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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安怡忙道:“一点都不麻烦,他就是在酒店上班的,很顺路。”
陈月笑得更加和善,“那就麻烦你和你哥哥了,到时候我会把钱给你。”
蒋安怡连连摆手:“不用的不用的!”
陈月笑意未变:“必须要给的。”
蒋安怡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蒋安怡突然问她:“陈……月,你还有什么爱吃的东西吗?我阿姨做饭特别好吃,如果你……”她有些拿捏不好分寸,不知这样主动算不算唐突,会不会招人烦。
“你阿姨?”
蒋安怡点了下头,解释道:“就是专门照顾我的保姆。”
陈月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也是了,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寄居在亲戚家的小孩呢。
蒋安怡知道自己搞砸了,刚才那话像是不经意间秀优越。
“其实我跟我哥哥不是一个妈妈生的。”
陈月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蒋安怡暗自攥住拳头给自己打气,搜肠刮肚地想自己小时候看的那些少女小说,“他就是表面对我好,给我带蛋糕、接送我上学放学,其实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怕别人说闲话。”
陈月微微诧异地动了动嘴唇,不知说什么好。
蒋安怡见她并没有露出不耐烦或者不信任的表情,相反,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还多了几分同情,便一鼓作气道:“我爸爸有一家大公司,前几年他身体不太好,我哥哥就趁机把他架空了,还把他赶去了国外。然后我哥哥当上了董事长,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把爸爸最信任的总裁撤职,换成他自己的人。他怕别人说他冷血,才做那些表面工作,假装对我好,其实他都三十多岁了,大我那么多,又不是一个妈妈生的,对我哪会有兄妹情呢?”
陈月这下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她没有不信,蒋安怡能自然地说出“董事长”“总裁”之类的东西她就自然地信了,因为她自己根本搞不懂这两个职位哪个是哪个。她只是觉得这个女生怪怪的,除了交浅言深令人尴尬外,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让她感觉十分别扭。
可她毕竟没那么冷血,劝慰道:“亲戚人品好不好,这都是要看运气的,不能强求,也不用太在意,起码你还有爸爸妈妈疼你啊。”
蒋安怡暗松了口气,趁机说道:“可是我爸妈都在国外,家里只有哥哥,他对我特别严,总挑我毛病,让我觉得特别自卑,都不敢主动交朋友。”
不敢主动交朋友?陈月心想这可真没看出来。
蒋安怡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我一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好,又崇拜你又想和你做朋友……”
陈月确实挣扎了一下,但想到对方的名字,想到之前那块蛋糕,妥协了,“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
蒋安怡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强撑着做出个笑脸:“真的吗?那我以后见习的时候可以问你题吗?”
陈月暗恼,她就知道这是个麻烦,但话已说出了口,只得道:“当然可以。”又说:“之前说要麻烦你哥哥带蛋糕的事,还是算了吧,你哥哥那样……还是少麻烦他。”
蒋安怡有点挖坑给自己跳的感觉,忙又道:“蛋糕不行的话,菜还是可以的,家里的阿姨很喜欢我。你爱吃什么呀?我让家里阿姨做,我给你带学校来。”她实在心疼陈月每天在食堂只打最便宜的两个素菜吃。
陈月心想以后要总浪费时间给她讲题呢,她在校外辅导高一生和初三生是每小时五十块,偶尔吃她一点菜也算合理了。
“猪蹄可以吗?”
蒋安怡一怔:“啊?”
陈月抬起一只手,指头拢在一起,手腕往下一勾,“就是猪脚,猪蹄髈前面那一段,你们家的叫法可能不一样。”
蒋安怡看着她白嫩嫩的手腕和泛着粉红的圆润的指甲,脸上慢慢浮起抹红晕,“我,我知道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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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新站某鱼的回复——
老蒋:你看这口锅他又大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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