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阿仂没有想到,鱼头标从酒席开始就一直忙着应付各路英雄的敬酒,还要不停收小弟,根本都没空过来搭理他。
阿仂也不可能自己主动过去提这事儿,因为考虑到后面的“戏”,他要是主动去提起棍子,就有点太刻意了。
于是,这事儿就僵住了……
鬼知道还等多久阿仂才能找到节骨眼儿,万一鱼头标喝高了,今儿压根儿就想不起来提棍子的事,阿仂还真难办。
好在……李崇达这会儿突然带队闯了进来,打破了僵局。
阿仂安排的那名部下呢,既然能被安排做这个事,自然是个挺机灵的人,他远远瞅见这边的变故,便自行判断如果再不登场可能就没机会了,因此他就见机行事地入场了。
“让他进来。”李崇达只回头朝门那儿瞥了眼,就示意门口把风的官差把这喽啰放进来。
那喽啰也是迅速锁定了阿仂的位置,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他的堂主老大面前,扑通一跪,并用全场都听得到的声音、带着哭腔、喘着粗气道:“堂主!不好啦!龙……龙头棍……被人偷啦!”
此言一出,举目皆惊。
“什么!”而阿仂呢,先是假装震惊了一下,然后表情变了几变,又假装思考了一下,最后,他再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大啲。
“你又看我干嘛?”大啲被他饱含演技的深沉眼神盯得都有点虚了。
“知道龙头棍藏在哪里的人,除了龚爷、我、以及我手下负责秘密看守的几个人外,就只有邓伯。”阿仂这句,还只是开了个头,“哼……我就说,之前你手下的长毛在擂台上落败后,你怎么一声都不吭,这不像你大啲啊,原来你是早有打算,想搞事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在场的很多人也都想起了大啲当时的“异常”,这让本就萦绕着大啲的那种怀疑的空气,现在已变得越发接近于“确信”了。
“你胡说八道!”大啲此时倒是冷静了下来,因为情势对他越来越不利,他也知道光是发火并不能洗脱嫌疑,“邓伯为什么会知道龙头棍藏在哪里?就算他真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他知道?我真要逼人说出棍子下落,我直接来砍你好了!我找邓伯干嘛?”
列位,这就叫情急之下,越描越黑啊。
虽然刚才阿仂的那句话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但终究是没说出“抢棍子”这三个字来,而现在大啲自己几乎是说出来了。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逼阿仂说出棍子藏在哪里,而是去胁迫邓伯并灭口,这问题就是废话……一个是身边有众多小弟保护的现任大佬,另一个金盆洗手多年,除了一条狗之外没半个手下的退休肥佬,哪个比较好对付,这不明摆着吗。
“龚爷死后,我担心会有人打龙头棍的主意,万一我哪天被那人做了,联络不上我那几个看管龙头棍的手下,会很麻烦。”阿仂这边,说辞则是早已想好,“此事事关重大,我再三考虑后,便决定把藏龙头棍的地方告诉邓伯,我以为……邓伯金盆洗手多年,且德高望重,再怎么也不会有人对他不利,告诉他是最妥的,唉……没想到却害了他。”
阿仂悲天悯人地感叹了这么一番后,眼中还闪起了泪光。
他这话看似说得通,并且又一次暗示了大啲就是杀死邓伯的凶手,但是他对大啲这一连串问题中那唯一一个他无法解释的逻辑点,即“大啲为什么会知道邓伯知晓棍子的下落”,却是避而不谈。
但这……也足够了。
这种情形下,不会有人在意那些细节的。
气氛到这儿了,那大家觉得你吃了几碗儿粉,就是几碗儿。
就算上了公堂,那年头……也不会有多少老爷跟老百姓讲什么逻辑,对付大啲这种绿林匪类就更不讲了,把你打到招了不就完了嘛。
“我看……已不必再说下去了。”李崇达似乎也觉得他们这场戏也差不多了,所以他适时开口,并朝手下官差们挥了挥手,指向大啲道,“带回去,有什么话,到了衙门再说吧。”
“我……我没杀邓伯!我是冤枉的!”大啲见人家上来拿人,也只能喊冤。
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对面又有柏逐龙这种高手在场,逃跑是断然不可能的;他要真去逃跑,那在旁人眼里,这就跟认罪没区别了,万一被柏捕头来个“就地正法”,那他就是赔了性命又背锅。
而大啲身边的手下们呢,也都不敢去阻拦官差,毕竟现在全场都觉得大啲是杀邓伯、盗龙头棍、试图搞事的真凶,且这家伙平日里的性格作风和今天的一些反常举动也都使他看起来很符合这一推论,这时候大啲的小弟们若去帮大佬阻挡官差,挡不挡得住另说(肯定挡不住),事后他们还可能会被认为是帮凶连坐。
就这样,在这“龙头杯”落幕之际,又生出一番新的波澜。
龙头棍下落不明,鱼头标这龙头之位还能不能坐得稳?
