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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人一直往外,直到远远离开绿洲才停了下来。
白袍人停下转身,对三伙人一抱拳道:“在下因有要事,耽搁了些许日子,害得各位久等,实在是抱歉了。”
话音刚落,就听倭人领头人道:“少废话,东西带来没有?”
白袍人听了,却也不恼,慢悠悠道:“藤原康夫,你认为在没有谈妥条件前,我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吗?”
藤原康夫听了,眼中一丝杀机闪过,寒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白袍人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谁还没有个情报网了?”
说完又看向另外两伙人道:“千岳,苗伦。”
苗伦听了,眼中也是凶光一闪道:“既然阁下将我们底都摸清楚了,那也就别废话,今日交易阁下准备怎么谈?”
白袍人闻言,哈哈一笑道:“我是做生意的,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很简单,你们三家谁出价高,那东西就是谁的。”
千岳听完,摇了摇头道:“我想阁下是搞错了,我看了,那东西我们三家都是志在必得,就算任何一家谈出比天还高的价,剩下两家又岂能善罢甘休?”
白袍人听了,又是一笑道:“我家主人跟各位后面的人都有生意来往,之所以同时知会你们三家,而不是单独找一家,就是不想得罪另外两家,不过我来之前,主人对我交代过,那东西对我们来说,也就是个东西,但对你们来说,却是至宝,主人说我们虽然尊重你们,但却也不会由着你们,想谈就谈,不想谈就拉倒。”
藤原康夫闻言,冷然道:“阁下既然来了,不交出东西,你认为你还走得了吗?”
白袍人听了,双眼凝神地看了藤原康夫一眼道:“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是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要是没有这个觉悟,也就不用出来混了,所以我走不走得了,还不劳阁下操心”
说完一顿,又看向另外两家道:“依我看,你们以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尽快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藤原康夫听完,转头看向千岳道:“你说的很对,这东西我们都是志在必得,但若这里只剩下一家,我想价格也就好谈了。”
千岳听了,哈哈一笑道:“说到底还是拳脚见真章,那就来吧。”
话刚说完,藤原康夫突然抽刀攻向白袍人,打定主意现将此人拿下,然后有多远走多远。
白袍人见了,立即明白藤原康夫的意思,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把软剑如毒蛇般往其缠去,嘴里冷哼一声道:“想抓我,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藤原康夫一动,其他人跟着抽出兵器,一场混战正式爆发。
客栈里的张玄度三人,早已爬上屋顶,顶着烈日远远看着,不过由于距离太远,根本就看不清楚,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又回到客房。
谁知刚从窗户返回,却见玉娘正站在房中,目光灼灼地看着陆续返回的三人。
紫皇见了,不由尴尬一笑道:“不知老板娘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玉娘闻言却是不答,转头看向张玄度道:“一个圣教圣女,一个凌霄门少门主,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是胆子不小,居然敢窝藏朝廷追捕的要犯,大摇大摆到老娘这来住店。”
这话一出,夜星痕跟紫皇脸色顿时一凝,张玄度见了,却是一抱拳道:“老板娘神通广大,远在大漠,连这事都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老板娘意欲何为了?”
玉娘听了,却是一笑,上前两步,盯着张玄度的脸仔细看了看道:“意欲何为?如果老娘看得不错的话,下面那三伙人,最终会是銮卫司的人获胜,他们是銮卫司紫衣,不是追捕你的那帮人,而且他们现在有要事要办,心思也不在其他地方,但若是他们反转回来,万一发现了你,那老娘也要跟着吃官司了。”
张玄度听完,点了点头道:“老板娘说的有道理,我们这就离开。”
玉娘闻言,“嗯”了一声,转身出门,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问道:“你师父可还好?”
张玄度听了却是一愣,脑袋里立即想到,难道师父跟这女人有一腿?
谁知这念头刚起,却见玉娘杏眼一瞪道:“人小鬼大,是想讨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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