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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杭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干燥的嘴唇微微拉扯就疼得渗血,喉咙也沙哑得没办法正常发声。
正当他即将昏迷之际,隐约听到从地底下传来一丝动静。
类似刨土的声音。
虚弱的楚杭慢慢意识到,这刑房的地面底下,应当是还关押着人的。
“是谁……”楚杭只是作了个口型,喉咙就好像火烧一样刺痛。
而刨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但楚杭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在那个人从地底下钻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晕了过去。
被长年关在地底下的人是白则叙,也是人类,他是被夜隧关进来的。
白则叙原本是夜隧放在心尖上的人,但自从夜迹森出世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吸血鬼和人类结合所生下的孩子,可能是吸血鬼,可能是人类,也可能是混血。
倘若是吸血鬼的话,他们的特殊异能是完全继承吸血鬼父亲,可夜迹森并不是。
夜隧的特殊异能是追踪,而夜迹森则是隐身。
这样的结果只有一种可能:夜隧并不是夜迹森的生父。
白则叙百口莫辩,他从来不曾背叛过夜隧,而盛怒之下的吸血鬼帝将他关在这里饱受折磨,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白则叙已被夜隧困在这里数十年,因为喝了夜隧的血,所以他不老不死,看起来只比楚杭大十岁左右。
白则叙并没有计划逃跑,因为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必定会让夜隧找回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在底下感应到了一股锥心的悲伤,似乎和上面这个人有着不可言说的关联。
于是他才决定上来看看。
果不其然,在看到身受重伤的楚杭时,这种揪心的感觉越来越浓烈,白则叙道不出为什么,因为他和楚杭明明是第一次相见。
“a——i——”白则叙没办法说话,只能艰难地从喉咙发出一些拟声词。
他将楚杭搂在身上,划破自己的手掌,给对方喂了自己的血。
随即,楚杭动了动,睫毛轻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了一张白皙清秀的脸庞。
长年没有被日光照射,白则叙的脸色几乎像吸血鬼一般苍白。
“i——a——”白则叙没办法表达自己的心声,但楚杭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对方的善意。
白则叙眼角也有一颗泪痣,和楚杭的位置相同。
楚杭慢慢撑起身子,从白则叙的怀里起来,他有气无力地问:“我叫、楚杭,你、被关、了吗?”
白则叙点头。
继而,他比划了一番,示意自己该离开了,让楚杭好好保重。
奇怪的是,楚杭竟然能够看懂他的意思。
“再见。”
临走时,白则叙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还交代楚杭需要帮忙的话就往地面敲三下。
之后,白则叙重新回到自己黑暗的牢笼里,楚杭把刨挖过的位置用杂草掩盖起来,生怕被夜迹森发现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会连累帮助自己的好心人。
傍晚的时候,夜迹森依旧没有出现,来的人是云跃和疾风。
疾风救过云跃,两人的交情不浅,当从云跃口中得知楚杭的惨状后,疾风急不可耐找寻了借口随云跃一同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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