在此之前,鱼头标究竟是如何坐上这位置的?他真的只是运气好吗?
阿仂又能否如愿,在构陷大啲之后,顺利争得龙门帮帮主之位,并在今后以“找到龙头棍”为功劳,再图大计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
《无名六处》作者:笔纳【c完结】 文案: 章纪昭作为浮水联邦情报局特派队新任队长,被誉为历代以来实力最接近传奇特工解平的新人。 解平半点不认识章纪昭,章纪昭可太认识解平了,但他不仅要认识。...
天才导演桓栩一朝穿越星际,成了名落魄纨绔,家道中落,即将面临破产与巨额外债,为了撑起摇摇欲坠的公司,桓栩决定重操旧业。 800年前,蓝星破灭,人类迁徙,于“九重天”重新安家,随着发展,文娱产业空前发达,娱乐至死。 然而桓栩发现,快节奏的星际,蓝星文化渐渐被人们抛弃,而如今的电影业,名导和观众们都追求极致的金钱与特效,电影剧情却薄弱的一塌糊涂。 东方苍天星,随着一部短影《无题》火爆全网,开启了桓导的影业制霸之路,《锦瑟》、《赤伶》,从李商隐爱情三部曲开始,一部部满足苍天星民众口味的古影上线,桓导在弘扬蓝星文化,称霸苍天星的路上还顺手捧红了无数演员。 紧接着星际大合并,每个星球都觉得自家的星导是神。结果桓导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桓导除了生孩子外,真的什么都会! 喜欢阴间画风,《红白双喜》唢呐一响,爹妈白养。 喜欢冒险征服,《大秦》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喜欢文艺清新,《导盲犬》年度“治愈”系大作。 喜欢悬疑反转,《调香师》朦胧烟雾中,探寻人性的香调。 随着桓导的影片爆火,母星文化逐渐在各个星球上复苏,曾经风靡蓝星的各类娱乐方式也一一出现在星际民众面前——戏剧、武术、古风步行街、鬼屋、密室逃脱...... 浑身颤抖着在鬼屋前排着队,手中捧着烤鸭酱肘、嘴角含泪的某粉丝道:“桓导,求你多更几部。” 又有人说桓栩影片剧情牛归牛,却根本不会最受欢迎的特效电影。 不久,随着《洪荒》的问世,天地鸿蒙、混沌初开,有混沌魔神互相争斗,有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有龙凤大劫生灵涂炭......一个个短片,一集集精彩的与天斗、与神斗、与人斗,让一众星际观众在观影的同时感受历史与文化的洗礼。 网友1:谁说桓导不会玩特效,滚出来受死! 网友2:桓导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网友3:桓导,永远滴神!...
现代国防生李宏穿越到抗日战场上,成为了一名晋绥军连长,屡次打败日军,令敌人闻风丧胆。在国内,他是人人敬仰的抗日英雄,在日本人眼里,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在这场波澜壮阔的抗日战争中,李宏率领部下一次又一次打败敌人,立下汗马功劳。......
《七零快乐成长日常》作者:苏格拉提拉米苏,已完结。1970年,西云县已经大旱三年。王秀挺着大肚子进城找亲戚借粮,谁知路过政府大门的时候羊水破了。被抬进了里边接生。一…...
在一个魔幻的中世纪想要坚持信念......甚至独善其身都是件难事。因为这里的平民并不淳朴,他们愚昧、贪婪且残忍。因为这里的贵族并不高贵,他们阴险、狠毒且暴虐。但是......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蓝恩摸摸自己胸口下的两个心脏,三个肺囊。估摸着不光这个世界,就算是在那被天球交汇链接起来的其他世界,自己也能保持着健康的善恶观。——然后把那些没救的渣滓全给扬了!【预计经历世界:只狼、刺客信条、怪猎、血缘、黑魂、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