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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明宇死死按住的疤脸男人仍在疯狂扭动,粗壮的胳膊像脱缰的野兽般胡乱挥舞,带着浓重口气的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溅在明宇手背上,黏腻得让人心头发麻。
他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球因愤怒和恐惧而布满血丝,活像一头被惹急了的野狗,嘶吼道:“周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他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对我,定要扒了你们的皮!”
李所长带着县局的同志风尘仆仆地从县城赶回来时,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押解的手铐“咔嗒”一声锁住疤脸男人的手腕,就在他即将被带走的瞬间,明楼向前迈了半步,目光锐利如鹰隼,沉声问道:“你们口中的周老板,是不是以前化肥厂的会计周志强?”
疤脸男人的挣扎猛地一顿,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浑身的肌肉都僵住了。
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瞪着明楼,随即梗着脖子扭向一边,嘴唇抿成一条固执的直线,一声不吭。
但那瞬间的僵硬,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早已像无声的答案,清晰地呈现在明楼眼前。
诸天阁的灯再次亮到深夜,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李所长将一叠档案放在桌上,其中一张照片格外显眼——周志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可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猜不透他心底的盘算。
档案上的文字记录着,他1979年就离开了小镇,据说去了南方做生意,从此便像人间蒸发般,杳无音信。
汪曼春拿起照片,指尖轻轻划过相纸边缘,眉头微蹙:“一个会计,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势力?还养着疤脸这种下手狠辣的角色,这背后定然不简单。”
明楼正翻看着从王德胜家搜来的旧物,手指拂过一本封面已经磨损的工作笔记,纸页泛着陈旧的黄色,上面是周志强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记着些枯燥的数字。
他一页页翻着,忽然停住,最后几页的字迹变得潦草不堪,甚至有几处被墨水涂抹得漆黑,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你看这里。”明楼指着其中一页被撕过的地方,边缘还留着半行歪歪扭扭的字:“10月24日,废料款入账,华……”后面的字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纸边,像一道未愈合的伤疤。
汪曼春凑近了些,目光落在那半行字上,眼神一凛:“10月24日,正是华国栋失踪的前一天。这‘废料款’,恐怕不是什么正常收入,多半和他们的勾当有关。”
这时,小明抱着那本化肥厂的旧账本来了,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兴奋,他把账本放在桌上,指着最后一页角落处:“爸爸,我发现个奇怪的地方。”
只见那里有块暗红色的印记,形状不规则,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刚才我不小心洒了点水在上面,这印记居然晕开了一点,看着一点都不像墨水。”
明楼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想起赵春燕父亲说过的“华国栋发现了厂里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剪下一点印记的边角,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简易检测试纸,轻轻一擦,试纸很快变成了深蓝色。
是血!这个发现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这账本很可能是华国栋留下的。”
明楼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他肯定是发现了周志强和王德胜倒卖废料、中饱私囊的事,想记录下来去举报,结果被他们发现了,才遭此横祸。”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变得更大了,呜呜地刮着,吹得窗棂“吱呀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
明萱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小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担忧的眼睛,她小声问:“那周会计现在在哪里?他知道我们查他,还会回来吗?”
“他肯定会回来。”明楼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眼神坚定,“王德胜被抓,疤脸落网,他的尾巴已经露出来了。像他这种人,绝不会甘心就这么被查出来,一定会回来销毁证据的。”
第二天,镇上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昨晚的事,有人说看到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人在青砖巷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悠,眼神躲闪。
也有人说夜里听到化肥厂方向传来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翻东西。
李所长不敢怠慢,立刻加派了人手在镇上巡逻,诸天阁门口也多了两个便衣警察,不动声色地守在那里。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诸天阁镀上了一层金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深色的布包。
他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亮顺滑,正是消失多年的周志强!
“听说你们在找我?”
他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镜片,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可那笑容却丝毫没抵达眼底,眼神像淬了冰一样冷冽。
“我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明楼放在桌下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警铃,脸上却依旧平静:“周先生想要什么?”
