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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四面楚歌（第2页）

信，自然是四圣荐信。

路，自然是南楚寻找龙莹的路。

话，自然是龙莹去南楚前李牧对他说的话。

其余的。

不要了，自然是不要再去尝试做李牧希望的“宗主”。

不管了，自然是赵国军营的事不会再管了。

简而言之，楚京一找到龙莹之后，便不会再去赵国，与赵国军营，赵国大将军，再无瓜葛。

李牧听完，叹了口气。

其他的都好说，毕竟，都是有利于或者无害于自己的。可“宗主”的尝试，作为生而知之者的楚京一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他不得不叹气，不得不放弃。因为，他二人身上都有难以去掉的魔气。

“那日后有什么打算？”李牧苦笑说道。

楚京一看着自己被李牧打得红肿的右掌，挥了挥说道：“走一步看一步，走两步看两步，走三步嘛试着看出路。”

“哎……我不问你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正如你不问我一样。然而，我只能说，其实你的路，并非是我给你铺的，换句话说，即便你离开了我的捆绑，你也依旧还在局中罢了。”

李牧看着自己的左拳说道。

“局这种东西，本就是存在的，而在我看来，就算是这天地，也依旧是个局。只是有些可惜罢了。”楚京一试着握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可惜？你都逃出我的魔掌了，还有什么可惜的？”李牧有些好奇的问道。

“可惜你来晚了。”楚京一终究是握不住拳，很是无奈。

李牧皱眉，甚至暗地里调动天地元气，再次冷了下来，问道：“我来晚了？怎么，你还有后招？”

楚京一诧异的看向他，发现他这回是真的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嬉笑着说道：“李大将军啊，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我说的来晚了，是说你来晚了，没吃到龙王大人做的腊八粥。”

李牧不知道什么是腊八粥，但龙王做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腊……八粥？那是什么？”

“腊月八日，与家人吃碗腊八粥，就是这么个东西。”

“家人？的确，军营里，所有军人都可以看作是你的家人。可你是异国人，这家人，是不是有些不对味了？”李牧嘲笑道。

楚京一用力将红肿的右掌掰成了拳，随即说道：“赵国才几年的光景？我没在赵国待着，自然算不得赵国人，而相对于赵国，我在秦国起码待了五年。你倒是想想，你生来就是赵国人？”

这话说的很过分，自己不是赵国人，大将军怎么就不能是赵国人。

但话里有个词倒是很正确，生来。

这个赵国只有五年，大将军只有四年，李牧赵国人的身份，算来也就是五年。

那么之前赵国是什么？

魏国也不是什么。

韩国也不是什么。

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三国。

只有，晋国。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国没了，你选择做了赵国人，我选择做了秦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