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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曹家来,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女儿。儿子都还好说,他是男丁,再怎么样不会太苛待他。但是女儿不一样,她自己生的当成宝,但是到了主母跟前,跟旁的伺候的丫头没什么分别。亲事自然也不会上心。
这会儿得了老太太的话,赵氏就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周氏恨恨地瞪了曹安歌一眼,这些讨债鬼!
二房实在腾不出院子,赵氏就跟着周氏住在长云院里。周氏之所以这样,也是有她的算盘。到时候一个院子,曹汾不可能夜夜歇在一个姨娘那而无视她这个正室!
曹安歌就跟着那几个庶出姑娘挤在香风居里,反正香风居也大,她一个庶出的姑娘就一个小丫头伺候,也住得下。
只有曹嘉名得了老太太亲自发话,住在前院,和曹嘉学相邻。
几个姑娘次第出了礼佛堂,曹安歌由着下人领着,赵氏则留下来伺候周氏一道走。
曹媛几步冲到曹安歌面前,她在老太太那受了气,周氏昨晚上还骂了她一顿,曹媛心里实在气不过,又想着曹安歌不过是个庶出的,以前那几个庶出的姐妹惹她不痛快了,曹媛打骂都是有的。只是她自己不动手,让身边的婆子动手。
但这会儿,她扬手就给了曹安歌一个响亮的耳光。
曹安歌被打得头一偏,满目不置信地看着面前怒目扬眉的曹媛,她还不认识曹媛,但是知道方才在房间里,这个人就一直恨恨地盯着她。
曹见素看不过眼,上前劝道:“六妹有话好好说吧,怎么能动手打人?”说着她从绣袋中抽出手帕,递给曹安歌。
曹安歌愣了愣,才接过她的手帕。
曹见素这一冒头,曹媛顿时将气转移到她身上。
“呵呵,说得倒轻巧,总归不是你母亲!”
曹见素倏地冷下脸,“媛姐儿,你昨天受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敢乱说话!”
这会儿没有长辈在,曹媛根本就不怕她。她依旧冷笑,“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曹媛不是个讲道理的人,曹见素懒得和她多说,她转身拉住抹泪的曹安歌,“走吧,我送你去。”
曹媛狠狠地拦住去路,“想去哪,我还没教训她呢!”
曹安歌连忙往曹见素身后一躲,曹见素挡在两人中间。
“媛姐儿,你不要过分了,到时候传到老太太那去,你以为今天这事能轻易揭过去吗?”曹见素皱紧了眉头,曹媛实在没有分寸了些。
曹媛哪里会怕她,她憋了两天的火可不得要好好发发。她一把从曹见素身后将曹安歌揪出来,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曹安歌,嘴里不依不饶地骂着:“小妇养的,你和你那姨娘和弟弟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我们家撒野?”
曹安歌在外面的时候,虽然知道自己的娘只是姨娘,但是曹汾没有旁的姨娘,也没有别的孩子,她一直都将自己当成正经嫡出姑娘,不想回来竟受这种气,让人抓着头发打。
但是回来之前,赵氏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了,回来之后,肯定不会有人想让她们好过,要想以后好过,这档口就必须要隐忍,不管是什么都得受着。
曹安歌深深地知道自己这会儿和曹媛打起来的话,虽然她还不知道曹媛的名字,但想着做派也是家里极受宠的,两人要是打起来,吃亏的一定是她。
曹安歌心知要是父亲知道自己被打,一定会更加心疼自己和姨娘,所以她不避不退,就任着曹媛打。曹媛下手没个轻重的,养好的指甲在曹安歌脸上脖子上都画了几条血痕。
曹见素无法袖手旁观,她连忙叫了几个丫头,“愣着看什么,还不快把六姑娘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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