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昀州的生物钟让他第二天一早准时醒了过来,床铺的另一半一整晚都是冰冷的,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客卧的床上有睡过的痕迹,被子掀在一边,衣柜里有几个空衣架,昨天晚上还说今天要谈一谈的人看起来已经离开很久了。
李昀州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奶两个蛋一块肉排,在厨房里做早餐的间隙,手机里接连弹出了不少消息,略过那些每天都要处理的日常工作,其中一条让李昀州煎蛋的动作迟滞了几秒。
那是一张盛域和一位女士在餐厅里共进早餐的照片,两个人相谈甚欢,时间就在半小时以前。以李昀州对盛域的熟悉,完全可以看出盛域放松的姿态并不是伪装,这顿早餐看起来的确让盛域很惬意,跟他昨天晚上醉酒时的状态截然不同。
锅里的煎蛋散发出焦糊的味道,李昀州关掉了炉子,靠在灶台边拨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李昀州敛下眉目,放下锅铲,发了条消息给盛域。
没有回复。
锅里形状完美但糊掉的鸡蛋似乎已经预示了这个早晨的不完美,因为缺少了另一位主人,这顿早餐最终半途夭折,李昀州放弃了继续做早餐的想法,打电话让阿姨临时帮忙送了一份过来。
“忙完了吗?今天要不要谈一谈?我在家里等你。”
发过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李昀州坐在椅子上,吃完了有些陀了的面条,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机,甚至稍微收拾了一下主卧和客卧,等做完了这一切,他泡了一壶茶,看着茶汤袅袅的烟气,手机里依然没有回复的消息。
李昀州处理完了早上紧急的公务,安排好了后面几天的工作,等停下来时茶已经凉了,盛域那一栏的消息仍然停留在他发送过去的状态,李昀州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客厅那座醒目的挂钟面前,盯着它停滞的指针。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就在他安静地盯着这座挂钟时,挂钟的指针颤巍巍的毫不起眼的微乎其微的往前挪动了一小格。
李昀州的手“砰”的拍在挂钟的木面上。
“看起来你真是活的。”他的语气古板没有起伏,淡定的做着结论。
挂钟一动不动,宛若死物。
李昀州平静的放下手:“盛域昨天晚上在客厅待了很久,他今天的不对劲跟你有关?”
挂钟仍然不动,衬的自言自语的李昀州反而像个疯子。
李昀州也不在意,与挂钟的沟通似是一时兴起,他后退了一步,对着挂钟好像仔细端详了一阵,末了才缓缓开口:“这么好的木料当柴烧可惜了,但是坏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毁掉,毕竟,那个世界的东西都太脏了。”
李昀州伸手作势要把挂钟取下来,就在他两手都碰上挂钟时,钟里如同绣掉的指针像被突然打了鸡血一般,稳定的动了起来,一下一下走动着,顿时从行将就木变得青春活泼。
李昀州审视着它:“原来真是你。”
挂钟滴滴答答。
李昀州:“我讨厌一切蛊惑他的东西,如果还有下一次。”
挂钟的指针颤了颤。
李昀州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盛世的地下停车场里,盛域摆摆手,让周围的几个保镖走开,剩下中间那个穿着黑夹克被压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表情惶恐,一脸不知所措,看到盛域过来色厉内荏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恶……恶意袭击可是违法的,我可以报警抓你们的!”
盛域嗤笑一声:“恶意袭击?谁看见你被恶意袭击了?这里有其他人可以看见吗?”他笑容一收,“恶意袭击没有,跟踪偷窥倒是人赃并获,你以为这些人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还不是因为盛世是他们的地盘,摄像头把一切都拍的清清楚楚。
被压在地上的人心知已经暴露,这会儿也不装了,艰难道:“盛先生,都是误会。”
“没有什么误会。”盛域接过保镖从这人身上搜出来的相机和手机,翻了翻相机里的照片,面无表情道,“这些足够告你了。”
“盛先生!”那人露出求饶的表情,“我这都是受雇主所托,也不会对您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只是……”
“只是跟踪和监视。”盛域冷笑一声,他蹲下来,看着那人老老实实被压在地面上,“我可以不追究,但你要闭紧你的嘴,不要让你的雇主知道我发现了这件事,懂吗?”
“懂,懂,我懂。”那人连忙道。
盛域把手机和相机搁在他身边,动都没动里面的照片。
《大清三杰》《》以大清曾左彭三氏之奇闻秘史为经,复以道咸同光四朝之循环治乱为纬;他书已载者,不厌加详,他书未载者,叙述尤...
云师大的白教授,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叫池柚,是隔壁医科大的学生。学医的池柚天天都来云师大听白教授的课。每次来,还给白教授带一颗糖,一杯水,一朵花。但白教授次次都把那些礼物还给了...
简介一些在现有的资料和文献中,可以提到一些具体的千门局术名称,如滴水滚珠、绕粱还田、诱摘谷冠、道王勤王、聚绅涣堤、鹃争鹊巢、三山献鼎、移星换斗等。这些局术名称往往富有象征性和隐喻性,需要结合具体的历史背景和文化内涵来理解和解释。......
史称“唯一一对实行了一夫一妻制”的帝后,孝宗皇帝祝又樘和张皇后齐齐重生了。前世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最后还好死不死地英年早逝了的劳碌皇帝这一世决心要抛弃良知,立誓做一位轻松自在的昏君。至于前世陪他演了一辈子恩爱戏的皇后么——她似乎总在忙着摆脱一顶接着一顶“被强行加冕”在头上的绿帽,身兼“行走的人间锦鲤少女”,压根儿没功夫理他…...
唐贞观,袁天罡与李淳风奉旨以推演国运,说李因推算过深触及千年后历史,被袁推背警示而止,遂成。千年后,小子李炫偶获其残卷,惊觉当年袁李二人推演竟撕开幽墟界,放出大荒妖鬼禁忌,借人心欲念化形,蛰伏于世,侵蚀现实。在神佛隐退时,唯有豪侠仗剑斩妖、术士以命封邪。每解一谶,便需李炫亲身踏入所指事件,或改写结局,或为局中祭品。......
元薇是个孤儿,她靠着自己的努力上了大学,工作几年后她终于攒够了首付,准备贷款买个自己的小家。然后……没有然后,她死了。死后元薇绑定了一个系统,开始去各个位面完成炮灰的心愿。就这样,元薇开始了虐渣打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