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3篇 青骏河,剥子斋,布兰苦煦(第1页)

凤华城里的米价变贵了。好多存粮吃完了的百姓家里,已经断粮揭不开锅了。有些年迈的空巢老人饿死冻死在了家里。

这些事情原本是没有渠道能报上来的,是华夫人之前命严录安排在城中各处的百夫长报上来的。

这个消息令整个华羽台文书武将都陷入一种集体的沉默。

“开仓放粮。”华夫人下令道。

“是。”严录听闻,立刻去执行了。

华暖儿先前,每年将城里收到粮仓的七成的粮食储存起来,以备饥荒等天灾使用,两成分给凤华城中的富商大贾,将养生息,扩充经营,一成留给城里的日常调度运营之费。

如今的时节正是将这粮仓里的七成粮食开放应急的时机,只不过不知道能撑多久。

与此同时,一群大盐遗民,约有五千人,他们寻到了华夫人,也就是他们大盐国的公主。

这批人中间,有一个领头的,叫储聚,就是他传信,集结了这些遗民。

这些遗民原本都是四散在各个国家的,如今集结了起来,一起涌到了凤华城外的栖霞山脚下。目前,也只有那里是风和日丽的,这些赶来的人正好在那里休养生息。

城外的守长将储聚递上来的文书,传给了华羽台,华夫人看了文书才知道是大盐遗民。华暖儿心里乱乱的,她并不知道这些遗民用意何在,正好赶上城中多事之秋,搅得她心里愈发烦乱。

想到大盐遗民,华暖儿突然想起来,之前父王华寒在世的时候,给她讲了一个故事,说这米价和战乱的联系。当有天灾战乱的时候,米价是随着这动荡持续变化的。战乱越频繁,天灾越严重,米价就会越高。反之,米价就会越平缓,越亲民。

大盐啊,父王啊,都已经随着时间,尘归尘,土归土了。饥荒,战乱,天灾人祸这些还是存在,一直都存在。

华夫人和莫半褐从叶兴的昭星馆回来以后,就变成了少年少女的模样。两个人变回了十五六岁的年纪。

要不是有城主的令牌,以及有严录和刘隽等人的拥护,华羽台的这些人,根本不敢认他们少女样貌的华暖儿华城主。华夫人原来可是花白头发的老妇人阿。

但是华羽台的众人,并不敢擅自揣摩其中缘故,所有人都早知道凤华城主是个有隐秘背景的人,哪里敢多言议论。

只是一切如旧,华羽台还是照常的议事,只不过单单是城主由老妇人变成了一个豆蔻少女。

之前华夫人手中经营的副业,凤华城的幸运织屋,全权交给了乔梵打理,乔梵时隔三五日,便差人来华羽台上报,有时候,乔梵自己过来华羽台。

只不过问题还是那样,没有任何起色,店里的布依然严重不足。货进不来,也发不出去。乔梵的心态有些崩溃,华夫人对于织屋的事情倒是看的很淡,毕竟她这里的事情,桩桩件件的分量都比织屋的分量重。

乔梵这小丫头过来,最大的用处,也只是和华夫人散散心,唠唠家常而已。

今天晨起,从华羽台回来,乔梵就受刺激了,华夫人竟然由老妇重新变成了一个少女,和自己的年岁相差无几,看着比自己还要更妩媚娇俏些。乔梵对着镜子,瞧瞧鬓角鼻头,又瞧瞧眼角下巴,不论如何想,都觉得华夫人比自己美上万分,忽又发现花容月貌的自己,为织屋操劳的这月余,已经憔悴不堪了,心里忽上忽下的,忧伤难平。

小女孩子毕竟年轻气浮,容颜问题也是一个包袱。

幸运织屋铺子里有个名为青骏河的小学徒,从早到晚勤勤恳恳。他数点每一匹布匹,都特别的认真专注,从无半丝错漏。

他来幸运织屋的时间比乔梵这个店主还早,虽说是个最底层卑微的小学徒,每天重复着手里的事情,也不曾划过水。他也好问,每天跟着周掌柜来回的问问题,问东问西。无论大小事情,他都乐意学,周掌柜的也愿意教。

他是在约莫十一二岁年纪的时候来的幸运织屋,从那时候起,每天跟着周掌柜的当学徒。一开始是干干杂活,如今他十五岁了,开始负责店里很多工具和柜台的清点工作。那些已经是伙计的人,都不一定比他这个学徒干的更好。

周掌柜的说,再过两年,他就可以成为一个伙计了,那时候,他也可以梳个成人发髻了,此时还是一个蓬头小子。

乔梵注意到他拿着账簿清点布匹的样子,总于别人不同,他站在那里,旁若无物,心里眼里就只有布匹和账簿,天然成了一副从不会出错的样子。任何店主人看到这样的学徒都会莫名的安心。

