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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旁观者（第1页）

“术式顺转——苍。”

新生的咒灵很弱，不是为了祓除她，烟煴只能小心的控制着指尖上逐渐聚集的蓝黑色的能量，却毫不犹豫的对准了咒灵化的菅原文子，炸碎了她本能的用来抵御攻击的尾巴，但是咒灵的快速再生能力，不过一个呼吸间就复原了。

“什么嘛！嘴上说的想以咒术师的身份死去，身体却诚实的与咒灵同化。还是说这就是你的觉悟？”烟煴发现术式攻击她只能加速咒灵化，在她还有一些理智的时候，试图刺激她的反抗情绪来减缓咒灵化进程。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逐渐变成咒灵的躯体，多年与咒灵共生的她，早已经磨灭了不少的理智，恐怕刚刚能好好说话都是她最后的理智了。

一把钳制住刺向后心的尾巴，锐利的骨刺炸来试图炸毁她的手，却被无下限所阻隔。烟煴将纤长的尾骨缠绕在手腕上，一个闪身双腿绞在她的肩膀处，手腕上的尾骨一圈圈缠绕在她尚未被侵蚀的的脖颈上。

被烟煴用十字绞固定住上身，本能的想要将她撕扯下去，锐利的爪尖胡乱的抓扯着她，无一不是被无下限所阻挡，晃动的身躯试图把她晃下去。

烟煴只能加大的咒力的压制，忍不住咬牙抱怨道：“别乱动啊！混蛋！”

烟煴尝试着用分子振荡的方式，将尚且属于人类的部分剥离出来，这不像对付活体岛屿，只是将它分子化就可以了。

可菅原文子的情况不同，她现在就像水和油一样和咒灵纠缠在一起，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有融在一起的趋势，只是到那时，她也无能为力了。

一不小心被她那双逐渐变大的骨手钳制住，随着咒灵化的加剧，原本附着粘液的骨骼开始变大，逐渐出现了粉嫩的肌肉纤维，烟煴心知一旦让她完全咒灵化，就只有祓除这一条路了。

于是心一横，包裹咒力的拳头，夹杂着不详的黑色闪光，对着她几乎完全咒灵化的腰腹部狠狠的击去，菅原文子后退踉跄了几步，原本美丽端庄的脸上爆起狰狞的青筋，口中发出野兽一般的怒吼声，又本能的冲了上来。

烟煴的指尖爆发出蓝黑色漩涡，苍的引力将她咒灵化的部位碾成齑粉。腐臭的粘液溅在无下限屏障上，滴落到地面上发出毒蛇吐信般的滋滋声。

她看着那些碎骨在粘液中疯狂增殖重生，新生的尾椎骨节间凸起无数婴孩手掌状的肉芽，不断向上半身涌来，试图再度寄生回去。

控制着念线游走在四周，趁机缠绕上她的上半身，把她固定在半空中，顺手清理掉地面那些肉芽，被固定住的菅原文子顿时安静了一瞬。

见终于将她控制住，烟煴钴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喜悦，专心控制的咒力开始剥离。

随着剥离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地面上再度生成了咒灵的活体，烟煴也无暇顾及。

而菅原文子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觉得已经好久都没有过这么轻松的感觉了。

烟煴解开了奇犽那边的结界，让他待在自己身边，又重新设立了一个结界。

“小烟煴，你这样剥离速度太慢了，真没效率啊！”说话的时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烟煴的眼睛，看着她眼眸中快速波动的金色火焰，赞叹道：“经过洗礼后的六眼可真美啊！”

烟煴连动都没动一下，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脸上已经有冷汗滑落，“既然觉得没效率，为什么不自己配一管药剂？一了百了，还不麻烦别人。”

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的菅原文子，有些话现在不说就真说不了了，也不管她想不想听，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当年与五条家联姻的人并不是我，我「看」到了你们在她的身体中出生，那时的我一心只想改变未来，于是我欺骗了他们。”

菅原文子似乎是代入进了那段回忆里，神情有些癫狂，“可是你和悟的出生是天道注定的，无论那时候生下你们的人是不是我！”

烟煴的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说道：“早就没人在意这种事情了。”

“你们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我时常在想，既然你们的出生是注定的，那我做些什么也没关系吧？”

提及这个，烟煴倒是来了点兴趣，她很好奇她那时候在五条家的禁地里做了什么，偏偏这件事情怎么也调查不到。

看到烟煴眼中闪过的好奇，菅原文子的谈兴更高了，“在试图杀死你们其中一个哦！”

烟煴听到这话突然觉得以前对这个人心存过幻想，真的是有点恶心到自己了，不过手上动作没停，做完这些，就算是还了她的生恩吧。

一旁的奇犽遵守着和烟煴的约定，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可听到她母亲的话，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却只能攥紧手中的飘雪，听着菅原文子诉说着过去的事情。

“可你们出生后，我却后悔了，看着你们一天天的长大，属于你们的痛苦在我眼前展现的时候，我就想把你们都带到这边的世界，可惜......被发现了。”

烟煴冷声宣布道：“结束了。”高度集中的操作，让她的眼睛开始发疼，胡乱的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汗液，平静的看着她。

除了那颗头颅依旧是那美丽的模样，半透明的身体就像是用破碎的玻璃拼凑出来的一样，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成齑粉，仅仅是依靠杂乱不堪的血管维持着最后的生机。

结界外的咒灵早已经凝聚成烟煴习以为常的丑陋外形，没有智力咒灵胡乱拍打着结界，尖锐的利齿挂满了欲望的液体，滴落到地上腐蚀出一个又一个腾起白色烟雾的大洞。宽大的空间里早已弥漫着厚重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