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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非要逼问自己,他要什么?
希锦在这一刻突然开悟了,悟到了他要什么。
他要的,是在那个初见的冬日,她塞给他的一块梅花饼;是在那个草长莺飞的二月,她坐在犊车上对着那个赶车的少年回首一笑;是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十四岁,她和他那不经意的一个碰触。
他想要所有他曾经没有得到过的,那些他只能站在暗处看着的,属于霍二郎的,也属于宁希锦过去的。
当想明白这个时,希锦的心在颤,带着酸涩和甜蜜的颤。
她仰脸看着他的眼睛,直接道:“好,那我告诉你就是了。”
她的声音很低,和刚才那过于娇软的语气不同。
这让阿畴的眸色微沉了下,他视线一动不动地紧锁着她。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房间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开口,用一种异样的声调道:“嗯,你说。”
希锦:“说起来,霍二郎和我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年我真以为自己要嫁给他的,他也曾牵着我的手,去逛那灯火连天,看那三月花开。”
阿畴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希锦却是并不在意,继续道:“如果当年不是出了那些事,那我早嫁给他了吧,他如今高中探花,那我也是探花娘子,说起来也是能得个诰命,从此荣华富贵享不尽。”
阿畴眼神很冷:“你想得美。”
希锦:“怎么叫我想得美,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我嫁给了你,那我今天也是霍二郎的娘子呢,说不得我如今陪着他手牵着手——”
阿畴陡然呵道:“宁希锦!”
那声音冷沉沉,带着无边的威慑,足以让任何人为之胆寒。
可希锦现在就是吃了豹子胆,她就是故意的!
她笑看着他道:“你干嘛这么恼,气死了是不是?这么生气你可以休了我啊!”
阿畴磨牙:“你是看他如今一举成名天下知,喜欢得很,开始旧情复发了是不是?好好的皇太孙妃你不当了是不是?”
希锦:“我也没说不当,是你冲我恼!你找茬!”
阿畴:“你想让我休了你,你回头再和他成了好事,重续旧梦?”
希锦冷笑,倒打一耙:“是你自己胡乱编排,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你就是天天疑神疑鬼!有本事你就休妻,赶紧的,谁不休妻谁是孬种!”
阿畴眼神幽深,语气冰冷:“休想,你说休就休,我凭什么要成全你们?”
说完,他骤然伸手,握住希锦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入怀中。
希锦少不得推搡他,捶打他。
然而,男人那精壮的身子蕴含着的力量,自不是她能抗衡的。
她感觉自己被男人紧紧禁锢住,之后打横抱起来,强硬至极,不容拒绝。
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话本,偷窥,闲汉!
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瞬间把她给扼住,她越发用手捶打着他:“放开我,我不配,我不贞不洁。”
然而阿畴哪里放过,以相连的方式走了几步,把她放在床榻上,很快健壮的身子压下来。
希锦便扭,扭得跟条鱼一般,在男人身下扑棱扑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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