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76章(第1页)

君浣溪呵呵轻笑:“你是君,我是奴,你那般高高在上,一句话就可以把我罢官免职,贬为宫奴,你说,这算什么?”

“不是!”

宇文明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向自己:“你明知道我不是真的惩罚你,我只是气你当初不问青红皂白就抛下我不管,取了我的记忆,还把我硬塞给别人!浣溪,我亦有男人的自尊,那个时候,我真是好恨你!你知不知道!”

“所以,你就隐瞒你已经恢复记忆的真相,装疯卖傻,作弄于我,以此来报复我当初的行为,是不是?你以为,我就走得潇潇洒洒,过得欢欢喜喜,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敢说不是!”君浣溪啪的一声,将那张信笺甩在他身上,“你不仅算计我,还算计奕安和临风,还有广仁王爷,算计所有爱你关心你的人!哈哈,好一个性命垂危,生死不明,吴寿那轻飘飘一句话,就让我们这一群人抛下一切,发了疯一样往京城赶,想方设法进宫救人……其实,这只是你宇文帝布下的一个局,只是一个局!”

宇文明略捡起那信笺,只掠过一眼,即是沉声道:“你见过了我师父?”

君浣溪点头,意欲退后:“不错。”

宇文明略拉住她的手不放,目光一凛:“师父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君浣溪淡然道:“该说的都说了,这前因后果,我都知道了。你都当了这么久的皇帝了,帝王心术,自古便是如此,更何况,你要对付那隐在暗中的敌人,却也无可厚非。”

怪不得他,只能怪自己,从未真正放下,闻讯他出事,便是理智全无,傻傻跳进这一陷阱……

“帝王心术?”

宇文明略面色发白,狭眸里一丝幽光,缓缓射过来:“你便是这样看我的?”

君浣溪咬唇反问:“难道不是么?”

“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笑得无比凄凉,无比沧桑,令人不忍再看:“所以,你当初舍弃了我,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想过回头,是不是?”

君浣溪硬起心肠,平声道:“是。”

“那你还回来做什么?!我的生死,又关你什么事?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宇文明略蓦然低吼,声音嘶哑,满目怒火,“吴寿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跟奕安拜堂,你上回说的那个酒后乱性,就是跟……”

他喘着粗气,后面的话久久不出,但是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他在记恨,他在介意,介意她跟别人有了肌肤之亲的事实!

或者,他把卫临风和沈奕安请来赴宴,就是为了确认另一位当事人,是谁……

四年来,他为她执着苦守,她却没有同样待之!

脑中一阵眩晕,只觉得他眼底满是羞恼与愤恨,更带着漫天的伤痛,直直凝望过来,深入她的内心。

虽然自已不觉得自己做错,但是,在他一个古人看来,这失贞之事,罪大恶极!

热门小说推荐
请叫我幻仙

请叫我幻仙

借得人间二两风,填尔十万八千梦,这个世界有稀奇诡异的法术神咒在民间传承,源远流长。有走江湖女子画符祷告,喝符水刀枪不入,能胸口碎大石。有彩戏师能立绳入云,百般面孔,戏法惑人。神婆做法请鬼神附身,能过阴通幽冥。有扎匠念咒驱使纸人作祟。还有术士精通幻术,会奇门遁甲摆石头成阵,阻妖兵万骑。修真百艺在凡尘精彩纷呈,唯独不能得长生。……徐源长回忆说:“老头第一次找上我,说我骨骼清奇,头角峥嵘,要将一身破烂衣钵传我,只需要十两银子的拜师费用,我以为他是个江湖老骗子。”……(作者有220万字精品完本书《道门念经人》推荐,欢迎品鉴)...

人间第一武夫

人间第一武夫

在无仙的时代,妖族绝迹,魔族无踪,人族独尊。自万年前,燧朝崩,诸国立!万年以来,神州大地上,曾出现过大大小小数百个国家,连年厮杀,战乱不休,大国吞并小国,小国依靠大国,时至今日,整个神州仅剩下秦,武,景,炎,周,靖,蜀,楚,旸九大霸国。列国纷争,白骨累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姜峰上一世因救人而亡,被选中,穿越而来,......

暗涌:血绣春刀录

暗涌:血绣春刀录

时代背景:明代中前期设定在英宗、代宗、宪宗、孝宗交替的敏感动荡期主要势力:锦衣卫:名义上隶属皇帝亲军,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有南北镇抚司(南司主本卫事,北司主诏狱),势力根深蒂固,尤以世袭武官阶层为主。特色:绣春刀、飞鱼服、缇骑。东厂:由司礼监太监统领(提督东厂),权势熏天,可监视百官、锦衣卫及平民。皇帝耳目爪牙,......

玄明教传奇

玄明教传奇

林凯从小家境富裕,中二爆棚的年纪得到外星传承,获得神器、修炼玄明功法,和爸爸妈妈兄弟以及其他亲属、同学、朋友之间发生各种ga0ca0迭起不可描述的关系n高慎...

回春帝后

回春帝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回春帝后》作者:焓淇文案古代版《重拾青春年少》崇德四年,天降异象,太上皇与太上皇后猝然仙逝,举国哀悼。坊间言。太上皇仁德贤明对情专一,在位之时国泰民安天下升平,后宫之中独宠太后一人,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专情帝王。太上皇后母仪天下巾帼女杰,早年为国征战横扫疆...

偷风月

偷风月

《偷风月》作者:放肆宠鲤简介所有人都在说,商遇城这样的天之骄子,想要什么女人都招手即得,何必那样欺辱梁矜上一个孤女?但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这场名为玩弄、实为利用的游戏里,她才是从始至终清醒的那一个。她可以笑着说“是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赢了。”却不肯相信,那人之所以一退再退,不是因为他是“穿鞋的”,只是因为他有一道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