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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不聚焦,垂眼时轻点对方唇峰:“想要就说想要,直接一点不好么?”他脱口而出。
汪妤微怔,导演没喊卡,她也不较真台词,捧起他的脸探头吻上,微微侧头耸肩将嘴唇巧妙地藏在暗处。
一番肢体上的纠缠,月时宁扭转角度,用后脑挡住大半镜头,将这个看似血脉偾张实际点到即止的吻及时收住。
远远传来洪亮的喊声:“卡。”何云然从隔壁跑回来,既没纠正他的台词,也没过分追究细节,似乎对他真的多了一份宽容,“OK!来来拍两个人的特写。抓紧时间,来得及的话,上午那场在秀场后台的那段也重拍一下。”
大家手忙脚乱调光调机位,演员们忙里偷闲站在一旁。汪妤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刚刚叫我哥?”
“……抱歉。”月时宁坦然冲她笑笑,“应该会剪掉吧。”
进入状态之后的拍摄异常顺利,进组五天了,他终于在周遭工作人员的脸上看到欣慰的神情。收工已是午夜,连轴16个小时,月时宁没心思吃宵夜,独自回房第一件事便是发送视频请求。
他不是专业演员,做不到入戏出戏收放自如,内心也羞于在陌生人前完全暴露自己的欲望,忍到这时候只觉得脑袋都要炸掉,他的身体和精神急需要放松。
女生的身体太单薄,他用习惯的力度捏她手臂会弄疼她,处处是顾忌,这让他倍加思念那个能容他肆无忌惮的人。
不知是不是天意,月底财务部忙起来了,简翛刚加完班,也才到家不久。他头发湿哒哒垂下,发尾与睫毛的水帘遮住眼睛,下巴与肩头丰盈的沐浴露泡沫正随水流一点一点下滑,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与线条流畅饱满的上臂:“我在洗澡,洗完打给你。”
“不要。”月时宁制止他,“你洗吧,不要挂。”
简翛一愣,盯着他看了半晌:“怎么不开灯?我看不清你……你怎么了?”
“没事。不用看清。”月时宁忍了一下午的感觉终于找到宣泄的方式,“简翛。”他懊恼地褪下一身衣裤,赤裸着钻进被子里,侧身蜷起。
“……嗯,在呢,怎么了?”那人温柔而低沉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宁宁?”
月时宁盯着屏幕,听着自己清晰的喘息声倍感羞耻,欲望堆叠太久,脑袋很快便放空,他不自觉咬住了手指。
恢复意识的时候,简翛那边已经响起阵阵水声。
“哥?”他试着叫了一声,没人应他,“我……我好了,你先洗,等一下我……”
“等下……”简翛深深叹了口气,“……我还没好。”
整理干净重新打开灯的时候,简翛盯着他看了半晌:“你脸怎么这么红?”
“喝酒了。”月时宁咳了几声,时间不早了,怕喝多明早水肿,他只咽下一小口水压住,“大尺度的戏,台词又肉麻,我跟汪妤姐也不熟,不喝连台词都说不出口,咳。”
“……怎么咳嗽?”
“上午一直叼着烟。”月时宁长这么大从没有碰过香烟,即使事先学习了假抽的技巧,依旧被呛到几口。
“你这个角色……”兴许是怕他难堪,简翛没深究,转而问他,“导演呢?对你还满意?”
“说来也怪。导演好像对我特别宽容,台词说不好就删掉,也愿意当场替我改戏……大概是对我没什么期待吧,反正片子里我的定位就是个负责出卖色相的花瓶,没那么重要,调剂用的。”月时宁打了个哈欠,终于撑不住要睡着了。
不想一早醒来,导演居然亲自来邀请他一起吃早餐,席间还殷勤地替他夹菜:“所以月时宁是你的本名,不是艺名对吧?”
“嗯。”
“这个姓氏好少见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老家是哪里的啊?”何云然旁若无人跟他聊家常,将其他人都晾在一边。
“我也不太清楚,外公祖籍是新疆的,不过很小就离开那了。”
“外公……你跟妈妈姓啊?”
“嗯。”月时宁放下筷子,“何导,我吃好了,先去跟汪妤姐对一对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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