华羽台这天傍晚又收到了一个文书。因为城中米价上涨,全城的寡妇们,成立了一个组织,名叫剥子斋,剥子斋的领袖,是一个叫“毋得”的寡妇。她领着凤华城中所有的寡妇孤女,签署了一份万人书,这卷万人书,是一份长长的卷轴,铺开了有十几米。

卷轴上申言说:洒泪请求将水力的谷物剥粒机停用,重新让寡妇们给稻谷剥粒,以图生计。

华夫人阅后,陷入沉思。这谷物剥粒机,早先还是华夫人命人研发的,当时还没想到会有这一层连带结果。如今细想,虽然说剥谷效率快了百十倍,降低了成本。倒是真真替代了寡妇的工作,扼杀了她们的生路,让她们无处可谋生计了。

如果准许她们的申言,也无不可。只是那些水力的谷物剥粒机,若是勒令停用,这市面上的米价又会哄高,不知这华羽台官里历年存的七成存量还够不够百姓撑过这几日的,如官中放粮少,市面粮价又高,不就等于扼住了百姓的咽喉,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吗?

莫半褐在一旁,静静的摆弄手里的泥塑,半日间已经塑好了三五个,华暖儿看这些泥塑轻盈简洁,有的只是一个半弧牙子,有的只是一个方块,有的只是一条线……并不像是一般复杂的人像泥塑、雕梁画凳的,不觉惊异。

“你这是仿谁的?你哪里来的灵感?”华暖儿问莫半褐,正好也从繁重的事务中抽身出来喘口气。

“早些年,我途经瑞秋国,偶然遇到了瑞秋国的布兰苦煦。他这人专爱研究这些抽象雕塑,我一看这些雕塑,虽然简单概括,却像有了灵魂似的,大刀阔斧的删掉了很多不重要的信息,顿时就受了启发。当时阿,我就决意蹲在瑞秋国,跟他学了一年半载的,后来我周游列国,闲暇时,就爱动动手,这泥塑啊,是另一个维度的一个事情,当你在推敲的时候,有很多事情就能从另一个维度想出线索。很多解不开的事情反倒都能解开了。”莫半褐边将一个个均值的泥团放在泥塑在空间里本来应当在的位置上,边鼓动华暖儿说:“不信,你也来试试。”

“嗯,你这想法还不错,这城里的事物,要是能像这泥塑一样,删掉很多不重要的信息,就好了。”华暖儿叹气说。

“叹啥气阿小姑娘,来来来,实操一下,先将那些公务搁一搁。”莫半褐将华暖儿的手上涂满了泥,看着城主夫人的手上个把你一般的孩子一样邋遢了,莫半褐大笑起来,咧着嘴眯着眼。神采样貌果然和他十五六岁年纪的时候一模一样。

华暖儿如今手上满是泥,也就不管不顾放开的玩了起来。

第53篇青骏河,剥子斋,布兰苦煦完

热门小说推荐
我有无数彩蛋

我有无数彩蛋

《我有无数彩蛋》我有无数彩蛋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然而不过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我有无数彩蛋》第1章被卡住的少年青牛郡,传说道祖坐骑青牛显圣之地……今日里,郡城内的人气几乎都汇聚到了青牛堂之前,黑压压的人,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全都将关注的目光投向庄严肃穆的青牛堂。视线前移,透过青牛堂紧闭的大门,穿过古朴的青石路径,一座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祭坛矗立在那里,数百充满活力的年轻男...

一边读书一边修行

一边读书一边修行

记录李小云的修仙生活。一次意外的天劫,一段轻松的书院生活,一场冥冥中的悟道,一些危险又精彩的奇遇,一个修仙的人生。......

