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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夺和任风来在一间房,任风来倒不是因为这间上房,在他看来,自己的师兄根本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可今日师兄表现出的那份失落,任风来担忧的睡不着。那冯夺呢?他也是因为这间房,并不是因为这间房多么高贵,只是因为今日不知怎么的,好像还没吃饱,饿的睡不着。而对于楚非的表现,还没有逃出他的计算,所以,他根本不担心那些。冯夺可比他爹厉害多了。
即便魏繆呼噜震天,但楚非并不是因为这个而睡不着,原因他自己清楚,所以,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法睡着。
韩玲玲呢?起码是齐国人,怎么的也知道这间上房的意义,所以,估计也睡不着。
之所以是估计,只是因为那好歹算是女人的闺房,不能真的知道睡没睡着……
而深夜中,楚非的房间门角上,多出了一个字条。
魏繆睡的很熟,距离离开邯郸,其实已经有一月快两个月了,因为已经入冬,再加上旅途劳累,他早就又困又乏了,所以,睡的很踏实。
但齐国天潮,即便蓬莱客栈的上房多么好,还是有些潮,所以,不太适应的魏繆还是会朦胧醒来一下。
而这一下,他看见楚非点着灯在烧着纸。他不知道楚非在烧什么,但总觉得上面有哪里见过的字,也许是自己的眼神太好了,所以他能看见那些字,也许是自己刚睡醒眼神不太好,他还是没怎么注意那些字。
“京一,大晚上的,你烧什么呢?”魏繆打着哈气说道。
“密信。”楚非简短的说道。
“什么?大将军来信了?”魏繆忽然坐起问道。
“不是大将军,但你也没必要知道。”楚非依旧平淡的说道。
魏繆登时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他是楚非的侍卫,楚非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很正常,倒是这一问,变得很不正常了。
一时间,魏繆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要紧事,你也不用在意,睡吧。”楚非看着他的表情,安慰道。
“那我睡了。”魏繆说道。
这货不亏为没心没肺的二货鼻祖级人物,翻过身去,真就睡着了……
楚非看着他再次打起呼噜,甚为无奈,这还让你给我当侍卫呢?我都没睡着,你倒是倒头就睡,也不再细细问问是什么书信。
罢了,危险已经逼近了,这信便是预兆。
但楚非总觉得有些古怪,他为什么现在给我写信?白天即便自己说了话,他依旧可以问的。莫非,还有别的事情想问?
看来,他也并非自己说的那份高大上嘛。
不知为何,一种肃杀的气息在楚非身上环绕。
许是天真的很潮,许是因为冬天真的很冷,魏繆睡的很死,但鼻子还是有些酸楚,也许是醒来或者是梦里,他用力的打了个喷嚏。
一个喷嚏打出了所有冷气,但那份肃杀之气,那份迷离之气,似乎只有魏繆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才能打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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