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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二极管（第1页）

从我们小人物来说，老婆就是用来守着过日子的，对大人物来说，老婆很可能就是个工具，只要她干丑事的时候别让别人抓到，或者被抓到了也能平安度过，那也就行了——没错，我说的就是希拉里，你会发现谁知道她的丑事谁就得嘎巴咽气，这个女人比中世纪的巫婆可恐怖多了，别人无非拿小纸人扎你，这女的真能让你在联邦监狱里上吊啊...

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觉得自己挺牛逼的，起码我咧开嘴喷这个老太婆几句不用担心吊死在号子里...

所以，重要的是一种逻辑，只有我这种人才会把男女的事情看得这么重要，贵阳的小姐姐对我好一晚上，我就感恩戴德永世不忘的；苗田把秦丽娜放倒了，我就觉得他做了相当无耻的事，纯属于欺负人，所以就跑过去主持正义，其实压根没关系——这是一种带着阶级色彩的朴素价值观，也罢了，而且实在不上台面，我这个皮条拉得非常没有技术含量，因为它不但不涉及商业利益，甚至连让我稍微开心一点都做不到——也就兴冲冲去找苗田喷他的时候略微开心了那么一小会儿，出来的时候就觉得很扯淡了，我想起红孩儿那次回去省城上嫖，嫖到一个男人一样的妇女，他从那个女人那里夺路而逃的时候大概跟我从苗田那里出来的时候心情差不多——满载而来，扫兴而归，甚至有点觉得以后再也不找这种不值钱的女人搞这类事情了，实在没意思——

我只能安慰自己，起码这个事情来得快过去得也快，我没有在这个事情上花费太多的时间，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损害，从今天开始这个事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可以功成身退了，他们的话...各人有各人的道行，各人会得到各人的修行，跟我没关系了——想恶心我也恶心不到了。

我这辈子作孽多了，但凡沾到这类事就会尤其恶心，我意思是帮人拉皮条这类事，稍微刮到一点边边就得恶心得我后面想起来都唉声叹气的，所以这类事我再也不要做了——我自己去做下流事，或者弥补做下流事以后产生的各种不利影响，都已经够我精疲力尽的了，我还招揽着看别人的恶心事？反正我没这个瘾——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的的确确就是苗田把我干破防让我失态了，问题不大，老子抖搂抖搂衣衫摆出一个正人君子的外型还不耽误继续和龙猫、十七、吴诗诗她们来往，反正我干的龌龊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我其实属于心里憋不住事那种人，不论是干了什么别人只要问我就会直话直说，所以从我这里打听一点什么其实不难，特别是漂亮高级的女人，来打听，只要她有耐性，都能问出来，可惜的是很少有人能突破我那种顾左右而言它的狗本事——我怎么也得象征性地抵抗一下的，这不是为了我或者为了别人，而是我不愿意传播负能量，不愿意把这个世界上很多恶心事告诉别人，让别人本来就麻烦的生活再多一些下三滥——她自己出去人间行走会撞到摩肩擦踵的下三滥的，不用我再去传播给她们了。

这个事过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是比较平和而且温情的，人总是在干了龌龊事以后的一段时间里要比平常优秀，因为他得说服自己他其实没有那么龌龊，只是偶尔糊涂罢了，因此上如果你看到一个人一反常态变得比较亲和了，他很可能是干了卑鄙下流的事——所以如果你平常非常冷淡的老婆突然之间这几天对你特别好，你就得操心自己的脑壳是不是开始发绿了，在女人身上这个原理特别明显——我的话，我还好，当时一时冲动跟人置气就卑鄙了一番，但相当一般，比起我做的其他龌龊事来这不值一提——

＂水落石出了，这个事已经完结了，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和低级趣味、低级智慧的人来往太多，因为他们干不出什么好事，只会污染你的眼睛——＂后面我和龙猫聊起这个事，跟她说，＂起码让我看清了一件事，那就是很多人所谓的德行不过是一种理想，甚至只是一种语境，这玩意还真不是什么人都配有的。＂

＂你醒悟啦？那对你是好事——能承认错误是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你起码不顽固，不死心眼，不一条道走到黑...＂

