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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哭笑不得,“我半个月换了五个伪装。”
阿加莎仰头,“秘密已经告诉你了,福尔摩斯先生。现在距离夏至还有半个月,希望你能顺利找到米尔沃顿先生的秘密,早日让莫里亚蒂教授落入法网。”
福尔摩斯:“米尔沃顿有八百个心眼,要找到他的秘密肯定不容易,我无家可归,流落街头,还要想办法跟犯罪分子斗争,是不是有点太辛苦?”
阿加莎忍俊不禁,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让他低头。
一个轻吻落在男人的嘴角,她手指刮了刮他的下颚,“给你奖励。”
宛若蜻蜓点水的吻,就好比是羽毛撩过心间,福尔摩斯低头看着她,沉声问道:“迟晞小姐,你的奖励是不是有点太敷衍?”
阿加莎抬眼,笑意盈盈地与她对视:“那你想怎么样?”
他忽然低声笑了下,“我想怎样你都答应?”
阿加莎有些迟疑。
可还不等她说些什么,福尔摩斯的吻已经落下。
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风度,他的吻热情也好霸道也罢,都不会显得急躁,却显得贪婪,恨不能连她的呼吸一并吞噬。
第99章
水管工和阿加莎的“幽会”
持续到翌日黎明。
阿加莎在阿普尔多尔别墅跟莫里亚蒂斗智斗勇,还要飙戏,一整天下来,其实身心都有些疲惫。
可是她见了福尔摩斯,又忍不住闹他。
福尔摩斯很想当一个体贴周到的绅士,一忍再忍,最后忍无可忍,干脆放弃挣扎,耽于欲|望。
大概是累了,阿加莎这天夜里睡得很沉。
自从穿越后,她其实睡得都不算踏实,在贝克街的时候,她给哈德森太太带助眠的香袋时,自己也会留一份,可惜收效甚微。
她知道睡眠是一个需要重视的问题,可人总是会无缘无故地失眠。
可是这天夜里,她酣睡无梦,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
东方渐明,光亮透过窗帘洒入室内,阿加莎侧头,张开眼睛就看见福尔摩斯的脸。
阿加莎从前没有过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的经历,半个月前跟福尔摩斯荒唐完之后,就将人赶走了。
现在还是第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个男人。
阿加莎不由打量着福尔摩斯,原本就没有刮的胡子,今天好像更长了些,他的骨相长得很好,鼻梁很挺,眉毛英气。
大概是在梦中还在思考,他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阿加莎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间。
原本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动了一下。
福尔摩斯醒来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去看她的脚踝,确认自己昨晚的不节制并没有让她旧伤复发。
阿加莎见状,有些哭笑不得,“伤口已经长好了,不会因为几个动作忽然就绷开流血。”
福尔摩斯有些无奈地看她,“还是注意点好,昨晚太胡闹了。”
在某些事情上,福尔摩斯发现自己的自控力堪忧。
而阿加莎又总是不知死活,以撩拨他为乐,遇上她就堪忧的自控力再加上蓄意撩拨,福尔摩斯不得不承认自己昨晚确实毫无节制。
福尔摩斯确认好她的伤口没有碰到,安心地躺下,一把将阿加莎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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