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诺诺靠在电梯门边,手指卷着一缕头发,难得地没有反驳夏弥的总结。绘梨衣站在旁边,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兄弟俩,”夏弥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一个赛一个的问题儿童出身。源稚生就不说了,那源稚女更是重量级——那都不是问题儿童,那是问题本身。”
“但就这么两个人,开导起别人来,一个比一个得心应手。昨晚在浅草寺,风间琉璃几句话就把老哥点醒了。今天又是源稚生,三言两语,把他那点死结给松开了。我们仨绞尽脑汁,都没解决的问题,他们兄弟俩一人一句,全解决了。这合理吗?”
诺诺把卷在指尖的头发松开,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这要是去银座开个心理诊所,招牌都不用挂——往那儿一坐,病人自己就排队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兄弟俩轮流坐诊,一个负责上午,一个负责下午。”
夏弥没绷住,靠在墙上笑起来。但她笑完之后,把后脑勺靠在墙上,看着走廊天花板的暖黄色灯带,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句。
“......谢了。”
“这是真得谢。”诺诺把卷在指尖的头发松开,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半开玩笑的调侃,而是认真的,“源家兄弟帮的大忙那不是一次两次,是三次。别的不说,就说第一次吧——没有那次谈话,你老哥那个榆木疙瘩到现在都不一定开窍。我们仨——”
她顿了顿,用下巴朝餐厅的方向点了点。
“——现在还能是单身。”
夏弥靠在墙上,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里没有惯常的调皮和促狭,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在认真衡量过某件事的分量之后才会流露出的郑重。她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看着诺诺和绘梨衣。
“所以我才说服气啊。你们算算——第一次,帮老哥想通了怎么面对我们。第二次,昨晚在浅草寺,风间琉璃几句话把老哥点醒了,然后才有隅田川边上他那番话。第三次,就是刚才——源稚生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有意义。三次。这兄弟俩,一个管开窍,一个管善后,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效率比我们仨加起来都高。我们仨还在那儿纠结怎么开口的时候,人家已经三言两语把病根拔了。”
她从墙上直起身,拍了拍衣角,语气忽然变得郑重其事,但那个郑重的表达方式依旧是夏弥式的——不正经的表象底下藏着真心。
“所以,这兄弟俩是恩人、是贵人呐!到时候大喜的日子,源稚女不上桌,没人敢动筷子。源稚生——坐主桌,我说的!”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走廊拐角另一头悠悠地飘了过来。
“什么主桌?哪有好大儿坐主桌的道理?给我上小孩那桌去。”
三颗脑袋齐刷刷地弹了回去,动作整齐得像是军训时被教官点了名。夏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餐厅,正靠在走廊转角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她们。脸上的疲惫还没消干净,黑眼圈也还挂着,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子欠揍的、偷听了好一阵才开口的蔫坏。
夏弥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捂着被吓得差点跳出来的心脏,上去就给了夏楠肩膀一拳。
“你这人!偷听多久了?走路怎么没声音的?故意的吧!”
众所周知,偷听是传统艺能。而这个传统的发源人就是夏楠。
诺诺靠在墙上,抬手捋了一下刚才被吓得蹭到墙上的头发,表情恢复得很快,但耳尖还有点红,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绘梨衣没有捂心口也没有打他,只是把纸风车从口袋里抽出来,用指尖拨了一下让它转起来,然后仰头看他,眼睛里有光。
夏楠挨了夏弥一拳,岿然不动,反而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往前一摊,那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在发表演讲。
“我纠正一下——源家兄弟是恩人,这个我不否认。但主桌这事儿得按规矩来。大舅哥是亲戚,亲戚坐亲戚那桌。再说了,按辈分他是我大舅哥,按年龄小弥你是他祖宗辈。按血统,我这一身白王正统,那就是他们祖宗!所以,小孩那桌加个座,刚刚好。”
“先别管什么小孩不小孩的了,”夏弥小手一挥眼神犀利,“刚我听见老乌龟说了什么来着?温泉旅馆对不对?”
......
好的,我们继续推进温泉旅馆的剧情。
矢吹樱开车平稳得像个自动驾驶的AI,载着四人从东京一路向西。箱根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硫磺味,蛇岐八家的温泉别馆藏在山林深处,古朴的木制建筑被几株老枫树半掩着,庭院里的石灯笼已经点上了,青苔在傍晚的湿气里泛着幽微的光。女将早已候在玄关,鞠躬的幅度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然而夏楠什么都不知道。他在车上就睡着了。靠在绘梨衣肩上,呼吸平稳而绵长,黑眼圈在车窗外不断掠过的树影里若隐若现。
绘梨衣没有动,一路上都没有动。所以直到夏楠醒过来都什么也没察觉到,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和室的榻榻米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纸门外隐约传来水声和三个人的说话声,被竹篱笆和夜风滤得断断续续。
他揉了揉眼睛,推开门,沿着木廊走向院子里的露天风景。
竹篱笆后面,水雾氤氲,三个人正泡在热腾腾的温泉水里。
夏弥趴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胳膊交叠垫着下巴,被热气蒸得眯着眼。诺诺靠在对面的池壁上,仰头望着夜空中几颗若隐若现的星星。
绘梨衣坐在池中一块被水没过的石阶上,水面上浮着老板赠送的小木盆,盆里飘着一壶清酒和几只瓷杯,还有雷打不动的小黄鸭。她的长发被水汽濡湿,贴在雪白光滑的肩头,整个人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
夏楠靠在木廊的柱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这幅画面。温泉的热气让一切看起来都像隔着一层薄纱。
他正要转身去更衣室换浴衣——只是换浴衣而已,绝对不是担心被发现之后跑不掉——夏弥的声音就从竹篱笆那边飘过来。
“老哥——醒了就别在那儿装柱子了。过来给我们斟酒!”
