后继进入污染区。一本叫做《末世异种档案》的书籍横空出世,以最快的速度火遍现存者群体。这本书每天都会更新最新出现的异种,精准研究出异种命脉所在,给所有公民最具执行性的建议。一二等公民把它奉为保命指南,三等公民拿起武器从中学习如何保护家园。但所有人都只知道它来自研究所,没有人知道它的作者究竟是谁。末日最水深火热的那年,《末世异种档案》的作者突然宣布即将完结,全民爆发恐慌,第一个看到消息的人冲到书摊,颤巍巍地翻到书籍的最后一页。“新历53年12月31日,旧世界的新年。”只见上面写道:“我找到了异种基因序列之谜。”——研究所特级研究员,梁燃。//末日结束后的阳光,大家一起来看看吧。【排雷】—架空,平行世界,旧世界非我们的地球,没有任何隐喻。—自产粮,末世挣扎求生类型,不是按照标准爽文模式写的。—前期女主的基因变异方向没被检测出来,所以被判定为最低级,受坏人压迫,v章后爽度逐渐有,但也不是一直爽。—基调比较压抑,但也有大批人蓬勃向上。—有重要配角死亡。—我都标好排雷了,谁都有看不下去的题材和剧情,千万别受不了硬看啊啊啊(缓缓滑倒)...
被流放三年后,许时颜终于从遍地恶人的琼州岛回归。重回许家后,哥哥们厌恶她,鄙夷她,父母冷待她、漠视她,曾经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也巴不得解除婚约。人人都视她为地狱中爬出的恶女,直到她攀上那位京圈名流之首、薄氏的掌权人薄津恪,成了薄太太。男人执起她的手,缱绻温柔:“地狱吗?乖乖,那我为你种一片彼岸花。”后来,那座恶人岛的过往被曝光,人们才惊觉他们眼中的恶女一路走来,早已遍地繁花。...
神渊世纪续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神渊世纪续上-欧阳君宸-小说旗免费提供神渊世纪续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惹情》惹情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苏今沅楼砚礼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惹情》作者:小月姝简介【追妻火葬场+雄竞修罗场】苏今沅这人,肤白貌美,拎得清。她跟陆野相识第一天就知道这人瞧不上她。她也从不妄想能攀上陆野这根高枝。她顺从他,讨好他,只盼早日挣脱樊笼,求生而去。-陆野当苏今沅是只漂亮金丝雀,此生只能被他豢养。他有恃无恐,洋洋得意。后来苏今沅头也不回地离开,陆野还觉...
郁乐承在三中是个边缘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安稳度过高中最后这一年。 直到他撞破了一个人的秘密。 班长宿礼斯文儒雅,是学校里有名的好学生,但是现在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阴郁冰冷,烟草味混杂着血腥气将他包裹住。 “你没事吧。”宿礼笑得温柔。 【找死。】心里却说着这样的话。 郁乐承被吓哭,然后落荒而逃。 宿礼成了他的噩梦。 【郁乐承这个**,被骂都不会还嘴。】 【郁乐承哭起来真好看,再哭一个。】 【郁乐承哭一个吧。】 心声越来越过分,从此郁乐承不仅要好好学习,还要想办法让宿礼放弃某个可怕的念头。 后来,宿礼冲他笑得一脸灿烂,“郁乐承,这道题怎么做?” 【妈的,可爱,**,********】 郁乐承抱起试卷拔腿就跑。 救命,宿礼真的疯了! 沉默内向受×变态话痨攻...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一个普通青年,从大山深处,来到繁华都市,如何成为翻云覆雨的枭雄?站在嘉陵江边,望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山城,聂云扬发出了时代的最强音:“我的名字,将被无数人,铭记于心!”鱼跃龙门,傲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