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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霍尔展示给他一个平板的录像：是乔荔猫着腰在学校食堂旁草坪，往书包里塞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包，样子鬼鬼祟祟。

“这是上周五食堂附近的监控视频。你包里装的什么？”

乔荔瞬间憋红了脸，别过头，难堪地说：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尔拧眉，捏紧他脆弱的下巴骨骼，拧到面前正视，“说，里面是什么？”

两位黑人保镖此时也大力掰住乔荔扭曲的手肘，近乎要脱臼。

高压之下，乔荔不得不招。

他垂头，像是被打蔫儿的小白菜，乱糟糟的刘海遮住眼睛。

“是食堂剩的土豆...还有一些临期的面包、甜甜圈之类的。我看到他们总把许多剩菜扔到垃圾场，很浪费。”

他抿紧嘴，微弱地摇头，“都是他们不要的...我没有偷。”

霍尔忽然狠狠地抓住乔荔的头发，冷漠地凝视着他：“你们亚洲人可真擅长卖惨，可惜我不吃你这套。”

言罢，他不重不轻地扇了乔荔一巴掌，留下清晰的五指痕。

他居高临下地说，“去趟警局做指纹吧，若真如你所说。”

警局的路上，乔荔像只被捕鼠器夹住的小动物，哆嗦又不安地坐在后座。

“那个....车里有吃的吗？我太饿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问两个黑人保镖。他早餐没吃，本来揣了个三明治在书包，打算一边做实验一边啃着当午饭，但却遭遇霸凌，包也丢在实验室。如今天色渐暗，他粒米未进，早已饥肠辘辘。

但这哼哈二将像是聋了一样，理都没理他。

坐在后座的霍尔漠然开口：“没有。”

“前面有麦当劳...”

乔荔眼尖地发现经典M记店标志，忍不住开口。

霍尔嗤笑，“你不会以为我是来请你吃饭的吧。”

“当，当然不敢！我自己下去买，我有钱。我不会乱跑！我发誓。”

乔荔急匆匆地掏出自己干瘪的钱包展示零钱，并将手机押解在保镖中，以示诚意。

确实，他这样一脸被家暴似的指印和哭痕，背后再跟两个保镖，去麦当劳实在是醒目。

于是霍尔点点头，冷眼警告：“别耍花招，买完立刻回来。”