官路扶摇

官路扶摇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你有白孔雀吗

你有白孔雀吗

林斐然幼时失怙,孑然一身,被两位怜惜她的师长带回了道和宫,从此,她又有了一个新的家。这个家中,有疼爱她的师长,照顾她的师兄,以及独爱她的少年。少年名叫卫常在,如玉似雪、惊才绝艳,是道和宫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而她,只是一个无法进境、灵脉滞涩的废人。于是这份婚约成了卫常在身上唯一的瑕疵。谈论他们不相称的声音越来越大,每每听闻,少年只是静静看着她,唇边带笑,他说,慢慢,他们的声音不重要。那什么重要呢?斩妖洞内,她与秋瞳被缚,生死抉择之际,他一剑救走了秋瞳。待她浑身是伤自救而出时,只见他跪坐在地,轻揽怀中人,轻声低语道:“秋瞳,你不能有事。”原来,她的想法不重要,其他人的话不重要,只有秋瞳才重要。诘问下,他也终于承认,“我注定是要爱她的。”清冷独绝的修道士与天真明媚的狐族之女,他们作为书中的男女主注定相爱,那林斐然呢。不过是他们坎坷情路上的一枚绊脚石罢了。林斐然终于忆起穿书一事,可她早已走上女配命定的路,拜入宗门,爱上男主,定结婚约,下一步,或许便是等待。等待卫常在明白自己的心,然后将她抛弃。但她不愿等,所以选择离开。*秋瞳的到来,非是祸害,反倒如一柄利刃般,直直为她割开眼前的虚幻。亲人是假,爱人亦是假,然书中年岁,是她真真切切活过的十九载,是真是假已无心再辨。回望一生,她为师长而活,为同门而活,为谎言而活,却从未为自己而活。那日风雪肆虐,众人围猎而至,少年静静站于远处,神情模糊,孺慕情深的师长对她举起刀剑,“林斐然,缴械投降,留你一命!”众人呼声响彻群山,但比这更响的,是她嘶哑的话语。“今日我要下山,谁也拦不住!”犹记那夜滂沱大雨,病重的母亲指向窗外,一轮明月正于乌云中挣扎。她说:“慢慢,你要像它一样,纵使乌云遍布,泥沼难行,也要在这苦痛中砍出一条路,一条自己的路!”林斐然铭记于心,此后刀剑在手,始终不曾停下脚步。*如霰其人,是族内千百年来唯一一只白孔雀,其貌秾丽,姿容双绝,性情更是独一份的古怪。千万人中,他独爱自己,入眼之物,必然是天下独绝。剑是百兵之王,最是衬他,但他从不沾用,他一直在等,等一柄天下绝无仅有的剑。直到那个一身伤痕,却满目不屈的少女站在身前时,他向来散漫的眼里终于汇起了光。他找到了那柄世间绝无仅有的剑。可剑鞘何在?只苦恼片刻,他便释然低笑。无以相配,那便以身作之,他会是最衬她的宝鞘。-不顺我心,何以为之?-当以剑辟,当以刀击,当以命搏,当以曙光见!【小剧场】如霰时常同林斐然比试较量,他把这称为练剑,某日比试,阴差阳错间,她剑锋下移,直直擦过他那紧缚的腿环,兵戈之音乍起。还未开口,她便立即放下剑,俯身细望,好在金环如旧,依然稳稳在那皙白的腿上箍出一道可察的凹陷。她松口气:“还好,腿环无事——尊主,还要继续吗?尊主?”他抿唇未答,乍起的风扬起雪发,为他轻掩容色,却不慎露出薄红的耳廓与垂颤的眼睫。阅读指南:1.慢热成长流,剧情有,感情线也有,偏群像,非大女主,非女强2.非传统修真文,私设一大筐,本文妖族并非指传统那种可以兽化的妖怪3.本质带有火葬场不重圆元素,感情线真的很多,不建议不爱看感情线的朋友阅读4.本文男主疯批美人,男二阴湿男鬼,两个人本质上都超爱,死死纠缠女主绝不放手那种,会有大量互扯头花行为,预警一下本文又名【逃离阴湿男鬼后转头撞上疯批】#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互扯头发!!成长征文参赛理由:林斐然天生剑骨,心性澄明,却为人所误,大道三千,她无法确认脚下之路是对是错,只好亲自丈量,在历练中不断成长,不断前进,最终一步一步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文案改于2024.4.25...

港夏烈吻

港夏烈吻

港岛资本大鳄应铎,一贯是心狠手辣,佛口蛇心。一个容色出众的哑女却得他青睐。唐观棋虽不能言语,但聪慧娴静,百依百顺。应铎少有对人不设防,但对她,金钱权势,万伬豪宅,应铎放手任她索取。但她从来都不贪身外物,只要他的人。—直到临近结婚,唐观棋提钱跑路。应铎才终于发现她从头至尾骗他,更冇一丝爱意,接近他只是为了他的钱。资本圈最奸滑狠辣的人,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他在欧洲小国堵到她,唐观棋本以为他会让她生不如死。但他只是“嚓”一声擦燃纯铜火机,烧了她的机票,艳烈火光倒映在他淡漠的长眸中,手上青筋绷紧:“回家,我只当一切未发生过。”唐观棋以为自己听错。应铎从未想过,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唐观棋栽得更狠,自那天起,在应铎别墅的天鹅绒床草里栽下去就没起来过。阴暗爬行伪君子x城府深沉大美人金融分析师x资本大鳄...

夜迢迢

夜迢迢

《夜迢迢》作者:牛角弓 文案: 秦时是一个叛逆青年,他不愿意子承父业,成为一名天天跟妖怪打交道的缉妖师。每天都在痛苦的混日子。 他烦透了没完没了的训练,每一次战斗内心都很崩溃:为什么他不能像一个普通的青年那样上上班、打打游戏、谈谈小恋爱?!为什么他的大好年华要耗在这些奇形怪状的妖怪身上?! 一场伏击战,大妖自爆内丹,剧烈的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