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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好人陈婉茵自然不会蛐蛐人,只能陪笑:“白常在美貌,不在嘉嫔之下了,皇上自然喜欢。”
陆沐萍没趣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白蕊姬没了,她也不会和陈婉茵玩了,谁让她现在都还只是个常在呢,只能和陈婉茵难姐难妹了。
如懿因为渣渣龙没有采取自己的意见,单方面和渣渣龙生气,直挺挺地和琅嬅行礼之后就走了。
琅嬅还以为金玉妍被降位之后会安静蛰伏下来了呢,谁知道她真的一遇到羊肉串王爷就降智。
月子还没坐完呢,金玉妍知道羊肉串王爷被渣渣龙罚过要离京了,又匆匆忙忙赶过去送行了。
琅嬅怀疑贞淑也被羊肉串王爷迷住了的吧,不然,她作为金玉妍的外置大脑,这时候还在呢,居然对于金玉妍关于羊肉串王爷搞的这一通自损八百的事情,没有半分阻拦。
金玉妍这个表现真的很可疑,特别是在渣渣龙见证过凌云彻对着如懿表白的事情之后,对自己的绿帽子就更为着紧了。
于是嘉嫔又被降为了嘉贵人,一朝回到十年前。
金玉妍变贵人之后,素练就去琅嬅面前邀功请赏了:“皇后娘娘,臣妾不辱使命,金玉妍已经降位为贵人了。”
琅嬅在脑袋上画了个大大的问号:我什么时候安排你去对付金玉妍了吗?不是你自己在暗戳戳报仇吗?我是什么很适合背锅的人吗?
于是琅嬅火速安排那那又将素练搓出去了。
那那搓素练的时候,和在宫道上与内务府太监对吼的容佩四目相对了。
容佩估计也是第一次看见和自己一样的可以当大清巴图鲁的宫女,非常的激动,还没和那那说上话呢,就觉得惺惺相惜了。
倒是那那,恶趣味也发作了,从赵太监手上留下了容佩。
它自然不敢把容佩搞进长春宫,于是把她和素练一起搓回启祥宫了。
容佩显然在哪里都很有主人翁自觉,只凭着是那那把她送进启祥宫的,她就把自己当成皇后外派的了,日日在启祥宫做掌事姑姑,凭借一双铁手,把启祥宫的奴才们支使得团团转。
贞淑,一个智勇双全的全能婢女,文能策划朱砂局,武能在原剧情中一把推死素练,都在容佩的暴力下,走不过三招。
于是,贞淑开始日日催促远远见过羊肉串王爷之后一直郁郁寡欢的金玉妍快点奋起了,至少把主位挣回来吧!
于是金玉妍又开始弹琴跳舞了,果然,渣渣龙还是很吃这一套的,没过多久,金玉妍又成嘉嫔了。
实在是素练就算是现在拥有了美颜丹改造的这张脸,都依然拉胯,毕竟她半点才艺也无啊。
素练倒也想学学金玉妍、魏嬿婉,学点新鲜的,好歹固固宠呢,但是容佩比谁都清高,狠狠鄙视了素练一通:“主儿,你已经是婢女出身,就更要有骨气,怎么能学那些歌舞伎的做派呢,没得自降身份。”
素练能怎么办,她这个连贞淑都打不过的战五渣,被容佩压制得死死的,只能继续当无趣花瓶。
如懿的孕怀得非常的平稳,半点孕期反应也无,这是自然了,毕竟是假孕丹搞的。
江与彬没把出是假孕,但是也没把出男女,毕竟才三四个月的脉象,但是说肯定是要说好话的,就顺着如懿的想法说了多半是个阿哥。
如懿估计是一心觉得自己怀的是阿哥,开始被害妄想症发作,又开始搞那个莫名其妙的酸杏局了。
翊坤宫的辣味都要飘到长春宫了。
琅嬅估摸着时间,假孕丹是维持不到五个月的,毕竟没有胎儿啊,姨妈血又不能成形,届时还没有物理化学的外力来冲击造成小产的假象,就是实打实的假孕脉象消失了。
于是琅嬅又开始干坏事了,暗戳戳地将一直在查果亲王的蛋为什么没了的太后的人手往乌拉那拉氏那边引。
于是在假孕丹效果消失的这一日晚上,太后得知当时言语暗示果亲王去垂钓的是昔日景仁宫的暗子,且现在悄悄去翊坤宫之后,顿时理智全无,直接叫齐了人手,要去抓个正着了。
结果太后在阻止了翊坤宫的人通报,径直闯进如懿卧房的时候,如懿几个月的大姨妈突然喷涌而出,血流了一地。
太后看着不断流血,却没什么太多痛苦之色的如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又中计了!
太后一心以为今日是如懿故意引自己前来,就是为了栽赃自己害她的胎儿,简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甩了甩袖子就要走,但是到底被翊坤宫的人拖住了。
在琅嬅和渣渣龙赶到的时候,就是太后面色沉沉地冲着屏风里的如懿怒吼:“乌拉那拉氏,哀家一进门你就小产,你身边的宫女可看得真真的,哀家没有碰你半个指头,若想凭此污蔑哀家,也要看看你的本事!”
渣渣龙听到这个话,脑袋嗡嗡,他对自己还是比较自信的,一直以为如懿听到自己之前的简直像明示一样的暗示了之后,一定也在好好对付太后的。
所以才觉得上次舒嫔的胎没了是如懿干的,就是手段粗糙了一些,但是也算是让他没有什么负担和愧疚了。
他哪里能知道如懿看他那么隐忍,也跟着隐忍了呢,估计又在心里想着自己和弘历哥哥体同一心了呢。
这一次如懿小产,渣渣龙首先想到的是:我是让你对付太后,但是没必要压上自己的孩子吧,那也是朕的孩子啊!
渣渣龙还在那里表演目瞪口呆,琅嬅不得不站出来:“皇额娘为何动气?儿臣和皇上刚来,还不知具体情况,既然皇额娘在此,不如您让人与我们好好分说一二?”
渣渣龙总算反应过来了一些,朝琅嬅瞪了一眼:你怎么能把话头先给太后!
好在惢心反应还不算慢,立马跑过来跪着:“太后娘娘深夜造访,未曾让人通报。一进门,主儿就见红了,太医刚刚进去,还不知主儿到底如何呢,只是,那么多的血,只怕……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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