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明明已经放缓了力道,林沐却更承受不住了。整个花穴全是他舔舐吮吸时的温烫痒意,舌尖更是顶的媚肉酸胀无比,高潮的淫水吐了一滩又一滩。
持续高潮的林沐,虚的连靠都靠不住了,身子歪斜的往边上倒。
他稳准的将她的腰身扶住往下拉了拉,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舔穴,趴回她的身子压牢,左手扣住她的右手指缝按在床上,右手勾她的腿弯往上抬。
她高抬着双腿应着他的动作夹他的腰,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嫩穴打开,放他的龟头顶入穴口。
她左手在他俊逸的脸庞上浅浅抚摸,目光迷离的注视着他,满眼皆是眷眷缠绵:“舅舅,南弦,南弦……”
在她沉沦痴迷的目光中,性器从浅插到半根没入,最后整个深深的插入她的体内,在她的小腹处顶出山丘起伏。
“唔啊……”
林被插的秀眉紧蹙,小手从他的掌心挣脱。
勉力抱他的腰抱他的肩膀,整个身子紧绷成弦。
南弦双手捧她的脸,亲她吻她安抚她:“疼是吗?别怕,再做两次以后都不会疼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她的嫩穴还是紧的让人难受,分三次用力才插入的那么深。
阴道内每一片嫩肉将他的肉棒咬的严严实实,紧的连淫水都无法从穴口溢出,全都被堵在中间和前端淤积。
穴内滚烫如火又紧又润,夹的尾椎骨处全是密集的快感,大脑短暂的一片空白。
这种感觉他自己都差点承受不住,更何况他年少娇嫩的小孩。
林沐回视着南弦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的身子,贴吻着他的唇大口大口的喘气。
喘着喘着,双手突然从他的腋下抽出捧他的脸,抬起脑袋亲他的嘴巴吻他的鼻尖,吻过鼻尖又去吻他的嘴巴,第一次主动的将舌头伸入他的口中吃他的口水。
疼是有点疼,但只有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空虚被填饱的满足快感,很舒服很喜欢。
她想用吻告诉他,她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心尖肉的主动,疯狂的挑动着隐在南弦最深处的疯癫基因。
她吻入他口中的那一瞬间,他双手将她的细腰一抱,对着她的嫩穴疯狂地抽插开来,一次次浅出深入在她的体内捣弄,重重的、狠狠的顶撞着她宫口最深处的那块嫩肉,插的淫水像雨水一样顺着两个人的交媾处喷溅,迅速捣成白浆拉出银丝。
“啊啊啊……”
林沐再也没力气吻他,黏腻动人的叫床声一浪塞过一浪高。
他的尺寸本就超越她的承受能力,他插的又那么的深重用力,子宫被顶的不断错位,浑身虚汗直冒。
魂都被他插飞了。
林沐的腰和腿全被插的酸麻无比,穴内的饱胀快感强烈密集溢满骨髓胸腔,多到她根本承受不住。
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感袭来,爽到手指蜷缩大腿抽筋的她,呻吟出声:“啊……舅舅啊……”
“别……别那么用力啊……轻、轻点……”
“唔啊……舅舅……舅舅……”
“舅舅、舅舅……你是不是……想做、做完这次……没下次了……”
她快被他插死了。
听到她近乎哀求的声音,南弦才猛的回过神来,他竟又失控了。
自从第一次命令小孩在他面前脱光自己后,他到底失控了多少次?
急忙放缓抽插的力道和节奏,同时将林沐从床上捞起抱入怀中坐在大腿上,心疼的的帮她擦脸,疼爱的吻她的唇她的额头。
蛮力抽插变为了九浅一深的规律抽送,延长性爱时间的同时,欣赏着小孩为他意乱情迷的表情。
因抽插度变缓找回一些神智的林沐,更为南弦沉沦了。
这样的力道,没有太重也没有太浅。刚刚好的性爱,犹如一条水蛇从她的阴道钻入,钻她的内脏钻她的骨缝钻她的每一根血脉,钻的哪哪都是,吸她血吃她的肉,吸的她满身满脑都是他。
吻着插着,高潮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爽的林沐魂儿乱飘,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淫乱的叫着:“唔……舒服……舒服……舅舅……好舒服啊……”
难怪别人描写性爱的时候,总爱用‘销魂蚀骨’一词。
这种感觉真是磨烂了骨子,离散了魂魄,可还是不愿意停顿半分,只想深陷深陷再深陷,将遍身的骨髓都磨碎成粉送给他。
以炼器之法修炼自身,创千古未有之先河。凡能成功者,皆可以金丹之躯位列仙班,不死不灭!......
奥特老大杀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奥特老大杀手-黑天夜猫子-小说旗免费提供奥特老大杀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逆鳞:鸿蒙启示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逆鳞:鸿蒙启示录-逍遥浪三-小说旗免费提供逆鳞:鸿蒙启示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星耀寰宇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星耀寰宇-这方宇宙-小说旗免费提供星耀寰宇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无女主,但小世界可能会结婚,全书架空,请勿深究。有些世界可能并非传统意义的人渣。楚辞对小世界的心态会在84章发现小小的变化。)楚辞死后,化为意识体来到一片光明之地,直到他伸出触角接触光明,才发现那是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世界。进入小世界后,他发现原身竟然是个人渣,冥冥中的直觉告诉他要弥补原身的过错。后来他才发现,他们都......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