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统领!统领大人!求你代妾禀告皇上!臣妾有冤情!臣妾是冤枉的!真凶……真凶另有其人啊!”她朝着外面嘶声喊道。
不……不是!不是她要杀秦夙素的!是有人……是有人将那东西交到她手里的,是那人在她耳边低语,一次次蛊惑她,教她如何下手!她不过是……不过是顺势推了一把而已!她不是主谋,顶多算是个从犯!罪不至死,对,罪不至死!
禁军统领身形挺拔如松,闻言并未转身,只侧过半张冷硬的脸,声线平稳如铁:“王妃娘娘,末将职责仅限于护卫院禁,无权面圣奏对。您若有陈情,可按制书写奏疏,末将自会封呈上峰。至于天意如何,非臣子可测。”话音落下,他收回视线,步伐沉定地离去,再无半分回顾。
长夜沉沉,王妃窗内一豆孤灯,是这王府深处最执着的亮色。烛影投在窗棂上,映出她伏案的侧影,陪着一室清寂,静静熬着时辰。更漏一声接一声,那灯火仿佛与长夜对峙,始终未歇。无人留意烛芯是在第几声更响里枯尽的,待到察觉时,小院已与整片黑夜一同,沉入无声的寂静里。
次日拂晓,天际刚泛鱼肚白。一名大丫鬟端着铜盆清水,轻手轻脚推门入内,欲侍奉王妃梳洗。却见内室帷帐低垂,寂静得异样。
她探头一望,只见一道身影悬于梁下,素衣摇曳。
“啊——!”丫鬟骇得魂飞魄散,手中铜盆“哐当”坠地,热水四溅,泼湿裙裾满地。她双腿发软,连退数步跌坐在地,指着梁间尖声哭叫:
“来、来人啊!王妃……王妃自缢了!”
外间值夜的丫鬟被尖叫声惊醒,慌忙从榻上滚落,连外衫也来不及披,跌撞冲入内室,一见情形,也不禁失声惊哭。
几乎同时,月亮门外脚步声疾响,一道玄甲身影如鹰隼掠入,正是禁军统领。他箭步冲至内室门前,目光如电扫过梁上早已没了气息的人影,脸色骤寒,厉声喝道:“所有人不得妄动!守住门窗,速报宫中!”
一时间,整座院落如被冰封。侍卫持刃屏息,再无一人敢出声移动。清冷的天光,已从窗隙悄悄漫入,斜斜映上梁间—,那道孤影悠悠一转,曳下的长影正正投在翻倒的铜盆旁,地上的洇湿,幽暗而浓稠,望之竟如一滩凝固的污血,诡谲而惨烈。
直至天光见晓,宗人府宗令与刑部侍郎方疾步赶至。二人甫一踏入内室,便被眼前景象慑得呼吸一窒。
宗令面沉如水,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扫过屋内一众屏息的仆役侍卫。
“闲杂人等,全部退至院外候着,无令不得近前半步,违者重处。”
顷刻间,偌大的内室便只剩下宗令、刑部侍郎、仵作、以及那名面如死灰的值夜丫鬟。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宗令这才对仵作微一颔首:“现在,仔细验来。”
刑部的仵作是个黑瘦干瘪,年过半百的老吏。他在宗令和太监的注视下,仔细查验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他再次掰开尸身的嘴看了看咽喉深处,又仔细检查了勒痕的颜色、走向甚至细微的破损处,枯瘦的脸上满是凝重。遂后退一步,转向几位大人,声音虽低却如惊雷:
“回各位大人,此案……恐非寻常自缢,内中大有蹊跷。”
宗令眸色骤然一沉,指节叩在案上:“讲!”
