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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结束之后,谢楹从背后用双手揽住沈青亭的腰,不让他下车。
“小沈老师,”谢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说话时嘴唇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沈青亭的耳垂,“今晚去我家好不好?我们都是见过家长的关系了。”
沈青亭红着脸去拉车门,只是横在腰间的手臂实在太紧,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好吧,也没有那么认真地在挣脱。
他往左边躲去,谢楹就追到左边;往右边躲去,谢楹又追去右边。
最后,谢楹从背后伸手捏住Omega的下巴黏黏糊糊地吻着,说:“小沈老师,从我家逃走两次,第三次逃不掉了。”
沈青亭的话语都被堵在嘴里,他又笑出了小酒窝,手也紧紧抱着谢楹的手臂。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车内更是只开了一盏小小的顶灯。
昏黄的灯光落在沈青亭身上,竟把他那件薄荷绿色的衬衫映得微微透明。手腕上,白色的珍珠夹在几朵小梅花中间,和他白皙的肤色更加相配。
谢楹攥着沈青亭的手腕,手指就落在那条手链上。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沈青亭,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低声说:“那我们回家。”
沈青亭垂着眼睛,睫毛簌簌颤抖:“好。”
回到家后,沈青亭才刚推开防盗门,便被谢楹一把搂住吻了过来。
身后的门重重关上,他被Alpha推着,踉跄着往沙发跌去。
柔软的皮质沙发同时承受着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发出了吱呀一声闷响。这声响又很快被一道清清冷冷的闷哼声盖过。
谢楹急切地抚着沈青亭的脸庞,含糊着问道:“今天……你爸妈还满意吗?”
沈青亭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明显的哭意,他抱紧谢楹的脖子,小声回答道:“满、满意……”
谢楹吻着他的眼泪,手指捏着Omega小巧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
“沈青亭,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谢楹坐直身体,单腿跪在沙发上。
他低着头看着沈青亭,正色道:“今天之后,我可不可以当作是一种……认定?”
沈青亭听到这话,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的眼角泛红,颈子前的纽扣被解开了一颗;丸子头悄悄散开,耳垂的漂亮耳线也在刚刚的纠缠中被谢楹小心取下。
为了约会而精心打扮的模样变得凌乱无比,而这份凌乱却给他填上了另一抹完全不常见的美。
他没有直接回答谢楹的问题,只是轻声说:“我……没带别人见过他们。”
他的唇被蹂.躏得红肿,他却安静地对“罪魁祸首”说着让人无法不心动的情话。
“刚刚也……跟你说过的,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很多事情,如果不是非常确定的话,我不会告诉他们……”
……对沈青亭来说,这样的话,已经是十分极限的程度了。
他一直低着头,不好意思去看谢楹的脸,可Alpha定定注视着他的视线重得让人无法忽略。那视线中侵略感,甚至让沈青亭不由自主地颤栗。
谢楹又一次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手掌抚摸过的地方都像是带了电,让沈青亭控制不住地想要颤抖。
他握着谢楹的手掌,终于肯抬起头看他。
“谢楹,我……”
再之后的话语,全都被亲吻间泄出的水声掩盖了。
客厅里的智能家居勤勤恳恳地工作着,灯光缓缓变暗,最终完全关闭掉。整间客厅里唯一还在发着光的,是桌上一只小小的香薰。
到底还是顾虑着第二天要送沈青亭的父母去火车站,这一晚谢楹很收敛,一点印子都没留下。
但沈青亭还是折腾累了。洗过澡后,他一头躺倒床上,头发都懒得吹。
谢楹把他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小心吹着他的头发。
期间还掏出手机处理了一会儿工作。
重要的事情有两个。
第一件事是——
“亭亭,跟你说个扫兴的事。”谢楹的声音略带抱歉,“我记得月底,应该是25号的时候,是你们那个新剧选拔演员的时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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