夏楠一哆嗦,无奈地拿起一条毛巾搭在肩上,走过去在池边蹲下来,拿起木盆里的酒壶,往三只瓷杯里依次斟满。
诺诺从池中伸出一只湿淋淋的手,接过酒杯时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夏弥趴在池边,接过酒杯时偏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被温泉蒸出来的氤氲笑意。
“方才我们讨论了一个问题。”夏弥抿了口酒,把瓷杯搁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樱井小姐昨晚跟老哥说的那些话——我们反复品味了一下。她说得对,我们确实不只是要解释。但除了态度之外,我们还要点别的。”
南天门战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南天门战神-梦里不再孤独-小说旗免费提供南天门战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阅读提示:根据热心群众反馈,此文真正的名字叫做《离谱打工人》,所以离谱操作都是基操,不要紧张。 精简文案:一本混子主角体验不同离奇职业,周围人直呼“怎么又是你”并互相迫害的cp陀总的沙雕整活文。 文案: 乙方云鹤的人物配置:最强的数值+健康且耐用的身体+一栋房子。 他的工作选择方式:抽卡并匹配相关技能。 他的工作时间:早上八点到十二点,中午一点到五点。 他的工资:根据职业匹配符合工作技术含量的工资。 他的工作环境:单人工作,上面只有老板(系统)。 以上听起来都非常的棒,非常符合打工人的理想。 直到他开始工作,他才发现无论是委托内容还是甲方都非常离奇和离谱。 因此他决定能混则混,不能混就跟别人一起骂自己的老板。 但实际上在别人眼里,更加离奇的是他。 侦探社众人:“怎么又是你?这个月已经有八位夫人经你推荐来侦探社查自己的老公,你觉得合适吗?” 他振振有词:“至少比来找我占卜合适。” 警察先生:“怎么又是你?这次送快递中途把摩天轮炸了,你觉得合理吗?” 他满脸无辜:“我只是个送快递的,有问题麻烦抓我的甲方和老板谢谢。” 高专众:“怎么又是你?从咒术师到咒灵到诅咒师,你不觉得自己的品种有点多变吗?” 他深沉叹气:“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老板不是人。” 感情线: 在所有的甲方里,有一位俄罗斯的先生显得格外得善良和美丽。 在他第一次营业的时候,不光没有嫌他业务不熟练,还二话不说付了七十亿。 当了邻居之后,好心的邻居给蹭网给蹭空调还会提醒他赶死线,在他出差的时候也有好好照顾他阳台上的小白菜。 简直是天使本尊。 乙方云鹤发自内心地感激他,爱戴他,很愿意接他的单子。 美丽善良经常被动白给的费佳:“……” ps:1.换身份不换脸,主角性格非圣母,还很离谱(真的很离谱),详细说明见第一章作话; 2.1v1,cp陀总,坑对象预警,ooc预警。...
风流天才剑修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风流天才剑修-大风歌-小说旗免费提供风流天才剑修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古风传统武侠,再现浩气江湖。亡国皇室后裔,为报国仇仗剑天下!古墓初显名,蜀地真俊杰!披甲上阵,威震南疆!又奋神威,屠戮中原!前朝旧臣忠心不改,知皇族血脉,八方蜂起!只待荡平奸佞,天地换日!...
火枪洗明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火枪洗明路-血色中华魂-小说旗免费提供火枪洗明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江家大少爷天生体质特殊,没有阴气没有阳气,爷爷算出他多灾多难、蓝颜薄命,需要积德行善延长寿命。 于是,整天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的江辞无继承了爷爷倒闭的香火店。 白天,香火店空无一人。 晚上,香火店鬼头攒动。 看着凶神恶煞的厉鬼们,江辞无乐了:“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隔天香火店举办开业活动:“回馈大众,体验抓鬼,一人一百。” “数量有限,先到先抓,不准带走。” 众鬼:“???” * 后来 江辞无红遍阴阳两界,两界媒体争相采访。 他神情自若,瞎几把扯:“我以德服鬼,所以不受五行所限,超脱六界之外。” “连阎王爷看见我,都得喊一声江老板。” 爷爷:“???” 阎王爷:“嗯。” wb@啾啾大王吖 封面人设美工劳斯买了授权的 注: 1、轻松沙雕抓鬼玄学文,非恐怖解密,介意勿入 2、玄学内容全部虚构,如有雷同,可能是我有点天分。 3、1V1,怼天怼地活阎王受X宠妻大帝攻。感情线慢热,攻偏背景板,受金手指粗粗壮壮 4、评论不一定看得见,有问题可以私信wb@啾啾大王吖 5、同类型完结文《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