本文于本周六入v,感谢大家支持正版。新文预收《外科院长穿成古代小可怜》种田文,《小僵尸靠直播成为玄学大师》玄学文下面本文文案邴温故从丧尸世界穿到古代世界,乍看这满世郁郁葱葱,青翠欲滴,觉得哪哪都好,尤其是同村的小夫郎南锦屏,那就更好了。邴温故作为二百三十年的单身老光棍,想媳妇已经不是做梦都想找媳妇的那种了,而是为了找媳妇命都可以不要的存在。可是,邴母说,“儿啊,咱家太穷了,你娶回来也养不起!”邴弟说,“哥,你娶媳妇,我就娶不成了,咱家钱只够一个人娶媳妇的。”岳母说,“锦屏,你不能嫁,嫁过去吃不上饭,会饿死的。”岳父说,“锦屏,你嫁给他,不如留在家里干活,至少这个家不会饿死你。你兄弟们不是没良心的,他们的孩子以后给你养老送终。”村人说,“邴温故家穷成那样,能吃得起饭吗,还妄想娶夫郎,简直痴人说梦。”还有村人说,“南锦屏就算丑点,不能生,嫁不出去,但又不是傻子,怎么也不至于嫁给邴温故!”南锦屏看着邴温故一贫如洗已经不足以形容其贫穷的家,道:“我嫁!”所有人以为邴温故穷成那样,怕是成亲宴都办不起,结果就看见在婚宴举行前,邴温故把房子修了,成亲宴搞了十荤十素,寓意十全十美。所有人都以为邴温故一定是打肿脸充胖子,以后都得举债过日子,坐等着看南锦屏的笑话,看他嫁过去后怎么累死累活还债。结果嫁过去后,邴家什么都不让南锦屏干,就差把南锦屏当祖宗供起来!村里哪有不干活的大姑娘,小夫郎,村人羡慕死了,眼睛都快红的滴出血了。村人就说,“邴家这是太穷了,生怕南家小哥跑了,这才什么都不让他干的!”转头就羡慕得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们也想不用伺候婆家一大家子人!第二天,村人发现邴温故走了,就又谣言四起,誓信旦旦道,“一定是邴家欠了太多钱,还不起了,邴温故跑路了。看着吧,南锦屏的苦日子开始了!”可惜,村人没盼到南锦屏的苦海无边,邴温故就带回满车绫罗绸缎,一跃成为村中首富。村人再次酸溜溜道,有钱有什么用,得有势,不然都是给有权人攒的钱袋子。结果转头邴温故考上了秀才、举人、状元郎,当了县令。自此一路加官晋爵成为知州巡抚、尚书、侯爷,最后荣登帝师。而那个被村人预言跳进火坑,一辈子只能在苦水里泡着,当牛做马的南锦屏被攻邴温故在心尖上疼宠了一辈子,荣华富贵了一辈子。后来乃至皇帝都知道邴温故有个心尖尖夫郎,谁也招不得,碰不到,那是邴温故的逆鳞。新文预收《外科院长穿成古代小可怜》莫皎乃二十一世纪顶尖医学圣手,高官富豪请他手术,都得提前一个月预约,就这能否预约上,还得看他意愿。三十五岁时,莫皎再次迎来事业高峰期,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本以为往后前途无量,没想到半道崩殂。再睁开眼睛,莫皎就来到古代,一本书中世界。这些莫皎都能忍了,可是他忍不了的是自己竟然穿成书中的小可怜。小可怜身世显贵,乃是当时的四大世家之首的莫家,便是当时的统治者都要给七分面子。小可怜的母亲不久后就会生产时难产而亡,然后他父亲紧接着就会因太过思念母亲追随而去。剩下年幼的小可怜,那就是稚子抱金过世,被早就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群狼分食蚕吞,最后流落街头,凄凄惨惨活生生饿死在一个雨夜里。莫皎打了一个激灵,崩殂是到崩殂前都不可能崩殂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剖腹产手术吗?还能难住他这个大外科副院长,给他娘安排上。手术没有消毒酒精,没事,咱们自己造;没有输液器具,没事,咱们自己造;没有消炎药,没事,咱们自己造。哪个医学生没在实验室中培养过各种菌。造着造着,一不小心造了个反,他爹登基了,他成了太子。算了,太子就太子吧,反正不耽误他搞手术,搞……嗯,不是,是爱身边那个人。文案一:某道温郎甚美!某卒!温如筠平生最恨旁人言其美。然而莫皎言温郎黑袍白衣至美,令人神魂颠倒!次日,温如筠连续三日黑袍白衣。文案二:温如筠问莫皎:“我与金银熟美?”世人皆知莫皎生平只爱三件:美食、金银财帛与温如筠。莫皎一张包子脸皱成一团,可见内心万分之纠结。最后一脸痛心疾首,“汝最美。”遂,温如筠心满意足。附言:1.主攻,种田科举文。2.小哥(双儿)、夫郎文,不生子。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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