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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南木出了空间,纵身跃上一处墙顶。
夜风猎猎,吹动她的衣袍,她指向东北方向,那里是拓跋昊天大军行进的路线:“去,找拓跋将军。”
说罢,她将扶摇轻轻一抛。
灰黑色的巨鸟展开翅膀,在夜空中盘旋一周,仿佛确认了方向,随即如一道箭影,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翅膀扇动的风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南木望着扶摇远去的背影,握紧了腰间的神隐鞭。
接下来,就看拓跋昊天能否演好这出“求救”的戏码,能否引拓跋索尼调出禁军了。
城墙下的巡逻兵依旧在来回踱步,甲胄碰撞声单调而规律。
此时,南城的街道上亮起了灯笼,官员府邸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偶尔有侍女端着水盆走过,脚步匆匆。
南木为了不打草惊蛇,惊动城门守军,她再次利用瞬移,向南城掠去!
南城的夜色浓如墨,南木借着瞬移的微光,如一道残影掠过青石板路,目标直指静心苑。
这是一处高墙大院,花园水榭,亭台楼角,环境幽静,里面还有几处小院子,黑暗中,长廊里灯影朦胧。
南木避开巡逻的守卫,悄然潜入后院,院门前挂着的灯笼摇曳,映出丫鬟仆妇轻手轻脚的身影,她们脸上带着怯意,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借过。”南木闪身拦住一名抱着药罐的小丫鬟,声音压低,刻意模仿着炽奴大夫的语调,“我是来给独孤夫人看诊的,她住在哪处院子?”
小丫鬟吓得手一抖,药罐险些落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连后退:“大人……奴婢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说,请大人留奴一命……放奴婢走吧!”
神马情况?南木一时间也愣了。见她语无伦次,眼中满是恐惧,仿佛“独孤夫人”四个字是什么禁忌。
南木心头一沉,看来这静心苑有名堂。
她没时间纠缠,软剑瞬间出鞘,剑尖虚点小丫鬟的咽喉:“带路,否则现在就送你上路。”
“别杀我!我说!我说!”小丫鬟吓得腿一软,哆哆嗦嗦地指向左前方,“就在那处小院……老夫人她……她病得很重……”
南木手刀快如闪电,砍在小丫鬟颈后,对方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她将人拖进假山后藏好,转身掠向左边小院。
院门虚掩着,里面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只有后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挣扎,又像是在哭诉。
南木推开门,循声绕到正屋窗外,窗纸上映着三个模糊的人影。
屋内的声音清晰传来,是个苍老的女声,带着撕心裂肺的咳嗽:“我不喝药!我没病!病的是你们这些豺狼!”
“老夫人,你是聪明人,有病没病都得喝药是不,奴才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啊。”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想必是太监,“这可是王妃特意吩咐的,您要是不喝,咱家可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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