仵作趋步上前,深深一揖,而后小心俯身,以指轻启王妃眼睑,禀道:“大人明鉴,娘娘瞳仁涣散,较常人为大,此乃神窍被蒙之征。”
言毕,他取银簪一支,顺势探看咽喉,继而道:“咽喉深处潮红,隐见血点。再观娘娘玉容,面色苍白如纸。凡此种种,皆是迷药侵扰神魂,以致五感尽失所致。”
遂又引众人看向王妃颈间,“若为神志清醒之人自缢,身体下坠之力会使绳索在喉结上方着力最深,索痕斜向耳后上方提空,且因气息闭阻、死者必定面目青紫肿胀、舌尖外吐、双目凸出,十指更会因濒死挣扎而抓挠颈间或绳索,致甲缝断裂血瘀。”
他指尖虚点那道勒痕:“然则请看,娘娘项上索沟色泽却只淡紫,痕浅而皮不破。”
他侧身示意王妃面容:“更奇者,乃是娘娘玉容。面色虽白如宣纸,却无一丝淤血胀紫之象;唇齿闭合如眠,眉宇舒展,神态竟有异样平静。周身凤裙整齐,发髻丝毫不乱,十指丹蔻完好,甲缝洁净。”
宗令面沉似水:“这…这究竟是何缘故?”
仵作话音一转,字字惊心:“此象表明,娘娘悬梁时,气息未绝,五感却已尽失,周身绵软无力,故而无半分挣扎!此乃先陷入昏死,而后在无知无觉中,被活活吊缢而亡!”
满室落针可闻,只闻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宗令的目光扫过屋内每一寸角落,最终,在那扇微开的轩窗与窗下香案上的素面三足香炉上停留片刻,眼底寒意骤深。他倏地转向仵作,声线沉冷,道出了那个令所有人不寒而栗的结论:
“你的意思是,凶手先将王妃迷晕,才将其悬吊于梁,伪作自缢,意图瞒天过海?!”
“大人明鉴,正是如此!”仵作深深躬身,“然则……天下迷香何止百种,若要辨明具体是何种秘药,已非卑职所能妄断。此事关乎重大,恐怕……需请精通药理的太医前来,方能勘破其中关窍。”
而此时书房内,宣旨太监那尖细的嗓音一字字宣读着皇帝口谕:“惊悉王妃不幸薨逝,朕心甚痛。着宗人府即刻依制治丧,一应丧仪,不得有误。案结之前,王府内外严加看管,一干人等,非诏不得出入。钦此……”
王爷俯身叩首的瞬间,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寂灭,只剩一片死灰。
“臣……领旨。””
最后两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沉沉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注解:
?
提空:是古代法医术语,指上吊时绳索因身体重量在颈后向上提起,痕迹会中断或变浅。而“痕迹相交”则表明绳索是在水平方向上用力收紧的,是他勒的典型特征。
元月二日,许纲迎接自己的十九岁。他没有选择跟其他人一样沉浸梦乡,反是泡在露天的温泉浴池中,享受闪烁的星空与独自一人的静谧时光。...
“这个世界,为你而生——” 论《没有来生》的解读方式:没有?来,生!——by机智的糖醋排骨粉...
我的兄弟要修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兄弟要修仙-郎烁-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兄弟要修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有一个朝代,那些年江湖动乱、战火纷争,少年玄衣大氅手握赤刀,在偌大的红尘战场,去探索玄虚的大道。兵戈误苍生,各宗各派风起云涌,这是梦幻还是现实?这远不是结束,一切只是开始!......
众人眼里的陆璟深,是二代中的典范,高学历、高素质,孝敬长辈、友爱手足,从无不良嗜好,兢兢业业接手家中生意,一心为公司和家族做奉献。 唯有身边人知道,他其实是个刻板严肃、冰冷无趣,对别人要求极高、自我要求更高的工作狂。 他还恐同。 曾有男性友人当众与他表白,陆璟深严词拒绝后,不留半分情面地跟人绝交。 所有人都以为陆家大少爷不可能喜欢男人,但其实早在七年前,在非洲流浪的那三个月,他曾经放纵自己,与一个男人沉沦欲潮、不能自拔。 那是他人生唯一一次脱轨。 - 七年前封肆被那双一直痴迷盯着自己的眼睛钓上钩,春风几度、食髓知味,自以为陷入热恋中时那人却彻底消失,无影无踪。 再见面,仍旧和当年一样,表面矜傲冷漠、高不可攀的人,紧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里,其实全是渴望。 同样的游戏,他却不打算再玩第二次。 - *封肆x陆璟深 *看似风流随性实则深情专一的浪子攻x表面刻板恐同实际闷骚到极致的深柜受...
炮兵班长昌四火,因受伤致残,主动申请退役,本想低调做人,然实力不允许,由此遨游天下,征战四方,搅动风云,铲除不平,攀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