＂感觉我容易当汉奸呢...＂

＂那不会，你还没有那么坏，你以为汉奸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得蠢或者坏到一定地步才能做的，你这人不蠢，又不够坏，就你也想当汉奸，拉倒吧你...＂

＂我军的日子太苦了，我吃不了苦，就爱吃点好的喝点好的，还爱美丽的女人...＂

＂你懂个屁！你看过正儿八经地党史吗？你以为我军很穷？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们没那么穷，最穷的时候就是爬雪山过草地二万五千里长征，那时候我们还有钱出去跟当地的老百姓买粮，你以为红军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是纯纯的道德高尚，只是一句口号？绝不是的，是因为有钱啊大哥，要是穷得工资都发不出来怎么干革命？只不过是我党向来低调，咱们中国人就是低调，所以很少在宣传口上说这些事情，实际情况比你预想得好得多——节俭和贫穷那是俩个概念，该花的钱咱们一向不缺，但是给你这种人好吃好喝找女人的钱那倒确实一毛都没有，主席最讨厌别人大吃二喝，你要是回去那个年月，一嘴巴打得你一个月只能喝米汤，你还大吃二喝起来了...＂

＂所以我说我党伟大呢，能让我这种狗东西大吃二喝都无伤大雅...＂

＂去！起来！别睡了！去健身房撸铁去，把你吃的东西消化消化！＂

＂行吧...＂

当时是晚上十一点多，我刚伺候了她一次，她就这个态度，而且我也听话，我真觉得如果你想可持续发展那还是得适当地运动，出一出汗，不然喝酒都得少喝二两——我和龙猫不但是没法长时间相处，甚至也没法长时间谈话，聊天超过一个小时俩个人就会觉得腻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雷区太多，我没法和她正儿八经地谈男女关系，因为我的屁股不干净，再聊乱七八糟的白水啊贵阳姑娘啊就该冒出来了，这不是找茬吗？所以还是去撸铁吧，起码看起来咱们还是一个对健康有所要求的人——龙猫图的不就是我这个样子？不论实际情况如何，起码我是愿意装的，装出一个健康向上的人格来哄她高兴也挺好，总比摆烂强。

另外一个是，龙猫家传的就有红色基因，我看她家里藏的那些书，和我听她聊的那些历史和人物，在我感觉里能拿出来向大众传播的东西不多——倒不是因为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而是很多历史都有俩面性，需要一个客观、清晰的头脑才能产生正确的认识，而这种头脑照我看绝大多数中国人其实没有，他们属于...用网上流行语来讲，属于典型的‘二极管’，不是黑就是白，你跟他说什么都说不清楚，他非要按他的喜好去理解一个事情，有时候他的喜好甚至比他屁股在哪都重要——有的人连自己屁股坐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整个人身上就那一张嘴，见什么说什么，为了嘴巴上的一点舒服他是真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所以这也是我和龙猫谈的很多东西没法拿出来说的原因之一。就像国家建立互联网防火墙不让很多人去看国外网站上那些东西一样，不是不让你知道事实，而是你知道了会产生错误的观念，那样对你来说更痛苦，有的人天生就不适合知道太多——真要是什么都不让人看，那那些翻墙出去看的人为啥不受法律制裁，是技术手段达不到，不知道谁在看谁没看吗？不是的，其实是知道偶尔几个大傻子看了也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别人，不搞别人的心态，不传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一样的道理，很多历史不是不能让你知道，而是以你的水平正确认知不了，所以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苗田和秦丽娜睡了以后我算是安心了，要不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我都想把秦丽娜删掉再也不跟她说话了——删苗田不太可能，因为我还要和方总张牧宁他们来往，其实，事情到了这步以后我心里那股邪火已经灭了，后面我每次过去找方总都会给苗田打电话，喊他一起来——生意是谈出来的，经常接触总没有错，那时候我和方总也熟起来了，搞了半天他其实是个煤老板，做得最大的生意其实在二级市场倒贩焦煤和天然气，其次才是做那些煤改气的设备和发电机组相关的生意，那时候他让我去找一些价格合适的资源一起倒腾倒腾，挣俩个零花钱——转悠了一圈又回到这个生意我是没想到的，不过因为财政吃紧我的确准备找机会干一笔，左右都是挣钱，对我来说干什么都一样，只要不卖屁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