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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落峡。
名字里带着风,带着锐利,带着俯瞰苍生的孤高。但此刻映入周玄三人眼帘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坟场。
嶙峋的峭壁如同被巨斧劈砍过,陡峭得令人窒息。峭壁上本该是翼民家园的无数巨大鹰巢,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被风蚀得千疮百孔的骨架,如同巨兽死后暴露的森森肋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岩石粉尘、腐肉和某种阴冷能量的怪异气味,令人作呕。
张云澜手中的玄光鉴残片和青铜罗盘的共鸣指引,最终将他们引到了这片绝地。罗盘的指针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直指峡谷深处,纹丝不动。
“这里…是翼民的祖地?”张云澜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悲凉。他抬头望着那些巨大而破败的巢穴,龙虎山典籍中记载的、曾翱翔于昆仑之巅、守护一方安宁的半人半鹰族群,如今只剩下风中呜咽的传说。
周玄沉默地蹲下身,手指拂开一片被风卷来的灰白色粉尘。粉尘下,露出一角刻在坚硬岩石上的诡异符箓。那符箓线条扭曲,如同蠕动的蛆虫,散发着与暗河黑油、苏清雪颈后花纹同源的幽冥气息,深深地蚀刻在岩石里,如同烙印在亡者骨殖上的诅咒。
“幽冥教…”周玄的声音冰冷刺骨。
灰仙的鼻子在空气中急促地抽动了几下,突然窜向一块背风的巨大岩石后面。“吱!这里!”
岩石的阴影下,蜷缩着一具几乎被冻成冰雕的尸体。尸体穿着特制的、印着“749”徽标的灰色防护服,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嘴巴大张,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他的右手死死抓着一本巴掌大的、同样被冻得硬邦邦的加密日志。
周玄撬开那僵硬的手指,将日志掰开。内页大部分已被冰霜模糊,唯有最后一页,几行潦草到几乎飞起的字迹,如同垂死者最后的挣扎,透出深入骨髓的绝望:
“妖村…是陷阱…活祭…玉骨兵…在…在动…它们…活了…逃…快逃…”
“玉骨兵…”张云澜盯着那三个字,脸色更加难看,“幽冥教竟真将秘卷记载的邪物炼成了!”
循着罗盘和玄光鉴愈发强烈的指引,以及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混合着血腥、香灰和幽冥死气的怪味,三人如同踏入巨兽食道的蝼蚁,一步步深入鹰落峡的腹地——黑风谷。
谷口狭窄,仅容两三人并行。穿过谷口,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荒原。
残破的、带有明显翼民风格的土石建筑散落在谷中,大多已坍塌过半。没有炊烟,没有灯火,没有孩童的嬉闹,甚至没有鸟兽的鸣叫。只有风,卷着沙砾和不知名的灰白色骨粉,在断壁残垣间呜咽穿行。
活物是有的。
一些身影在废墟间缓慢地移动着。他们佝偻着背,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破烂的麻布勉强裹身,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脖颈——每一具脖颈上,都深深嵌入了一块鸽卵大小、颜色惨白、如同劣质玉石打磨而成的符石!符石表面刻着细密的幽冥符文,微微闪烁着不祥的幽光。
这些曾经的天空之子,翼民。他们背后萎缩的羽翼如同破败的旗帜,无力地拖在地上。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没有一丝属于智慧生灵的光彩,只有如同深潭死水般的绝望和服从。他们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在幽冥符石的奴役下,如同行尸走肉般搬运着黑色的矿石,或者麻木地清理着祭坛周围的碎石。
谷地的中心,矗立着一座由惨白玉石和漆黑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坛。祭坛分三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
最底层,是一个巨大的、如同磨盘般的漆黑石盆,盆壁刻满扭曲的吸噬符文。盆底连接着数条粗大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管道,深深扎入地底,贪婪地汲取着昆仑地脉的生机。肉眼可见的、稀薄的土黄色地脉灵气被强行抽离,汇入盆中,转化为粘稠如墨的幽冥死气。
中间一层,则是一个稍小的、通体由那种惨白符石玉雕琢而成的瓮。瓮口敞开,里面并非液体,而是塞满了密密麻麻的、拳头大小的惨白人偶!这些人偶五官模糊,肢体扭曲,赫然是用碎裂的玉骨拼接而成!瓮体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怨气,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最高层,则是一块高达丈余的漆黑石碑。石碑表面缠绕着无数锈迹斑斑、刻满符咒的粗大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同样深深没入地下。石碑顶端,镶嵌着一块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的铜镜碎片——正是玄光鉴缺失的最后一块核心!
此刻,祭坛前正在进行一场血腥的仪式。
一个身着宽大黑袍、头戴狰狞鬼面的身影,正站在祭坛前,高举着一柄镶嵌着惨白玉石的骨匕。他脚下,一个被捆绑的翼民青年眼神空洞,脖颈上的符石幽光明灭不定。
黑袍祭司口中念念有词,骨匕高高扬起,眼看就要刺下!
“住手!”张云澜目眦欲裂,怒吼出声,手中玄光鉴残片金光暴涨,一道凝练的金光如同离弦之箭射向黑袍祭司持匕的手腕!
黑袍祭司的动作骤然一顿,似乎对这不速之客的闯入有些意外。他缓缓转过身,鬼面下两点幽绿的光芒扫过谷口的三人,最终落在周玄脸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如同打量物品般的漠然。
然后,在周玄、张云澜以及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苏清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黑袍祭司缓缓抬起了枯瘦的手,抓住了脸上的狰狞鬼面。
面具被掀开,随手丢弃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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