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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软掌心贴合棒身经络,将他网罗在五指山下。聂因埋头吃逼,翘在半空的肉柱,也被水压似的揉力一圈圈抚弄,舒爽在头皮蔓延。他抓紧屁股,抵舌捣弄更重,穴眼搅出黏滋水声,掺混喘息,室内温度愈发攀升,交迭着的肢体开始汇流。
叶棠动得手酸,柱身却比先前更加粗壮。蘑菇头胀得红硬,顶端马眼一翕一张,少许腺液溢出,晶亮粘稠。她停下歇息,哪想刚一松手,指纹便搔刮过她尿口,酸涩里撞进一股瘙痒,让她闷哼垂颈。
手口继续兴风作浪,在她身下秘境探摸不断。叶棠闭眼轻喘,棍物不经意碰到嘴唇,湿滑好似粘黏唇瓣。她伸舌舔了下,趴卧身下的健躯陡然绷紧脊骨,尝到舌尖腥涩,睁眼才发现,肉棒近在唇边。
炙烫的,粗硬的,从耻毛间拔地而起的,一根壮硕男性生殖器。
她看着这根东西,很轻易便联想起某些画面,心口有点痒,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好好感受过它的形状,和它的温度。
叶棠盯着它,鬼使神差一般,重新将它圈住。
细手湿软,掌心柔柔包裹住他。聂因仰头舔穴,一丝一缕都渗入唇缝。指掌撸动愈快,他便舔得愈加深重。肉棒经她抚弄,舒慰一波波向他递来。正当他想喘息,某种软物却贴覆上他,湿淋淋地将他兜住。
是舌头。
是姐姐的舌头,还有嘴唇。
他心跳加快,湿滑感触更真。她握住鸡巴,张开嘴,口腔慢慢将他含纳进去,软热覆罩,腻滑的舌舐弄龟头,偶尔伴着齿尖磕撞。他抓着她屁股,一时忘记动作,只觉得热意悉数汇聚下腹,湿软衬得坚硬愈发坚硬。
叶棠含着鸡巴,慢慢舔弄。她给他口的次数很少,在一起到现在,一只手也数得过来。所以不能怪她。不能怪她表现得不够好。
他的阳具实在粗大,一根圆柱,几乎将她嘴巴撑满。叶棠没有章法,只凭感觉,裹着他轻吮慢吸,舌尖舔绕龟头,努力将他吞进嘴里,津液顺势滴淌。
聂因稳住气息,重又开始抵舌探弄。她的私处已经泥泞,淫水沾湿耻毛,每一寸肌肤都被涎液浸濡。他吮含着她,手指配合,让洞穴里的湿漉漫得更快,指腹时轻时重捻弄阴蒂。
“嗯……”
叶棠呻吟,下身快感迭起。他一面揉捻肉芽,一面用舌头顶她。粗砺指腹仿佛火苗,将她点燃,阴蒂里的小核被碾得酥麻,韧舌不断往穴眼里埋。她被他弄得飘然,臀瓣不自觉下压,想要更多。
肉臀罩在脸上,氧气被挤占空间。鼻腔尽是私处独有的腥甜。聂因有点喘不过气,却不舍将她推开。她屁股坐在他脸上,软肉随舐弄挤磨,脸庞被压来撞去,湿淋淋的洞口溢出更多穴水。他在夹缝里呼吸,下身肉棍,同样被口腔箍得硬挺欲发。
小嘴湿热软滑,含着龟头,不时伴随着她吸吮。在取悦他这件事上,她简直天赋异禀。聂因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一面咬着冠状沟,一面抵舌往马眼里钻。舒爽快感几欲灭顶,要不是竭力控制,他早就交代在她嘴里。
他动指,加重揉力,舌头抵探深入,舔磨内壁。女人趴在身上,哼唧细声,屁股压得愈来愈沉,快要将他口鼻全部掩住。
手口并用带来无边舒惬,叶棠吮着鸡巴,不由自主压坐下去。聂因埋在她股下,鼻腔被软肉紧紧压覆,气息封住,只有唇瓣张合吐息。他含弄穴眼,勉力从间隙汲取氧气,意识却已涣散开来,警示氧气不足。
他托着她屁股,欲要推开。女人犹自索取,肉臀沉沉压在脸上,主动开始蹭磨起来。他动弹不得,只能被她用以纾解。湿濡阴埠将他盖住,鼻梁在埠缝里勾滑,似能舒缓瘙痒。他闷得快要晕厥,鼻腔又钻入一线氧气,来不及喘息,鼻骨又没入湿洞,肉埠压住唇瓣,封堵严实。
叶棠坐在他脸上,穴眼被鼻梁顶得酸痒。她想起第一次,多年前的第一次,她也像现在这样,趁自己弟弟熟睡之际,用他的鼻子自慰。那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后来有一天,他会让她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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